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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今夜,伤害了你的那个人是我。。。(连载)

本主题由 零度冰点 于 2008-4-22 14:59 提升
10
  
  一个多月没有写代码,重新拾起来,我发现自己又很快上瘾,晚上加班越来越晚。
  周围的同事每次看我全神贯注地码代码的时候,无异于看到一个不可思议怪物,平时我和他们几乎没有交流,因为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他们感兴趣或者渴望的追求事情,往往对我毫无吸引力和挑战性,例如找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
  “别人都是凡人,就你天生不凡。”――这是王程对我略带讽刺的评价,不过我乐于接受。
  由于不想老是看到隔三叉五就往我们那里跑的范玲琳和陈雅虹,我一周多来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王敦子那里,不过这几天他早出晚归,每天晚上回来比我还晚,几乎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张颜也有一周多的时间没有找我,在晚上睡觉前,我会想起她的身体和来自喉咙深处的呻吟,这时就会有口渴的感觉。
  不过我学会了的手淫,还是张颜来月经时,手把手教的。虽然我的手没有她的手柔软光滑,但想着她的身体,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我又尝试着去幻想白晓嫣赤身裸体的模样,折腾自己的时候更是淋漓尽致,每次看着白晓嫣在我脑子里面被蹂躏,被折磨,会让我有一种喷勃而出的可怕快感。
  
  周五下午,韩雨突然叫我到办公室,我都快忘了曾有这样的一个诱人的女子存在,以及自己正是为了想办了她,才来到这个公司。
  她依然是冷冷的样子,不过看上去给她还残留的一些美丽增加了一点神秘的色彩,我突然发现她嘴唇并不薄,而且还有点厚,甚至有些多汁的感觉,交友网站狼友们的经验共识是这样有丰润多汁嘴唇的女人的性欲都比较强,这个发现立刻让我性趣盎然。
  韩雨把便携机屏幕转向我,运行了一个程序,面无表情的说:“这些都是你这几天一个人写的?”
  “嗯,怎么了?”
  “我看你好像最近天天加班很晚回去。”
  “你每天回去那么早,怎么会看到我加班。”我有点挑逗的口气。
  “有些同事对你有意见。”她的口气更冷了些。
  “什么意见?”
  “缺乏团队合作意识”
  “我只和值得合作的人合作,不过你用我当项目组长就另外一回事了,但我现在只是一个程序员。”我朝她笑笑。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笑,“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就是为了想当组长?”
  “不是?”
  “那是什么?”她看了我一下,眼睛闪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对我有了一点兴趣,我决定下点猛料。
  “为了吸引你~”
  她怔了一下,脸上表情出现了一丝异样,但很快平静下来。“正经一点!”
  反应如预料之中,我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略微弯下腰,贴近她,说:“我哪里不正经了?恩,你好香。”
  她坐着滑椅往后退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笑,说:“不干什么。”转身向门外走。
  “杜文,你站住!”
  我回头,“怎么了?”
  “你把话说清楚!”她表情严厉的看着我。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和韩雨的这一回合,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看来很快她就会躺在我的身体下,晚上在办公室优化软件界面的时候,我想到这个,不禁脸上拧出一种笑来。
  我关了电脑,准备回家,看到几个哥么堆在一起在玩星际,其中还有一个女孩子跟着打2V2,我站在那个女孩旁边看了一会,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是农民不会造超过10个的水平。
  那三个男的嫌那个女孩水平太差,就问我会不会玩,代替那个女孩和他们打2V2,我欣然答应,我决定让他们清楚自己的情况,而不是每天在吃午饭的时候动不动就说自己水平可以去韩国打联赛――以他们的微操作和战术理念,我只用鼠标不用键盘都可以轻松搞定。
  很快他们发现2V2水平太不平均,于是就两个人打我一个,两两组合了几次,始终赢不了。那女孩开始还有些生气,但是没多久就从他们那里跑过来站在我旁边看,开始还安安静静的,后来就手舞足蹈,差点快激动的抱我。最后他们决定三个人打我一个,终于让他们快攻赢了一把。
  打完了,快到十点,一个哥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问我:“老杜,你是职业的吧?”
  我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个女孩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又有些得意――我有很多优势,我可以利用它搞很多女人。
  
