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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今夜,伤害了你的那个人是我。。。(连载)

本主题由 零度冰点 于 2008-4-22 14:59 提升

[转帖]今夜,伤害了你的那个人是我。。。(连载)

自个儿写的第二个故事,给喜欢的朋友看看。。。
  

 此故事部分用词比较低俗肮脏,喜欢纯洁优美,文字道德的朋友请回避!我转载此篇小说的原因是因为它和“请你做一个老混混的情人”是同一作者,但是真没有想到里面用词和“请你做一个老混混的情人”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很“低俗肮脏”,很生活化。。完全没有贬低作者之意,只是提醒下要看此篇小说的读者,如果不能接受他的文字,请不要再看下去!也不要用砖砸我转载此文。。

 提示:
  1、此故事与本版我的另外一个故事<请你做一个老混混的情人>没有必然联系,请各自独立来看,我不做任何询问其相关性问题的回答。
  2、此故事不是回忆录也不是日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只看真实事情的朋友请勿浪费时间在此故事上,我不做任何关于真实性的回答。
  3、此故事部分用词比较低俗肮脏,喜欢纯洁优美,文字道德的朋友请回避,我仔细看了一下《发帖准则》,自我判断可以发表,但是如有朋友认为本故事违反了“但是如果单纯是为了性而描写性的话似乎就违背了情感二字的准则,所以作者应当把握好描写尺度”这一原则,可向版主举报进行删贴处理。
  4、此故事为在线实时更新,并且由于种种其他客观原因,连载速度会远低于事先已打好初稿的<请你做一个老混混的情人>,每次更新一节,一周贴4-5次,也可能会出现长时间停贴(1-2周),甚至不排除太监的情况。性急的朋友可以考虑半年后再来这里或进我的博客(见个人信息)进行阅读--如果您还记得的话:)
  5、我没有精力对每一个回帖或者发信息的朋友进行答复,对此请谅解。多谢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2-3 21:03:2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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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收腹缩身,正准备抽了出来,张颜拉住我的脖子,说:“等会,放在里面,再抱一会。”
  我摔开她的手,她那刚才还觉得丰厚诱人的嘴唇,此刻却已象两条注了色素的香肠,心里一阵厌恶,从她已经略微有些臃肿的身体上爬了起来,拉出避孕套,丢在床头柜上。
  张颜伸手递给我一些纸巾,我擦了擦,丢回给她,她却用手从身上拿起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来。
  “过来抱抱我嘛。”
  “你给老子滚~”
  她一个侧滚身,翻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那里,“今天才一次就不行了么?”
  “滚开!别碰老子。”我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摔开。
  “我滚去那里?这可是我家耶。”她咯咯的笑了一下,坐了起来,身体向我贴过来,用有些下垂的乳房轻轻的磨蹭我――看来这老女人还想要第二次。
  我推开她,套上短裤,拿起T恤衫往房间外走。
  “你去哪?”
  “老子自己滚!”我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还是半夜,头上乌黑的云间,只有半截见不得人的月亮,走出了这外表华丽却藏污纳垢的小区,觉得没有那里可去。
  在灰暗无人的马路上,我打开手机,给王敦子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杜?”懒洋洋却有些踹气的声音,旁边悉悉索索有女人的样子。
  “敦子,在干嘛呢?”
  “在外面按摩,什么事么?”
  “出来陪我喝点酒。”
  “你还是过来吧,这儿小姐手艺不错,也便宜。”
  “算了,你打完炮了后,给我电话。”
  掐断手机,来了短信的声音,我打开,是张颜发过来的:“杜杜,看你能滚哪去,快回来,乖,我给你煲了汤。”我看到那杜杜两字就觉得恶心,然后觉得她挺可怜,但这关我鸟事。
  还有一个范玲琳的短信:“阿杜,你手机关机了,看到信息立刻给我回电话,有事情找你。”我看了后,连着张颜的短信一起顺手删了。
  
