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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今夜,伤害了你的那个人是我。。。(连载)

本主题由 零度冰点 于 2008-4-22 14:59 提升

我不觉得

毕竟那种人是少见的

所以才有小说的替代

男人的坏

只是去外面背着老婆泡女的

很少会有不吃腥的猫

媽媽說:寶寶伱要記住噢!這個世界上没有ノ個汄値嘚伱爲祂哭!唯yi値嘚讓伱爲祂哭滴那個汄!永遠都不會讓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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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先看《今夜,伤害你的人是我》再看的《请做老混混的情人》,苗乐和陈雅虹联想到一块是必然!
这种空间转移有点《复活》的意思,很有深度,可以让你有种往上爬的感觉/再体会/再刨析。看的出作
者是想写出《废都》那种感觉,但“乳房”之类的意淫词多过以人物性格的描写,有点黄色小说的风格,
而且在人物性格描写时有重叠嫌疑。
是狼何必装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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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做人要实在,看贴要回贴!
MSN : andywxf@hotmail.com
email: andy@jx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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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南,你真逗呀。。
进贤发展越来越好!! 嘴巴甜一点,行动快一点。做事多一点,肚量大一点。说话清一点,脑筋活一点。效率高一点,理由少一点。脾气小一点,微笑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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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走出了XX楼,我对韩雨说:“韩雨,我刚才想到项目方案中可能有些问题,去我那给你讲一下吧。”我的语气诚恳而轻松,加上前几天我很好的铺垫,我想她不会起什么疑心。

而她却凝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顿了一会儿,和我说:“杜文,我有些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会,明天再说吧。”

我心里把她操了十八遍,但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绑她回招待所,只有以关心的口气说:“哦,这样啊,那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今天就一直看你脸色不好。”

“是嘛?”她是事而非的问了一句。

我笑笑,“嗯,身体还是第一,工作第二。”

由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我和韩雨在XX楼门口,就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我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纤弱修长的背影,让我有些渴望的感觉。

在走向同学的寝室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想和韩雨做爱,我以前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可能是我一直出手不顺的原因。

 

踢开大雄的寝室门,这位祖国抚养的博士还赖在床上睡午觉,看来是药磕多了。

他起来洒了尿,揉揉眼睛说:“老杜,咱干什么好呢?无聊。”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决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在两台电脑上联众合伙和别人打拖拉机。

果然爽的我和大雄两人哇哇大叫,我和他好像都已经很难得这样的兴奋。在狂虐了貌似两个嚣张的小妹妹,并且给予其无数嘲讽后,大雄从电脑桌抽屉中拿出一张食堂的金龙卡,说:“老杜,我今天请你吃饭吧。”

我对他笑笑,“操!你也好意思。”

“让你重温一下往事嘛,嘿嘿。”

 

我们急匆匆的往食堂赶去,天色已经不早,再晚的话,可能就只有些残羹冷炙。

到了靠研究生院最近的一个消费算好些的食堂,食堂外面修葺了一番,感觉高档了不少,不像我以前在时像个养猪场,一对对男女茶足饭饱的样子从门口往外走,看来是有些晚了。

“今天周五,希望猪手还有,还有~”大雄在旁边自己唠叨起来。

“你他妈的还好这个啊。”

“你小子难道戒色了么?”他冲我一脸不屑的笑。

刚进了食堂的门,里面也装修一新,感觉大气、明亮、整洁了很多,就在我环顾四周时,大雄推推我,我看了他一眼,他示意我往前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漂亮的脸,“张蔺雯?”我脱口而出。

她正提着两个面包,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是那么的迷人,不愧为当年的校花,“杜文?好久不见。”

有好几年了。”我想起来5年前在武昌火车站送她的情景,还请一位老先生帮我们在站台上拍了一张合照,我甚至还清晰地记得她在车窗内向我哭着挥手的样子。

“你怎么来武汉了?”张蔺雯终于笑了一下,‘客气’的问到――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的,她明明应该现在是在美国。