  晚上我到了王敦子的住处,打开门,黑着灯,看来这小子又去搞小姐去了,随手按了门口灯的开关。往前望的时候,看到王敦子赤裸的压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勾起脑袋,脸上赤红的颜色,鼻子额头都是汗,惊慌失措的看着我。那张脸居然是那个小吃店的年轻老板娘。
  我关上灯,说:“他妈的,搞也去里面床上啊,在沙发上搞什么。”
  王敦子说:“沙发上舒服”,然后起身抱起那个女人去了房间。
  老板娘出门的时候,还红着脸对我腼腆的一笑,感觉是些迷人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一动。
  王敦子送她下去回屋后,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丟了一罐给我。
  “啥时搞上的?”我掰开啤酒,问他。
  “搬过来第一天。”王敦子在我旁边坐下。
  “那娘么看上去还行,嘿嘿。”
  “怎么?你也想试试?”
  “我想试试3P~”
  王敦子愣了一下,说:“操~你小子天天念叨这个,真要想,回头找个鸡吧,她的身子太弱。”
  王敦子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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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电话吵醒,周末睡懒觉是我最大的爱好,昨晚忘了关手机。
  一看号码不认识,估计又是做电话推销的活着偏钱的,我接起电话,正想发怒,电话那头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杜文么,快过来,帮我买电脑。”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我呆了一下,“你谁啊?”
  “我?我是陈雅虹。”
  “我还在睡觉。”
  “都快两点了~你还睡!你快点起来过来,少啰嗦。”没有一点商量的口气。
  我把电话挂了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象个傻逼,怎么就这样答应了?
  在赛格门口,远远的从人群中我就一眼认出了陈雅虹,穿着连衣裙站在哪里,显得似乎苗条了不少,匀称的身体,秀发飘飘的样子,虽然算不上绝色美女,也惹了不少路上的色男勾眼而视。
  “怎么就你一人?”我问她。
  她随手把一叠电脑宣传单丢给我,我很自然的接住,“程子和玲琳的部门组织活动,我就一个人来了,绕了半天,眼睛都花了,搞不定。只有叫你了。”
  “叫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装机。”我讪讪的说。
  “你不是学计算机的么?真弱,算了,那就帮我搬机箱吧。”向我勾勾手指,示意我跟她走。
  我跟着她在赛格里面绕了几圈,终于她下定决心在一家看上去门面稍大,老板看上去长的还不算太奸诈的店里做了下来。
  店员小妹立刻送了两杯水过来,陈雅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便和店员讨价还价起来,不过看样她懂的的确比较可怜,被那个小妹骗的晕头转向。我有些看不过眼了,只有勉强出手,电脑硬件这东西更新太快,我也有一年多没有关心,但留下的那点底子比起她还是强太多了。
  陈雅虹提着液晶显示器,我抱着机箱跟在她的后面,她不时回头和我笑嘻嘻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看着她俏皮样子,感觉还不错——尤其是在她选显示器的时候,我向她推荐了一个品牌,她站在我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下样品后,突然双手搭着我的肩,一跳一跳的说“蛮好,蛮好,就它了。”全然不顾自己的还算丰满的胸部在我面前一荡一荡。
  就在我的眼睛色迷迷的看着她略略翘起的臀部和白嫩的小腿时,裤袋里面的电话响了。
  我把机箱放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是一串号码。我的脑袋里面顿时空白了一下,虽然我已经把她的信息删去,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号码,因为她是白晓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陈雅虹在我旁边站着。
  “阿杜,是你么?”如烟般轻轻的声音。
  “嗯,是我”我吸了一口气。
  “我想和你见个面,有时间么?”她的声音居然还有丝痛苦的样子,操!虚伪的婊子。
  我刚想说没有,但是感觉这样自己未免显得太逊,立马说“有啊。”
  “现在有空么?”
  我看了一眼陈雅虹,“现在没有,我正在陪女朋友买电脑。”
  陈雅虹瞪大了眼睛严肃的看着我,眼神在说:你在胡说什么。
  “哦。。。”她声音顿了一下,“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今天晚上有么?”
  “明天吧,明天上午,晚上我要陪女朋友看电影。”
  “明天下午吧,上午你要睡懒觉,下午3点,在我们常去的那家老树咖啡。”她的声音更轻了。
  我挂了电话,陈雅虹似乎没有生气,反而对我笑了一下,说:“快走!”
  “急什么?”我搬起机箱,跟上她的脚步。
  “快点送回家啊,晚上还要看电影,要来不及了~”她回头冲我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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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晚上在电影院,放着一个叫做卧虎藏龙的电影,满满一堂的人翘首而看,在夸张的刀光剑影的声响中,陈雅虹在我旁边说:“下午打你电话的是白晓嫣么?”
  我装作没有听见。
  在片尾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在旁边静静的专注看着屏幕的陈雅虹,心里冒出一个邪念。
  我碰了碰她的手,她没反应,我又碰了碰,她没看我,抬起手拿了一个爆米花放到嘴里,然后对我说:“走吧~”。在回去的路上,她的双手一直相互握着提着手提包放在身前,没给我一点下手的机会。
  
  回到家时,王程正蹲在椅子上喝着啤酒,两眼空洞呆滞,脸上留着眼泪。看到我,并没有掩饰,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手上的包子。
  我把包子扔给他,说:“怎么了?范玲琳把你锯了?”
  “操!你不是说按照你说一定摆的平嘛?”他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你他妈的写的那几句鸟诗,有啥吊用,还那么隐晦,我告诉你要直接,直接,她喜欢直接的男人。”
  “我这样还不够直接么?”
  “傻逼你,说白了吧,你今晚就告诉她你要操她,然后把她给上了,明天她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她还没有和我结婚,不可能的。”
  我居然笑了出来,无法理喻,不可救药,我懒的理他,拿了一个包子,倒了一点啤酒,吃了起来。
  