  在王敦子租的房子楼下,我们叫小店老板在街边搭了一个小桌,要了些啤酒、花生,老板娘还给架了一只蚊香。
  那女人扭着屁股回到店里后,我看了她一眼,对王敦子说:“搞上了么?”
  “嘿,说说而已。”王敦子掏出烟。
  “给我一只。”我伸出手。
  他惊异的看着我:“怎么?终于想试一下了?以前不是坚决不抽的么。”
  “废话那么多干啥。”我从他的手上把烟夹了过来。
  他帮我点着,我轻轻的吸了一口,一种微辛却温暖的感觉弥漫在口腔里面,莫名的充实,由于不熟练,没有往肺里面吸就直接吐了出来,又吹了几口。“真他妈逼是个好东西,老子以前白活了。”
  “今天工作找的怎么样?”王敦子问。
  “不知道,递了几家,说等消息。”
  “我要换公司了,和你说过的,那个姓赵的老板请我做他的助理兼司机。”
  “就是上次你救的那个?”
  “嗯,每个月会多些钱,准备换个好点的房子租,估计你也没钱了,搬过来一起住吧。”
  “等房东赶我时候再说。”
  
  这时老板娘又扭着屁股过来问我们要不要些鸭脖子,卤肉什么的。
  王敦子要了一些鸭脖子,看着她一扭一扭回去背影,把烟头按在自己腕心烙的梅花印上,说:“妈的,搬家之前,一定找机会把她给办了。”
  “呵呵,你妈逼就光说不练。”我喝了一口啤酒,猛吸了一口烟,差点呛到。
  “对了,上次在酒吧给你递条子的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办了没?”
  “嗯,办了。”
  王敦子笑眯眯的看着我,“操,搞女人你怎么这么有天赋。”
  “日,是她在搞我。”
  “哈哈~”他大笑起来。
  等他笑完了,却突然严肃起来问我:“那件事处理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赔些钱就行,做不了牢。”
  “我想找几个兄弟给那个逼人上点色。”
  “你要是想让我坐牢你就办吧”
  “那也不能这样忍啊。”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我学着王敦子,不过是用手指掐灭了烟头,有些痛。
  
  我在王敦子屋里的沙发上躺下,喝了不少啤酒,头有些涨晕,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接起。
  “你在那里啊?。。。”
  我听是张颜的声音,直接把电话掐了,关了电源,丢在地上,很快沉沉睡去。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2-3 18:30:09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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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张颜是一个30左右的女人,我半个多月前,第一次和王敦子去酒吧,在我们俩喝酒到处瞄女人时,我朝她瞄了几眼。相互对视笑了几下后,她给我递了一张条子,晚上一起在她家看了一会电影后,我就和她做爱了。
  我刚进去,在她身上磨磨蹭蹭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起她的事情,说到她不久前老公外遇后离婚,说到她三岁多的女儿,我腾出一只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捂住她的嘴,说:“你给老子闭嘴,不爽老子就走,爽就给老子叫。”
  她身体在我身子下震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突然竭尽全力的疯狂起来,高潮时,从喉咙深处几乎是嘶喊的呻吟。
  得补充一下,张颜是一个床上尤物,就是碰不了几下就能到高潮的那种,整个过程简直是高潮迭起,深喉的呻吟极具煽动力,干她的男人会极具成就感,据说这样的女人一般都会比较幸福――至少每当她在我的胯下,面带红潮的嘶叫时,我认为那一刻她是异常的幸福与满足,以至于让我嫉妒。
  
  这样快一个月了,投出去无数简历,基本上没有什么回应,我已经不再期待手机会响起,那招聘者懒洋洋冷漠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在吃着大便。但是早上从沙发上爬起来时,我还是第一时间找到手机,打开开关。
  洗脸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是范玲琳,不想接,也不好直接掐掉,就让那手机响着,铃声一直响,停了几秒又开始响。
  王敦子在房间床上喊:“老杜,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拿起手机,“喂”
  “阿杜么?我找了你几天了,你都干什么去了。”
  “有什么事么?”
  “我打听到了,公司不会正式起诉你,可能调解的方式,追加赔偿一些损失。”
  我几天前就从老邹那里了解到了这个,“哦,谢谢你帮我操心这个。”
  “你怎么这么说啊,谢我什么。估计赔偿金额在10万到15万,我这里有2万多。”
  “玲琳,谢谢了,我有钱,够用。”
  “阿杜,你别硬撑了,你谢我干什么,我想帮你,我不是你妹么?”
  一股强烈的烦躁涌上脑髓,老子不需要你的同情!“不是让你不要管我这事么?我自己事情自己能搞定,别烦我了!”我把手机掐断,丢在沙发上。
  “谁啊?你一大早发什么火?”王敦子穿了个三角裤衩走进洗手间。
  手机很快又响了,不过我再也没有接它。
  