“刚过来出差。”我挠挠头,至从那天送她走后,我想像过不少与她重逢的场景,但这个场景是没有想到的。

“阿雯!”我依稀听到后面有男人叫她名字的声音,回头透过食堂大门看到远处马路对面一个男人提着饭盒向我们这里看,由于有些近视,看不太清楚模样。

她又礼貌的对我笑笑,“是我朋友,你们快去打饭吧,就快没了,改天聊。”

我对她也‘礼貌’的笑笑,和大雄两人向里面走去,和张蔺雯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又闻到那熟悉的香味,好像突然回到了五年多前,心脏不禁有些一战。不过刚才她客套的语气又一次提醒我:一切已经随时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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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吃饭的时候,大雄突然问我,“那是以前每次周末都跑来寝室粘你的张蔺雯么?”

“貌似是的。”我对他老练的笑笑。

“那男的我认识,是一个海龟,带了些技术回来,正在学校里面拉项目骗钱,没想到把你码子给泡了。”

“哦,对了,你和你老婆怎么样了?啥时结婚?”我不想和他继续关于张蔺雯的话题。

“房子还在装修,装修好了就结。”大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和他便吃便闲聊,脑袋里面却想起大学时候和张蔺雯的那些日子来,严格来说这丫头还是我的初恋,并且还是我到目前为止办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处女。

认识张蔺雯,对于我可以说是一个天上掉下的馅饼,她的相貌和性格基本无可挑剔。

那还是在1995年的一个初冬的时候,那时教育网刚刚流行,我在一个北方学校的BBS上,认识了一个武汉另一个学校X师范的ID叫小姗儿的女孩,眉来眼去一段时候后相约见面,约定的地方在另一个学校的门口,准备一起在那个号称武汉最美的校园里面转转。

那是一个周六的上午,我赶到那校门口,穿着约定好的棕色厚羊毛衫,站了一会也没有看到扎马尾辫,穿红色羽绒服的高个女孩。我围着如牌坊般的校门绕圈,发现一个扎马尾辫但是穿着雪白色羽绒服的个子也挺高的女孩似乎也一直在站着等人的样子。

我想走过去问她,但是仔细一看面容,太漂亮了,而且气质上比较文静,应该不是小姗儿。从小姗儿的自我描述来看因该是一个相貌不算突出但是活泼的女孩。

那个女孩也发现了我,看我时不时地瞄他,就走了过来,问:“同学,请问你是老bu么?”

她一张口我就否定了我以前但凡美女说话必然不好听的结论,我估量了一下,认为自己和她差距太大,肯定搞不定,就说:“不是我,我不姓bu,我姓杜。”我一时也想不起来百家姓中有bu这个姓。

她看了看我,有些失望的样子,转身向回走,没走几步又回头对我说:“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你这么漂亮,如果我是,干嘛不认?”

她笑笑,现在听得很受用,“你好像也在等人吧?看你一直绕来绕去。”

“嗯,是啊,你也是在等网友?”

“网友?什么网友?”

“就是在网络上的朋友。”

她疑惑的看着我,看来她还不太了解什么是网络,“我是在等人,但不是你说的网友,我在等一个笔友。”

我俩你一言我一句就聊了起来,突然聊得很开心,好象以前就认识一样。我和她解释清楚了什么是网络,然后告诉她这个东西有一天可能会完全取代普通私人交流的信笺。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象彼此都忘了自己在等人的事。

在我们分手的时候,彼此交换了姓名、学校与专业,她叫张蔺雯,是一个在这个学校读法律的女孩。在我回到学校时我以为这就是一个美好的巧遇,也没有多想。

下午跑到机房在BBS上找到了小姗儿,刚想问她怎么没有去,她却开始在埋怨我怎么没来,我回想好象就是一直没有看到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出现,难道张蔺雯就是小姗儿?她故意作弄我玩?我正迷惑着想该怎么说时,看到她飞快的送来信息:“我就看到一个穿棕色毛衣男的和她女友站在那里聊天,你不会是带着女友来见我吧”