  范玲琳第一次来到部门时,整个部门象久旱逢甘霖,一群代码工围了过去,却都是羞答答的傻逼,一个个明明下面硬的厉害,嘴巴里面说的话却象是诗人,还是不约而同的都是婉约派那种。
  就只有我对她说:“范玲琳?嗯,名字不错,长的也不错,是个美女”。她脸霎时红了,眼睛直直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始终对范玲琳兴趣不大,可能是她胸部比较小的缘故,而且那时我迷恋着白晓嫣。
  我吃完第一个包子之后,我突然感觉到解救王程的当务之急,是破了他下周就要满二十六年的处男之身,要建立一些东西时,必须先打碎它。
  王程在呆呆的吃着包子,可能木鱼脑袋里面还在意淫着婚礼那夜在床第上和范玲琳一起翻云覆雨,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童贞很快就要失去。
  
  我睡得正香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我屋里面固定电话,我想用脚踢掉那个电话,但是勾不着。我懒得起身,但响了半天一直不挂,终于等到安静了十几秒,把脸埋进枕头想继续刚才的春梦,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火了,站起身抓起电话就想操,电话那头清脆且充满节奏感如儿歌的声音:“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谁啊!你神经病啊!”
  “我?我是陈雅虹。”
  又是她,我是真的怒了,这根本是故意的。
  “一大早,你烦不烦啊~”
  “都十点了还早啊,我的电脑驱动装不起来,你快过来帮我~”又是气指颐使的声音。
  “少做梦了!自己弄去。”
  “求求你了,就帮我一下嘛。”突然又变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声音。
  “求我也没用。”我啪的把电话挂下,想了想又把电话线拔掉。
  我重新躺回床上,蜷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睡着。。。
  
  就在我在意淫的世界里面欢快的裸奔时,感觉到我的房门被打开,有人在小声叫我名字,似乎是王程,我转过身不去理他。
  突然哐的一声巨响在我耳边不远炸起,我吓了一条,抬头一看,陈雅虹正一手拿着王程那破旧的搪瓷脸盆,一手拿着个小榔头,看到我惊愕的样子,撇起嘴,得意地笑了起来。
  王程尴尬的站在旁边,露出不关他的事的表情。
  我这次是真正的出离愤怒了,我甩开搭在身上的毯子,跳下床,对她吼:“你神经病啊!”
  陈雅虹目不转睛怔怔的看着我,眼睛从我的脸到我的腹下位置,整个过程大约有三四秒的样子,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你这人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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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下自己下面,有一条三角白色短裤,对她说:“我哪里没有穿衣服?”
  她红着脸,低头转身,很快的跑出我的房间;王程指了指我那里,向我作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我再低头看看,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老二像一根来福枪一样的指着前面,撑其一块帐篷,这有什么问题。
  被陈雅虹这一闹,我是彻底清醒了,穿上衣服,我出了门,陈雅虹却还在客厅里面坐着,脸上还有一些红晕。
  她看到我,站起来说:“起来了?快刷牙洗脸,我那里有面包,我请你吃。”
  “一边呆着。”我余怒未消,进了洗手间。
  在我刷牙的时候,陈雅虹又靠在洗手间的门栏,说:“对不起啦~我真的很急的用电脑。”
  “找王程去。”
  “找了,他死活不肯去,求求你了。”
  我把洗手间门关上,她在外面喊:“你关什么门啊?”
  “你想要看我小便么?”
  终于没了声音。
  
  待我清理完毕,走到客厅,陈雅虹仍不屈不饶的坐在那里,我是有点服她了,看来应该是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被周围的人宠惯了。
  她突然抬起头,幽幽的望了我一眼,“你就这样讨厌我么?”
  我心软了一下,好像我真的有错似的,“也不是,那有你这样胡闹的。”
  “人家就是急着用电脑嘛。”看她的表情似乎眼泪就要出来。
  “行吧,老子怕你了。”我刚说出口,就立马后悔。
  果然陈雅虹的眼珠子一转,忧伤的神色荡然无存,闪出一丝狡猾的光,站起来说:“好,我们走吧。”
  我问王程:“你不去?”
  他赶紧向我摆摆手,我想了起来,范玲琳和陈雅虹住在一起。
  