  在笋岗的人才市场转了一天,这段时间来,我来这里的目的似乎从找工作转移到玩弄那些自以为是的招聘者的身上。
  一个余娘半老,却穿着艳丽风骚的女人看了我的简历说:“看你的简历,一年多能做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有些夸张啊,编的也要看上去想啊。”
  我瞄了一眼她的胸部,“这套束胸装,要是你小十岁,穿着可能还算合体,或者你的胸部大一些也行,可惜又瘪又下垂,塞点东西也要装出个样子嘛。”
  那女人旁边的一个年轻点同事笑了起来,我从满脸尴尬,眼中充满憎恨和愤怒的她的面前拿回简历,转身离开。
  
  晚上回到了自己租的农民房,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摸出刚买的第一盒烟,缩在破旧的木椅上吸起来,月光透过窗照在我的身上,几只蟑螂在我的周围快乐的爬来爬去。
  快到11点时,门开了,王程走了进来,打开灯,看到我:“嗯,老杜,你回来了?”
  “嗯”我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嗯?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了?”
  “昨天晚上。”
  “这十来天老是看不到你人,去那里了?”
  “在一个老女人家住着。”
  “呵,你少开玩笑了,对了,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还在找,给的价都太低了。”
  王程把包放下,丟了一袋包子给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只买了四个,你吃点吧。”然后走到厨房去泡面。
  我拿出一个干瘪的青菜香菇包,闻了一下,很香。撕了一小片,放在地上,引诱一下那些因为开灯被吓跑了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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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程要了一只烟在我旁边盘腿坐下。
  “老邹也被搞掉了,位子给姚逼那边的人占了,老邹可能会被派到西部某个省去做销售。”
  “哦,老邹是个好人,是我连累了他。”我把烟递给王程,他对着烟头把烟点上。
  “唉,公司眼明的人都知道姚逼那派是要搞老邹,甚至武总,根本不是为了整你,只是没想到白晓嫣是那样的女人。”
  “别提她了。。。”我把烟头按在掌心熄灭,“老邹他还好吧。””
  “老邹还好,只是丟了位子,他正在收集证据想帮你澄清。”
  “没用的,采集代码,拷贝发出去的人都是我,她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而已。”
  “就这样算了?”
  我没作声,吸了口烟,冰冷的口腔里面有了些温暖的气息。
  睡之前,我打开手机调了闹钟,明天一早要去一个公司面试。发现有几条短信,一条是范玲琳的,没有打开直接删了,另外有两条是张颜的,打开一条是:“杜,你去那里了?”
  我感觉眼皮累赘,没有看第二条,就躺到床上。
  过了很久,我睁不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手脚冰凉,满脑子都是白晓嫣的身影,她清纯的面孔,长长的马尾辫,说话认真小心的样子。整个身体又一次的往下坠,这一次不知道会坠到那里。。。
  在我满身是汗的时候,我爬起床,出了门。
  
  打开门,张颜满眼惺忪,但是看得出她还是有些喜悦。“怎么这么晚?”
  “这么晚不行么?”我进门把门带上。
  “哼,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是吧。”她微微的嗔到。
  我用力一把抱起她,没有挣扎,走进卧室,甩在松软的床上。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没有做什么,很快在她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睁开眼的时候,薄纱后面窗外天色似乎还早,张颜似乎早就醒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只手探在我的下面,轻轻的揉弄。
  “醒了?”
  “恩”我看到她的眼里流出一丝悲伤的神色,我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但此刻我没有任何兴趣去安慰这个刚失去家的女人,这关我鸟事,我只想进一步的毁灭,和她一起毁灭。
  我起了身。
  “你又要去哪里?”她从后面拉了我一下。
  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只杜雷丝,褪下短裤。然后抓起她的头发,向我这里拽过来,她犹豫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抚了抚,嘴凑了上去。。。她现在还很温柔,但是马上我就会让她疯狂的破碎。
  吃完她做的早饭的时候,张颜对我说:“你不要再来了。”
  我拿了纸巾擦擦嘴,转身出了门。
  