我笑了一下,敲出:“不好意思,我上午有事没去成,这不赶紧来上网和你解释了嘛,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

很快我在好友名单列表中看不到她的ID,我被她拉入黑名单了。

小姗儿是我准备尝试发展为女友的对象,那时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不太懂得女孩,就只是简单想能有一个女友,目的也不是很明确。

当她的ID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一些苦涩,但是隐隐之中,我感觉到女孩不似父母,再怎么样有感觉甚至感情,却随时会有消失的那刻。这种感觉从那天起,就一直围绕在我的脑子里面。

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下午,张蔺雯突然出现在我的寝室,引起一片惊艳,一周内我教会她如何上网,接着她就成了我第一个女友。我那时是弱冠之年,还在看神雕侠侣,张蔺雯就是我的小龙女,我会一直和她在一起,就算她也会消失,我也会等她,那时我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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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也许应该说一下,我认识张蔺雯的事。

那是在1996年的晚冬,那时我还不满20岁,青涩而简单的年纪,善于自我怀疑,经常在晚上睡前担心自己以后能不能讨到老婆。

那一年教育网刚刚流行,我在一个北方学校的BBS的聊天室里认识了一个武汉另一个学校X师范的ID叫姗儿的女孩,眉来眼去一段时候后,约定在另一个号称武汉最美的学校的门口见面。

那是一周六的上午,我修饰一番,穿着约定好的棕色厚羊毛衫,赶到那所校门口。站了一会也没有看到扎马尾辫,穿红色羽绒服的高个女孩。我围着如牌坊般的校门绕圈,发现一个扎马尾辫但是穿着雪白色羽绒服,个子也挺高的女孩一直在旁边不远处站着,似乎也是在等人的样子。

我想走过去问她,但是仔细一看面容,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修饰,那就是“太漂亮了”,而且气质上感觉比较文静,应该不是姗儿――从姗儿的自我描述来看因该是一个相貌不算突出但是活泼的女孩。

那个女孩也发现了我,看我时不时地瞄他,就走了过来,问:“同学,请问你是老ben(音笨)么?”

她一张口,我就否定了我以前但凡美女说话必然不好听的结论,听的我心底发酥。

我用两秒钟估量了一下,确定自己和她差距太大,没有搞定她的可能,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为好,就说:“不是我,我不姓ben,我姓杜。”我一时也想不起来百家姓中有ben这个姓。

她看了看我,有些失望的样子,转身向回走,没走几步又回头对我说:“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你这么漂亮,如果我是,干嘛不认?”

她笑笑,现在听得很受用,“你好像也在等人吧?看你一直绕来绕去。”

“嗯,是啊,你也是在等网友?”

“网友?什么是网友?”

“就是在网络上的朋友。”

她疑惑的看着我,看来她还不太了解什么是网络,“我是在等人,但不是你说的网友,我在等一个笔友。”

反正无事,我俩你一言我一句就聊了起来,好像我们以前就认识一样。我和她解释清楚了什么是网络,然后告诉她这个东西有一天可能会完全取代普通私人交流的信笺。不知道说了多长时间,似乎彼此都忘了自己在等人的事。

在我们分手的时候,彼此告知了姓名、学校与专业。她叫张蔺雯,是一个在这个学校读法律的湖北女孩。

在我回到学校时,以为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巧遇,没有多想。

 

下午跑到机房在BBS上找到了姗儿,刚想问她怎么没有去,她却开始在埋怨我怎么没来,我回想好象就是一直没有看到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出现,难道张蔺雯就是小姗儿?她故意作弄我玩?

我正迷惑着想该怎么说时,看到她飞快的送来信息:“我就看到一个穿棕色毛衣男的和她女友站在那里聊天,你不会是带着女友来见我吧?”

