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周一上班,呆在电脑前没有什么事,我这组安排的工作已经提前计划一周多完成。
在组长的亲自带头示范下,周围的代码工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聊天、上网、玩游戏。女孩子就算了,那几个看上去长的还人模狗样的哥么,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态的确让我有些无语――或许在半年前,我会找机会和他们谈谈关于人生与价值观的问题,但现在或许只有我才是傻逼。
就在我Review别人写的模块的代码时候,一个声音在后面想起:“这么投入,在干什么呢?不是都写完了么?”
我转过头,看到韩雨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瞄了一下周围,其他代码工们正在专心的看着自己各自的代码,然后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没什么事,Review一下代码,找找Bug。”
“你跟我来一下。”她用一个指头向我勾了一下,就好像使唤一条她养的狗。
随她进了办公室,我把门关上,在她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把便携机的屏幕向下合了一些,看了我一眼,然后作出了一个令我惊讶的举动——微笑了一下,虽然仅仅是一瞬间,我看了一下周围,确认了笑的对象是我后,也对她笑了一下。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韩雨说。
“什么事?”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避开我直直的眼光,“我要去武汉谈一个项目,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能帮我做做技术澄清。”
难怪对我施舍的笑了一下,只是为了更好的榨取我的剩余价值。
“什么时候去?”
“大概在这周三”
“周三不行”
“怎么了?”
“周三是我朋友的生日。”
“你的女朋友?”她的眼睛里面似乎闪了一下。
“不是,是男朋友。”我对她邪邪的一笑。
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神情恢复正常的冷艳状,说:“那你哪天可以?”
“就我们两个人么?” 我对她眨眨眼。
“是,就我们两个。”
我笑笑,“我周四以后应该有空。”
“恩,好,那就周四以后吧,你可以出去了。”她没理会我挑逗的表情,埋头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
下午我把韩雨发给我的项目大概情况看了一遍,有些小挑战的CASE,涉及到通信方面的东西,需要写较为底层的代码,以前没有接触过,到有了些兴趣。
快下班前,组长走到我跟前说:“杜文,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吧。”
“嗯?今天什么日子么?”我想是不是有同事过生日或者其他什么事。
她笑了一下,向我眨眨眼,“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知道?今天发工资啊。”
“哦,发工资就要去酒吧么?”我干脆装傻到底了,反正也没有兴趣去,还想着晚上在网上down一些相关协议的RFC文档看看。
她终于扑哧的笑了出来,“你真是一个书呆子,其实我们经常去玩的。看你这段时间这么忙,大家都想叫你一起去。”
我摆摆手,“不太想去酒吧,你们去吧。”
她见我重新去看显示器,没有商量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人啊~”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她说:“。。。哎~”我想叫她的名字但是想不起来她叫什么。
“怎么了?”她刚转身,听到我说话,又转过身来。
我努力的想她的名字,但是半天想不起来。
“怎么了?你想去了?”
“不是,你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不会吧,我和你同事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
“突然忘了。”我挠挠头,脸上有些尴尬。
“我叫蔡巧云,呵呵,你这人有时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的语气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我就放心了,接着问她:“你知不知道怎么代理上因特网?”
“你不知道?不会吧。”她瞪大眼睛,我突然觉得她的眼睛还比较漂亮。
“不知道,我晚上要找一些RFC文档看看。”
“RFC?什么RFC?”
我懒的和她解释,“唉,难的解释,就是一些技术文档,你就告诉我Proxy就行。”
她找来一张纸写了给我,说:“你这人,天天就知道工作,不累么?”
我哑然失笑,我现在的工作量至少已经打了五折,不过就这样在他们看来已经不可思议,她是把我当做了书呆子,我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她的纸说:“谢了。”
下班前不久,电话响了,是陈雅虹,说是要谢我帮她修电脑请我吃饭,我告知她要加班。晚上,我在网上下载了一些RFC以及可能相关的档。归类好后,看了时间,快7点半,在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韩雨办公室的百叶窗内还有灯光,心脏突然跳动了一下,感觉好像似乎将要发生点什么,于是走了过去。
我站在门口,酝酿了一会,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请进。”韩雨的声音。
“今晚怎么加班了?”我看到韩雨正在看着笔记本屏幕。
她抬头居然又对我笑了一下,说:“在看武汉那个项目,对了,好像你是在武汉读的书吧。”
韩雨的亲和态度很大的鼓舞了我,看来单刀直入还是很有效,我决定采取进一步激进的措施,“我可以一起看看么?”
我嘴巴里面在讯问,却已经拉着转椅坐到她右边,她的香水很特别,幽幽的味道。
她不动声色,没有赶我走的意思,把胶片材料翻到第一页,真的要给我看得样子。她翻着胶片,我装模作样的看着,似乎她也是装模作样的翻着。
我贪婪的嗅着她肉体所散发出的香味,为自己一点点的积蓄欲望的能量。感觉双方的气氛已经足够暧昧,体内的渴望已经弥漫至脑顶时,我逮着一个机会,按住她拿鼠标的手,说:“等一下,看一下上一页。”
她的手并不冰冷僵硬,相反温软若无骨,一息颤抖传入我的掌心,在我的手的包裹下,似乎已无处可逃——只要这只软弱的手不立刻逃走,接着的一切将水到渠成。。。
我的心脏随着那欲望一股一股膨胀的节奏中,怦~怦~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