  我到了陈雅虹的房间,范玲琳正坐在电脑前装着驱动,看到我,说:“阿杜,就是网卡驱动不了。”
  然后起身让我坐下,我用鼠标刷新了一下,硬件都找不到,转身问陈雅虹,“昨天在装机店还不是好好的?你回来做了什么?”
  她立马摆摆手,“我什么也没有做,早上起来开机就不行了。”
  我拉出机箱,看后面的网卡灯都不亮,估计可能卡或槽坏了,或者有些松动,“把螺丝刀给我。”
  陈雅虹老实的把螺丝刀给我,范玲琳说:“阿杜,吃过了没?我给你拿点吃的去。”
  我对她说:“谢了,妹子。”
  打开机箱,一看不对,网卡被换了一个槽位,原来的槽位上插了另外一个卡,似乎是电视卡,我指着那个卡问:“这是什么?”
  陈雅虹这才好像想了什么,“噢,这是我们昨天晚上装的,想看电视,不过也不能用。”
  “你这还叫什么都没有动啊?”我检查了一下,两个卡都没有插紧,装好拧上螺丝后,重新刷新,提示找到硬件,根据向导,从光驱安装网卡驱动。
  陈雅虹在旁边高兴得跳了起来,又把两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眼睛看着屏幕,一跳一跳的说:“好啊,找到了,找到了。”
  我觉得她的动作真是幼稚的可笑,不过我的眼光却毫不吝啬的停留在她那生动的胸部上。
  这时范玲琳端着牛奶和面包进来,看到我们时,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把东西放在电脑桌上,一句话没有说,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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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树咖啡的门口,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
  白晓嫣一如往常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扎着马尾辫,没有一丝跳出的头发,静静的在翻着杂志,兰指轻翘,脸上不着一点脂粉,淡淡的眉毛下是清澈如水晶的眼睛,客观来说她的五官并不算很漂亮,甚至还不如陈雅虹,但是那样的摆放在一起,加上她特别的气质,却给人一种清纯脱俗的感觉。
  她看到我,似乎想笑一下,却没有笑出来,说:“你又迟到了。”
  我坐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从她纯洁的脸到丰满的胸部,再从丰满的胸部到纯洁的脸,“找我什么事,你说吧。”
  “你现在还好么?”她眼睛里面仍然是那幽幽的神色。
  “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
  “你有了新的女朋友?”她似乎没在乎我生硬的口气,仍是轻轻的声音。
  “关你鸟事,没什么要说的我先走了。”我站起身,这个女人居然这个时候还给我装逼。
  “等一下,我找你是有点事。”
  “怎么了?”我站在那里
  “这次你不会有什么事,只是要赔十五万。”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金葵花卡。“这里有二十五万,密码是你的生日。”说完,她很认真地样子把卡递我给,感觉很讽刺。
  “你这是想安慰我?让你自己感觉好受些?”我接过卡,看了一眼。
  “不是,我是想。。。其实,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意义么?”我冷冷的说。
  “阿文,我请你能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了些泪水。
  我笑了一下,两指夹着银行卡,指尖一甩,把那卡片丢在她的身上,“这是姚逼给的吧,对不起,你不值这么多钱。”
  我看到她的眼泪从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里面一颗颗滴下,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发白的嘴唇,象一只委屈受伤的小羊羔等待人去呵护。旁边的人们异样的看着我,应该都在想这个男的太过分了。
  我也未曾能想到,甚至一度拒绝相信,这样一个清纯的如水晶般,连她的嘴都没有勇气去吻,怕玷污了她的女孩,竟然是甘当一个秃头肥脸满身是油的男人胯下的玩物和仕场的工具?
  在转身那刻,我觉得很舒服,玷污人的感觉的确那是相当的爽,就快忍不住要叫出来;走出了老树咖啡门的时候,我已泪流满面。
  
  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我想起了张颜,她丰厚艳丽的嘴唇,丰满柔软的身体,感觉异常的渴望,我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却提示关机,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王程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屋里闷的想发疯,追着踩死了若干只蟑螂后,我给王敦子打了电话,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兼职的俱乐部里面教别人打拳。
  
  我的鼻子被王敦子差点打塌下,出了一地的血,止了很久才止住。在冲凉的时候,王敦子对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就是找打,躲也不会躲了?”
  “可能是这几天没有办事,有些老化。”
  “呵呵,晚上一起再去找点乐子?”
  “不了,今天出这么血,不能再出精了。”
  “哈哈,操你丫的。”王敦子探过身来,一拳擂在我的肩上,力气还不小。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他说:“对了,敦子,帮我找个妞,清纯点,可爱点,小女生样的那种,最好是长发。”
  “你不是就喜欢腰细,胸部大的么?”
  “别管那么多,找到后让她打我电话,要能出台的,按她的价,我多给三百。”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下周三之前,周三晚上要能有空,记住不要太骚的,要清纯点的。”
  “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吃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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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和王敦子一起吃完晚饭,我回了住处,屋里依然没有人,王程至从被范玲琳废了以后,就一直形踪不定,估计是更变本加厉的在代码堆里面去迷失自己。
  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瓶啤酒,吸了两只烟,感觉有些热,打开风扇,哄哄的声音吵的有些心烦。我径直走到王程的房间,拉起床垫,取出一本破旧却干净的笔记本,是王程写诗的本子,从大一时就这样藏着,我无聊时就会翻出来看看。翻到最后写着字的一页,龙飞凤舞的写着:
  