我笑了一下,敲出:“不好意思,我上午有事没去成,这不赶紧来上网和你解释了嘛,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

很快我在好友名单列表中看不到她的ID,我知道自己被她拉入了黑名单。

姗儿是我准备尝试发展为女友的对象,那时我还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不太懂得女孩,只是简单想能有一个女友在我身边陪着我,目的也不是非常明确。

当姗儿的ID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一些苦涩的无奈,但是隐隐之中,我感觉到女孩不似父母,再怎么样有感觉,甚至即使有水乳交融的感情,都随时会有消失的那刻――这种感觉从那天起,就一直围绕在我的脑子里面。

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下午,张蔺雯突然出现在我的寝室,引起一片惊艳,一周内我教会她如何用电脑,如何上网,我们一起在BBS上聊天,灌水,接着自然而然她就成了我第一个女友。

我那时是弱冠之年,还在看《神雕侠侣》,那时我觉得张蔺雯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小龙女,我会一直和她在一起,就算她也会消失,我也会十六年如一日的等着她,那时我就是这样想的。

 

张蔺雯在BBS上为我们写过这样的诗,时隔数年,我还记得那些句子。

   

    樱花

 

    在这樱花开放的季节

    我们并肩坐在暗香浮动的树下

    每一次心跳在樱花下悄悄的回响

    每一个心愿如同每一朵欢欣的花

    暖风吹过我们的面颊

    让我们一起等候吧  

    等候着第一片花瓣落下

    在这午后阳光里

    看着它慢慢的飘啊飘啊

    一瓣在风中绽放的花

    樱花啊,粉红的樱花

    我们一起默默地守候着

    看那一片片花瓣落下

    直到我们周围

    只有这花

    没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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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吃完饭,我们回到大雄的寝室,打开电脑,刚和他打了一会星际,他的手机响了,Pause了游戏,冲我神秘一笑,说:“我老婆~”。

然后捧着手机偷偷摸摸的去了洗手间,大概七八分钟后,他从洗手间出来,老脸一红,对我说:“老杜,晚上我要出去陪老婆,可能不回来了,你要不就留在这里上网吧。”

“呵呵,行,正好我晚上也可以上网泡泡妞,嘿。”

Resume游戏后,他心不在焉地很快输给了我,看了一下手机说:“老杜,我要走了,老婆快到了,你一个人上浩方去虐菜鸟吧。我室友大概九点多回来,他姓李,我回头会和他说一下你在。”

他从床头抓起那一瓶安眠药,然后又打开柜子摸出一小盒东西,很快的塞进口袋,急匆匆的出了门。

关了星际,在校园BBS上转了转,老网友都离开了学校,感觉乏味之际,看到了手边不远有一个摄像头,似乎最近网上开始流行起语音视频聊天,凭我这形象应该也能骗到个小妹妹,弄不好还能尝试一把传说中的裸聊。

我按按自己胸脯,这几个月常和王敦子练拳,裸露出来,还算是有点型。

点开桌面上的新版本QQ图标,输入号码和密码时,我突然想起了蔡巧云说起在OICQ上聊过认识我的一个叫做张能的人。

张能,张能。。。不就是张蔺雯么?难道昨晚给我打的电话,却一直不说话的是她?

我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来电的号码,拨了过去,但是猛的想起什么,又赶快掐断,找到大雄寝室里面的固定电话拨了过去,“嘟。。。嘟。。。嘟。。。”一直没有人应答。

我挂了电话,回到电脑前,拉到她的图标处,在我两年多前,最后一次和她联系时,加了她为好友,但此后这小美人头像一直灰着,我有时会点开它,看着里面一成不变的个人说明:“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我看着那两句词,发愣的时候。QQ叫唤了一下,有人给我发了讯息,是陈雅虹,

‘猪头,还在武汉么?你在哪里找的地方上网?’

我没有理她,也不便关掉QQ,于是又打开星际,连上浩方。还没有开使打,QQ又叫唤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干嘛不理我!’

我想还是先把她打发掉,‘刚去了下洗手间,我要下了,学校的机房要关门了。’

‘哦,你在那呆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

‘早点回来吧,你的公司可能要开始对你有动作了。’

‘嗯?’

‘听玲琳说的,就是赔偿的事。’

‘哦,老师赶人了,我得下了,回去再说吧。bye~’我一直不愿去想这个事情,不过该发生还是会发生。

没等陈雅虹发来信息,我下了QQ,心里一阵烦乱,老邹帮我请了一个律师朋友打理这个事情,事情快两个月,差不多该有了结。

我往大雄的床上一躺,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老子去坐牢。

撒了泡尿,我切换入星际,进了战网,找了些个菜鸟蹂躏了几把,心里爽快了许多。

 

丢下鼠标,我又走到电话前,又重拨了一遍刚才的号码,我想如果真的是张蔺雯,我有把握把她重新找回来。就在嘟。。。嘟。。。听着回铃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摸出手机一看,韩雨发了的信息,告知我们明天回深圳。

就在我准备挂掉固定电话的时候,那头接通了,“喂。。。你好。”依稀是张蔺雯的声音,我心念一转,学着武汉话口音:“是郑磊么?”郑磊是我大学上铺,武汉人,我一直用武汉话叫他,绝对纯正。

“不是,你打错了。”一共六个字,很清晰,我确定那就是张蔺雯。

“哦,不好意思嘞。”我胡乱说了一句,挂了电话――是她,看来她还是惦记着我的,可是想起下午遇到她在食堂的情景,不免让我有些糊涂――日,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再怎么想,有鸡巴用。

 

我又打开了QQ,这次注意隐身登陆。看到一个不久前认识在武汉的女网友也在,以前聊过很多次,她是这个学校的一个职员,做后勤工作,已经结婚,年纪估计不小,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常用张颜来想像她,从开始聊生活与情感,很快就聊到性上,看得出她很寂寞,也喜欢性。

我发了一个信息,单刀直入的很快和她聊起男女之事来。聊了一会儿荤段子,她有点感觉了,说:“坏小子,好想你进来。”

我看时机成熟,“真的么?如果我现在真的和你做爱,你愿意?”

“当然,我要你,就是现在。”

“我现在就在武汉,就在XX大学。”

“阿?真的么?”

“真的”

“你没骗我吧。”

“骗你做什么,你来我这里吧。”

我告诉了她住的招待所房间号,给了她手机号码,下了线。

在准备回寝室时,瞄到大雄的床头还有一瓶安眠药,于是拧开,又拿了几颗――一个念头进入脑子,在把安眠药小心的包好放进口袋时,禁不住笑了一下。

在回招待所的路上,我一直想为什么要这样干?不知道,不过应该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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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我在洗澡的时候,听到敲门的声音,我围上大浴巾,开了门。

她的年纪比我想像的还要大一些,丰满一些,不过看上去基本可以接受,我脑海浮现出日本AV的熟女系列的情景来。她看到我的样子,脸稍微一红,说:“你还挺壮的。”不愧为有经验的成熟女人,说话都这么直接。

我牵住她的手,轻轻的拉她进来,说:“等一下,我马上就洗好。”

“嗯,不急,你慢慢洗。”在我关上门后,她反到显得有些拘谨,似乎是第一次这样。

“嗯,你稍等一下,桌上有茶,刚倒的,等会要出汗的。”我捏了捏她的手说,前面半句我说的比较平淡随意,后面半句用挑逗的语气。

“呵,你这个坏小子。”她也捏了我一下。

我嘴角笑了笑,进了卫生间,虽然没有看她,但刚才那句话,我说了后,她一定会去喝那杯茶。

我在卫生间里面特意多呆了一些时间,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我带来的杂志,我走过去,把灯调到最小,她看到我坐过来,嘴角轻颤,有些紧张的样子,还没有明显的困意,我瞄了一下茶杯,水已经喝了,看来还要等一会。