  窗外月儿还在
  却不见了
  我的女孩
  
  她的笑
  如绽开的丁香花瓣
  醉人的香味
  在似水的晚风中
  渐渐飘淡
  
  这样的夜晚
  这样的月
  就让我沉醉吧
  沉醉于这份孤独
  和这份 孤独的爱
  
  我看完,良久把把本子合上,塞回床垫下,回头看了一下窗外,一轮满月正挂在墙头上,她的笑也曾如这满月般清纯、明媚。
  我揣了一包烟在口袋,一手提了一瓶啤酒,出了门,在小区后面一块正要施工的空地上,找个一块大石头上做了下来。晚风轻轻的刮过面颊,感觉有了些冷静,我掏出烟点着,喝着啤酒,眼睛空洞的看着远方,一只接一只的抽烟,什么也没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我摇了摇烟盒,只有一只烟了,手上这只也要快吸完,我猛的吸了最后一口,忽然觉得这吸烟的感觉,有点象吮吸女人的乳头,难怪男人都喜欢吸烟。
  我又想起了白晓嫣,我还没有见过她乳房的样子。
  右手颓然垂下,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掐灭烟头,然后弹到了远处。伸手摇了一下酒瓶,没有了,拿过另外一瓶,塞到嘴里,用牙齿咬开了瓶盖。
  就在我把酒瓶塞到嘴里,仰面准备下吞时,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在干什么呢?”
  我吞下带着骚味的酒精,“喝酒。”
  “你喜欢那样掐烟头?”
  “嗯”
  “不痛么?”
  “不疼。”
  我转头,陈雅虹正站在后面看着我,眼睛里面有一点心痛的神色。她夹起裙子,轻轻的靠在我身边坐下,晚风吹起她的秀发,夹着暗香,一丝丝的点在我的脸上。
  我又仰头喝下一口啤酒,她那一阵阵钻入我鼻孔刺激我灵魂的体香,又激发起那个邪恶的念头。占有和玩弄这样一个女孩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她不是貌似和白晓嫣一样纯洁么?还是骨子里面和她一样,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淫荡女人?――让我揭开你吧,这让我丑陋的灵魂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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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文,你不要在这样了,掐烟头,喝酒能解决什么问题?”
  “碍你什么事了?”
  她沉默了一会,“你还记得你在OICQ上和我说过关于古印度水手不会游泳的故事么?”
  “不记得了。”
  “我想翻了船后,即使不会游泳,水手们也会去找一块可以漂浮的木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少有的平静缓慢。
  “有意义么?”
  “没有么?”
  我吸口烟,不再说话,脑子里出现那清纯面孔上的一滚滚泪珠。
  “你现在还写诗么?”她看我不说话,用手肘碰了碰我。
  “还有人读诗么?”
  “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么?”
  “嗯?”
  “你还说除了征服者,至少还有一种人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就是诗人。”
  “有过么?”
  “有啊,就在那次和你聊战争论的时候,你不是那样说过么?”
  “哦,我忘了,我现在不想改变这个世界了,我想改变别的。”
  “你想改变什么?”
  “我想改变你。”我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知道她在我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和感情有关的东西,只能看到欲望。她愣了一下,却做了让我有些意外的举动,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上。
  我看了一眼靠着我肩呼吸均匀的她,这个女孩,天真的妄想来拯救我――有很多这样女孩,傻逼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甚至拯救一个男人,这是她们最大的弱点,也是我所可以利用的。
  我右手穿过她的秀发,挽住她的肩,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她闪躲了几下,终于闭上了眼睛,一丝青涩的颤抖从她的唇传到我的嘴里――她是一个还不会接吻的女孩,身体僵硬的站着,双唇紧闭,我轻轻的用唇舌挑逗她,看着她闭着眼睛,睫毛跳动的样子,十分有趣。
  
  这时电话响了,我放开她,接起电话,是张颜:“阿杜,不好意思,我刚才在飞机上,刚从老家回来。”
  “你回老家也不和我说一声。”
  “走的有点匆忙,家里有些急事,我这两天补偿你就是了~”她的语气里面有些明显的挑逗,看来几天没有男人,她那与生俱来的强烈欲望又冒了出来。
  我哈哈的笑了一下,“好啊,什么时候?”
  “嗯,今晚你就过来吧,我刚出机场,正往家赶。”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我和张颜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很快想到一个词非常的贴切:‘奸夫淫妇’,不禁咧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谁啊?”
  “没什么,一个朋友。”
  “哦,有事么?”
  “嗯,他刚出差回来,找我有点急事。”我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男的女的?”
  “男的。。。”我扭过头看她,“这关你什么事?”
  她在后面跟上,“怎么不关我事,你亲了我,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女朋友,你就是我的了。”
  “呵呵,我刚才有点醉,不好意思。”
  “呵~呵~”她学着我的口气笑了一下,“我也不好意思,你是跑不了的。”
  “别闹了,快回去睡觉。”我没有多理她,快步径直向前走,我回头望了一下,她站在不远处怔怔的看着我,没有跟过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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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文,你不要在这样了,掐烟头,喝酒能解决什么问题?”
    “碍你什么事了?”
    她沉默了一会,“你还记得你在OICQ上和我说过关于古印度水手不会游泳的故事么?”
    “不记得了。”
    “我想翻了船后,即使不会游泳,水手们也会去找一块可以漂浮的木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少有的平静缓慢。
    “有意义么?”
    “没有么?”
    我吸口烟,不再说话,脑子里出现那清纯面孔上的一滚滚泪珠。
    “你现在还写诗么?”她看我不说话,用手肘碰了碰我。
    “还有人读诗么?”
    “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么?”
    “嗯?”
    “你还说除了征服者,至少还有一种人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就是诗人。”
    “有过么?”
    “有啊,就在那次和你聊战争论的时候,你不是那样说过么?”
    “哦,我忘了,我现在不想改变这个世界了,我想改变别的。”
    “你想改变什么?”
    “我想改变你。”我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知道她在我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和感情有关的东西,只能看到欲望。她愣了一下,却做了让我有些意外的举动,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上。
    我看了一眼靠着我肩呼吸均匀的她,这个女孩,天真的妄想来拯救我――有很多这样女孩,傻逼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甚至拯救一个男人,这是她们最大的弱点,也是我所可以利用的。
    我右手穿过她的秀发,挽住她的肩,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她闪躲了几下,终于闭上了眼睛,一丝青涩的颤抖从她的唇传到我的嘴里――她是一个还不会接吻的女孩,身体僵硬的站着,双唇紧闭,我轻轻的用唇舌挑逗她,看着她闭着眼睛,睫毛跳动的样子,十分有趣。
    
    这时电话响了,我放开她,接起电话,是张颜:“阿杜,不好意思,我刚才在飞机上,刚从老家回来。”
    “你回老家也不和我说一声。”
    “走的有点匆忙,家里有些急事,我这两天补偿你就是了~”她的语气里面有些明显的挑逗,看来几天没有男人,她那与生俱来的强烈欲望又冒了出来。
    我哈哈的笑了一下,“好啊,什么时候?”
    “嗯,今晚你就过来吧,我刚出机场,正往家赶。”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我和张颜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很快想到一个词非常的贴切:‘奸夫淫妇’,不禁咧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谁啊?”
    “没什么,一个朋友。”
    “哦,有事么?”
    “嗯,他刚出差回来,找我有点急事。”我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男的女的?”
    “男的。。。”我扭过头看她,“这关你什么事?”
    她在后面跟上,“怎么不关我事,你亲了我,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女朋友,你就是我的了。”
    “呵呵,我刚才有点醉,不好意思。”
    “呵~呵~”她学着我的口气笑了一下,“我也不好意思,你是跑不了的。”
    “别闹了,快回去睡觉。”我没有多理她,快步径直向前走,我回头望了一下,她站在不远处怔怔的看着我,没有跟过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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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张颜开门的时候,还没有等我进门,便扑上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笑嘻嘻的样子,似乎她的心情不错。
  “你喝酒了?”她用鼻子嗅嗅我的嘴,眼睛像个小女生似的眨巴眨巴的看着我。
  “嗯”我俯身抱起她,进了屋,往卧室走去,她用小拳头捶了我几下,说:“别急嘛,我刚回来,还没有洗澡呢。”
  我把她放下,她又嫣然一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身拿了放在桌子上的已经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在桌子上摆了一些陕西的土特产品,看来是真的回了趟老家。
  就在我边吃着一袋食品边想今晚该玩什么花样时,张颜在浴室里面叫我:“杜杜,进来一起洗吧,帮我擦擦背,身上好像有点儿脏。”
  我干净利落的褪掉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里面温暖的水汽,张颜明晃晃的乳房如裹在薄纱之中,让我的欲望在往丹田之下凝聚。我的手逐渐探上了她的乳房,轻轻的揉捏,她回头看了我一下,又看了看下面,轻笑了一下,转过来俯下身,伸手帮我搓洗起来。
  我看着水雾中的她的身体,虽然有些了略微发胖,但看上去还很年轻,尤其乳房的焦点处还是小女孩般的红色,不像生过小孩的女人。
  她突然问到:“阿杜,你已经二十六岁了?”
  “是啊,怎么了?”
  “你看上去还挺小的,嘿,有点娃娃脸。”
  “不象二十六岁么?”
  “我还以为你只有二十二、三岁,感觉自己大你很多呢。”她的手就着水轻轻的抚弄着。
  “你多大了?”
  “我比你大四岁,嗯~应该是三岁零五个月,不算大太多吧。”她的语气显得很愉快。
  “你怎么知道我二十六岁?”
  她抬头看了我一下,笑着说:“我猜的~”然后脸上一片红晕,喃声说,“嗯。。。好硬了。”
  我刚想说什么,但猛地被她含住,异常的舒服的感觉一瞬间传到脑顶,闭上眼睛,伸出手扶住她的头。
  