于是我决定和她聊聊天,没有很急的去拔掉她的衣服,而是轻轻伸手搂住了她,她似乎对我的稳重也比较满意,身体逐渐靠紧我过来。我便搂着她,小声地说话,一只手抚摸与轻拍她的身体,这样应该可以增加睡意,第一次触摸这么丰满的女人,她身上肉肉的感觉很不错。

她的手也在我身上轻抚,慢慢的探到我的内裤里面,轻轻的揉,说:“嗯,还挺大的。”

看得出她逐渐有了倦意,我让她躺下,用很轻的动作脱光她的衣服,从胸罩内弹出的乳房还是令人非常满意,我慢慢的吻她舒服但不敏感的部位,加上双手的摩挲,她轻轻的哼着什么,渐渐睡着。

我开亮灯,欣赏着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就像一只豺狗在准备吃一只奄奄一息的绵羊前,打量着食物,考虑该如何下口一样。

现在是你,明天就是韩雨,我不禁得意的笑起来。

 

这时电话响了,我看了一下是韩雨,心里未免一动,韩雨可要比身旁的这个女人诱惑的多。

我接通了韩雨的电话。

“杜文,有空么,我想和你聊聊。”她的声音仿佛很无力。

“行啊,你说吧。”我往床上一躺,先逗逗这个女人,找找感觉也挺有意思。

“我想和你当面说说,你在宾馆么?”

我全身的血管猛然膨胀了一下,但是看到旁边女人。。。只好说:“我在同学宿舍,靠图书馆这里。”我的语气有种遏制不住的失落。

“哦,那去旁边的XX园吧,我也靠的近,找个地方坐坐。”

“好,好~我马上就来。”我又开始盘算起来,XX园里面晚上的路灯一向不是很亮,很多黑漆漆的角落里面,常有些男女卿卿我我。这个女人就让她睡会,怎么处理回来再说。

 

赶到XX园的时候,远远便看到韩雨站在一个路灯下,换去了一贯的职业套装,穿着休闲的连衣长裙,直发没有扎起来,随意的披下,身材保持的很好,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正等着男朋友的女生。

走近的时候,韩雨脸上怪异的表情,不是一般平时的冷艳样子,那表情,如果用一个可以大概形容的词――应该是迷惑。

我站在她身旁,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我明白了,她喝了酒,而且似乎不少。

“你还挺快的~”

“嗯,我一路小跑过来的,呵,你好像喝了点酒?”

“刚才和几个老同学去了酒吧,路过这里,不想回家,想到你就找你聊聊。”她的样子看上去是清醒的,但是口齿的确没有平时的冷静清晰。

我们一起走了一会,在一个算是比较偏僻昏暗的长凳上坐下,这次我离她坐的很近,甚至是身体轻轻的挨着,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会这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晚她似乎不准备对我设防。想起宾馆宽大的床上还躺着那个女人,我心里不禁又fuck了自己一把。

“你在想什么呢?”韩雨轻轻的说。

“在想你啊。”我看着她,摆出单刀直入,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

果然这句话既没有说谎,她听的也很受用,“呵呵,我不就坐在你旁边么?”

我刚想把泰戈尔的诗搬出几句来再电她一下,但还是话锋一转:“你今天很漂亮,不过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呵呵,是么?我有不开心么?”她脸上泛出一丝笑来,让人感觉有些怜惜的美,虽然这缕美丽的颜色已经错过了最鲜艳生动的时节。

“从认识你开始,我好像就没有见你开心过,挺让人不舒服,我希望能让你开心起来。”这么虚伪肉麻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时,自己都感觉有些假。

“呵,你真的喜欢我?”她眼睛看着我,仿佛一下子看到我心里想什么。

“你说呢?”我有些心虚。

“我看你就是一个小流氓。。。”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也算是个可爱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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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抽走,温软的手让我握着,我没再说话,她也没再说话,我感觉她好像需要这种暧昧的感觉。