  张颜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这样可以入的很深,随着我的节奏,她梦呓般嘶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词语,喉咙深处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
  这晚,不知为何,似乎是这么多次来,她最沉醉的一次,眼睛就没有睁开过,身上的汗如雨注,似乎每一片肌肉都在颤抖。
  慢慢的,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了A片里面的痴女系列的情景,然后不知为何,我又看到了白晓嫣,她现在一定也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此刻她是不是在象我手淫时所想象那样,正在被虐待着而沉迷的嘶叫?
  我突然有了想虐待身体下面这个女人的想法――虐待,会不会也使她更加疯狂?!
  于是我开始用力的掐她的屁股,她似乎有了些反应,我放下她的腿,压在她的身上,牙齿狠狠地咬进她的肩头。。。果然,她大叫一声,身体一阵强烈的痉挛,然后扭动的更加厉害,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背,指甲深深的嵌入我的肉里。
  
  就在看着她彻底沉沦、痴迷、疯狂的样子时,我征服占有的欲望和成就感猛然达到了顶点,仿佛自己的灵魂就要在长久束缚中得以解脱。
  突然,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划过我的心脏,仿佛丢失了些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一刹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对她深深的嫉妒,然后是厌恶,对她身体的厌恶,对我自己深深的厌恶。
  我猛地停下,离开她的身体,她睁开眼睛看我,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安甚至惊恐的神色,伸手拉住我,叫了一句“不要!”
  我甩开她的手,坐在旁边凳子上,想找烟没有找到。
  “杜杜,你怎么了?过来啊~”她向我伸手,扭动了下腰肢,柔声说。
  “你怎么这么贱!”
  “我就是这么贱,过来~老公~我要你折磨我!”她的喉咙发出迫切的渴望的声音。
  我没理她,转身出了房门。
  “你又要去哪里?”她赶紧起身站起来,跟着我。
  “厨房!”
  “去厨房做什么?”
  “回床去!我不走。”
  
  我打开冰箱,翻了一下,找到一根最粗的黄瓜,虽然好像放在冰箱里面有些时间,已经不是很新鲜,但还是很硬。
  我用水冲洗了一下,提着黄瓜进了张颜的卧室,她正赤裸的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脸上微笑着期待的看着我。我看了看她泛着汗水的身体,对她冷笑一下,随手把黄瓜丢在她身边。
  她脸上霎时变的惨白,先看了看我,然后开始一直看着腿边那根黄瓜,有些痴呆的样子,伸手拿起黄瓜,慢慢向那里送去,嘴巴里如梦呓般的说:“你。。。你就这样作贱我么?我在你的眼里,就。。。就是这样的女人么?”迷茫而暗淡的眼睛里有两滚泪落了下来。
  看着她机械的动作,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撕扯,身体就象要炸开一样。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可以会是如此的肮脏,我应该兴奋,我应该彻底解脱!但是为什么我没有!!!
  我扑到她的身上,从她手上夺过黄瓜,扔到远处,用尽全力却小心翼翼的抱住她,向她沾着点滴泪水的嘴唇吻去,她麻木而僵硬着,我感觉到她带着咸味苦涩的泪一颗颗滑落在我的嘴里,那滋味久不散去。
  
  我第一次这样的轻柔,她浑身的僵硬慢慢的柔软下来,然后抱住我,开始小心的轻轻的反吻我,舌头渐渐的伸进我的嘴里,慢慢的滑动,如此的柔软,如此的谨慎,就像一只被抛弃就要绝望的小狗,在茫茫之中看到一线希望,怕再次失去这渴望已久的温柔。
  张颜躺在我怀里,轻抚我的胸,说:“好像这是你第一次吻我。”
  “是么?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这是第一次。”
  “哦,那就是吧”我握住了她体贴的手。
  很快她在我的怀里睡去,脸上略带微笑。在她呼吸均匀,熟睡的时候,我起身,手摸了摸她的脸,拿起衣服出了门。
  外面的月光很淡,晚风在马路上卷起阵阵灰尘,送入我的眼里,眼睛苦涩的痛,心脏也随之战了一下――我唾弃这种感受,我想自己需要一些啤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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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周一上班,呆在电脑前没有什么事,我这组安排的工作已经提前计划一周多完成。

在组长的亲自带头示范下,周围的代码工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聊天、上网、玩游戏。女孩子就算了,那几个看上去长的还人模狗样的哥么,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态的确让我有些无语――或许在半年前,我会找机会和他们谈谈关于人生与价值观的问题,但现在或许只有我才是傻逼。

就在我Review别人写的模块的代码时候,一个声音在后面想起:“这么投入,在干什么呢?不是都写完了么?”

我转过头,看到韩雨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瞄了一下周围,其他代码工们正在专心的看着自己各自的代码,然后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没什么事,Review一下代码,找找Bug。”

“你跟我来一下。”她用一个指头向我勾了一下,就好像使唤一条她养的狗。

随她进了办公室,我把门关上,在她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把便携机的屏幕向下合了一些,看了我一眼,然后作出了一个令我惊讶的举动——微笑了一下,虽然仅仅是一瞬间,我看了一下周围,确认了笑的对象是我后,也对她笑了一下。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韩雨说。

“什么事?”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避开我直直的眼光,“我要去武汉谈一个项目,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能帮我做做技术澄清。”

难怪对我施舍的笑了一下,只是为了更好的榨取我的剩余价值。

“什么时候去?”

“大概在这周三”

“周三不行”

“怎么了?”

“周三是我朋友的生日。”

“你的女朋友?”她的眼睛里面似乎闪了一下。

“不是,是男朋友。”我对她邪邪的一笑。

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神情恢复正常的冷艳状,说:“那你哪天可以?”

“就我们两个人么?” 我对她眨眨眼。

“是,就我们两个。”

我笑笑,“我周四以后应该有空。”

“恩,好,那就周四以后吧,你可以出去了。”她没理会我挑逗的表情,埋头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

 

下午我把韩雨发给我的项目大概情况看了一遍,有些小挑战的CASE,涉及到通信方面的东西,需要写较为底层的代码,以前没有接触过,到有了些兴趣。

快下班前,组长走到我跟前说:“杜文,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吧。”

“嗯?今天什么日子么?”我想是不是有同事过生日或者其他什么事。

她笑了一下,向我眨眨眼,“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知道?今天发工资啊。”

“哦,发工资就要去酒吧么?”我干脆装傻到底了,反正也没有兴趣去,还想着晚上在网上down一些相关协议的RFC文档看看。

她终于扑哧的笑了出来,“你真是一个书呆子,其实我们经常去玩的。看你这段时间这么忙,大家都想叫你一起去。”

我摆摆手,“不太想去酒吧,你们去吧。”

她见我重新去看显示器,没有商量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人啊~”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她说:“。。。哎~”我想叫她的名字但是想不起来她叫什么。

“怎么了?”她刚转身,听到我说话,又转过身来。

我努力的想她的名字,但是半天想不起来。

“怎么了?你想去了?”

“不是,你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不会吧,我和你同事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

“突然忘了。”我挠挠头,脸上有些尴尬。

“我叫蔡巧云,呵呵,你这人有时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的语气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我就放心了,接着问她:“你知不知道怎么代理上因特网?”

“你不知道?不会吧。”她瞪大眼睛,我突然觉得她的眼睛还比较漂亮。

“不知道,我晚上要找一些RFC文档看看。”

RFC?什么RFC?”

我懒的和她解释,“唉,难的解释,就是一些技术文档,你就告诉我Proxy就行。”

她找来一张纸写了给我,说:“你这人,天天就知道工作,不累么?”

我哑然失笑,我现在的工作量至少已经打了五折,不过就这样在他们看来已经不可思议,她是把我当做了书呆子,我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她的纸说:“谢了。”

 

下班前不久,电话响了,是陈雅虹,说是要谢我帮她修电脑请我吃饭,我告知她要加班。晚上,我在网上下载了一些RFC以及可能相关的档。归类好后,看了时间,快7点半,在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韩雨办公室的百叶窗内还有灯光,心脏突然跳动了一下,感觉好像似乎将要发生点什么,于是走了过去。

我站在门口,酝酿了一会,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请进。”韩雨的声音。

“今晚怎么加班了?”我看到韩雨正在看着笔记本屏幕。

她抬头居然又对我笑了一下,说:“在看武汉那个项目,对了,好像你是在武汉读的书吧。”

韩雨的亲和态度很大的鼓舞了我,看来单刀直入还是很有效,我决定采取进一步激进的措施,“我可以一起看看么?”

我嘴巴里面在讯问,却已经拉着转椅坐到她右边,她的香水很特别,幽幽的味道。

她不动声色,没有赶我走的意思,把胶片材料翻到第一页,真的要给我看得样子。她翻着胶片,我装模作样的看着,似乎她也是装模作样的翻着。

我贪婪的嗅着她肉体所散发出的香味,为自己一点点的积蓄欲望的能量。感觉双方的气氛已经足够暧昧,体内的渴望已经弥漫至脑顶时,我逮着一个机会,按住她拿鼠标的手,说:“等一下,看一下上一页。”

她的手并不冰冷僵硬,相反温软若无骨,一息颤抖传入我的掌心,在我的手的包裹下,似乎已无处可逃——只要这只软弱的手不立刻逃走,接着的一切将水到渠成。。。

我的心脏随着那欲望一股一股膨胀的节奏中,怦~怦~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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