她转过了头,闭上了眼睛,向我靠来,不过我却感觉到她呼吸的不是我的气息,但这有什么关系。在嘴唇相碰的那刻,韩雨把整个身体靠过来,伸出双臂紧紧的揽住我的脖子,嘴里满是她疯狂的索取。

我从她贪婪的吻中,捋出一些思维,定位了一下自己手的位置,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

我把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往里面慢慢撤到裙子下面,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慢慢的向里面移去。嘴唇配合着手,一点点的向她侵蚀过去。

“启罡,不要,别人会看见的。。。”我在轻吻她的脖子的时候,韩雨小声的唤到。

我停了一下,果然是那个男人,虽然有所预料,但是听到韩雨叫他的名字,我心里还是沉了一下,如果在刚才对她还有一些怜惜的话,既然谜底已经揭开,就只有继续完成这个游戏了。我准备继续做出更加放肆的动作时,手机响了,在寂静的XX园里面,显得特别刺耳,我看了一下是张颜,想也没想,直接把手机电源关了。

我重新亲吻韩雨的时候,她似乎有了些闪躲。我心一横,一只手抱紧她,另一只手从裙底探到她的私处,摩挲了两下,准备穿进她的底裤时,韩雨身体震了一下,嘴里小声“啊”的轻唤一声,然后用手按住我手,语气坚决地说:“不要!”

我一时心急,没有理她,用力的往里面去,就在我有些后悔想撤回来的时候,韩雨用力的摔起手臂狠狠的给我一个耳光,然后站起来,一句话不说,急匆匆的径直往外走去。

我怔在座椅上,看着韩雨远去的背影,想追但是觉得只是徒劳,冲动果然是魔鬼,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良久,我又隐隐感到,那个巴掌似乎也不是在打我――她和那个叫刘启罡的男人应该发生过什么。

 

回到招待所,那个女人还在赤裸的熟睡着。我却没有了之前的兴致,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只烟,脑子里面想起刚才和韩雨的事情――她喜欢着刘启罡,但是为什么还会找我?她喜欢我么?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我突然想到了张颜,然后还是想到了白晓嫣,心脏又被狠狠刺了一下,欲望又从下体开始蔓延。

掐灭烟,我走过去,脱光了衣服,坐在床沿上,俯下身抓起这个女人的乳房,开始亲吻起来,见她没有反应,便开开始咬起来。突然听到她的声音说:“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她睁着眼睛看着我,我对她一笑,又埋头亲她的乳房。她应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用力推开我,“怎么了?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笑而不答。

“你是变态啊!有必要这样么!?”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表情。

我站起身,狠狠的看着她,露出变态的表情,心里在盘算是就这样把她放了,或是扑上去安全的强奸她。

那女人抓起毯子紧紧的盖住自己的身体,“变态!有意思么!”

我心里一阵厌恶,说:“我就是变态,现在已经没有意思了,你走吧。”

她看了我一下,飞快的起身抓起衣服,急步冲进卫生间,从里面锁上。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出来,看我在沙发上坐着,快速跑到门口,在开门的时候,那挂钩有些坏了,她弄了几下,弄不开。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的表演,见她一直弄不开门,浑身因为紧张而颤抖,我走过去,用力拉开挂钩,在她开门的那刻,我伸手捏了一下她肥大的屁股。她甩开我的手,转身狠狠给我一个耳光,在我还有些怔住的时候,她快步低头往电梯口走去。

我关上门,感觉这要比做爱还有意思,这个女人估计一辈子不会再见什么网友搞一夜情了。

我躺回床上,一个人大字型的展开,闭上眼睛,刚才一丝兴奋却顿时消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股空虚在捶打着心脏,在昏暗中,我想起来王敦子说的一句话:“要玩女人,就要随着女人的感觉来玩。说白了,你在玩她,她在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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