  J公司在振华路的一堆小服装门面的楼上,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一家软件公司。
  第二轮面试我的是一个相当孤傲冷漠,不到30岁的女人,从我坐在她面前开始,就始终没有笑过,给人以寡妇的冷艳感觉。
  她看到我的笔试成绩时,眼睛露出些吃惊,我知道那应该是一份满分的卷子,那些最普通不过的算法和基本的编程概念,对我来说实在是过于简单。
  她随便问了我几个乱七八糟无关痛痒的问题,从其声音和表情,看不出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然后像打发乞丐似的对我说:“你可以走了,两周内会电话通知你具体情况。”
  我站起来,对她笑笑,说:“谢谢,请问您怎么称呼?”
  “姓韩,韩雨,下雨的雨。”她瞄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看着桌上的材料,冷冷的说。
  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想着这个女人如果压在身体下面会是什么模样,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一下,应该是邪恶而猥琐的笑。
  
  下午王敦子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帮他搬家。
  我到了他租的农民楼底下,看到他正在往一辆奔驰S280里面塞东西时,不仅惊呆了。
  “你中500万了?”
  “那里,我老板的车,借我用用,他给我租了一套房子,今天就搬过去。”
  “那个赵老板?”
  “是啊,今天我第一天上班,开了车绕了两圈,他就点头正式上岗了。这车!不愧为大老板。”他用手拍了一下黑色的车屁股。
  小酒店的年轻老板娘也笑嘻嘻的帮忙我们往车厢放东西,看王敦子的表情还有些羞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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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你把她办了?”我坐在舒适的真皮副座椅上,还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车,让我有些莫名的激动,就好像搞上了一个高贵不凡的女人。
  “办?办谁啊?”
  “刚才那骚娘么”
  “嘿,还没,昨晚功亏一篑,她男人赌钱输得太快,回来太早。”
  “呵呵,来日方长,你有了这车,带着她开到哪里办不行?”
  “有了这车,我还办她干什么?”他的口气着实吓了我一跳。
  王敦子正沉浸在幸福中,边开车边欢快的哼着小曲--平时就清闲的送送老板,还有辆大奔可以偶然自我支配一下,每个月4000多门的工作,还是值得我们这样社会底层的蟑螂好好地激动一阵子,我也仿佛跟着他高兴起来。
  王敦子新租的房子在一个算是高档的高层小区,架空层下绿树如荫,来往的女人们也要比在农民房周围出没的女人看上去光鲜水嫩很多,开车进了小区,看到保安毕恭毕敬的向我们行礼,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高档了起来。
  曾几何时,我、王程、王敦子一次路过一个南山刚建好的高档小区,王敦子突然停了下来,指着高高的楼上的一间说:“以后,我要那间~”。
  我抬起头,随着他的指尖望去,说:“我要你上面的那间!”
  “老子还要一个女人!”王敦子又说。
  “狗日的,我要一个胸部比你女人还大的~”
  “庸俗~操!庸俗!”王程斥到。
  我们仨一起哈哈大笑,虽然那时觉得这很遥远,但是却想着一定会有那么样的一天到来,于是心里满怀期望。
  没料到王敦子这么快就实现了一半,虽然只是两房一厅的房子,而且在27楼,但是相比较住了快两年的狭窄阴湿的农民房来说,给人以异常宽敞明亮的感觉。
  王敦子指着其中一间卧室说:“阿杜,你今天就搬过来,住这。”
  我想了一下王程,说:“我租的房子到期再说吧。”
  
  王程是我的同学,同窗同寝室七年,又到同一家公司,又合住在一起快2年,我了解王程身体每一块地方甚于他的母亲,不过我们两人还都是有正常性取向的男人。王程是一个木讷,羞涩,甚至温柔的男人,虽然体格强健,会跆拳道,长相还算过的去,并且会写一些诗,但是这样闷骚的男人是没有女人会关注。我说过他很多次,在女人面前要放松自己、放纵自己,但是他说他相信缘份。
  王敦子是一个退伍军人,在第一天来深圳时,因为一件糗事和我们俩认识,并在我们租的农民房里面寄居了一段时间。投奔的朋友早已破产,以打零工为生。王敦子是一个强壮,简单,甚至暴力的男人,头发从来不会超过2厘米,和我一样农村出生,但是长于习武之家,当过几年特种兵,可以在两分钟内撂倒向王程这样的业余绿带跆拳道手,在我印象中他每天嘻嘻哈哈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有不高兴过。
  王敦子搞过女人可能比王程认识的女人还多,终于在一次,王敦子把一个小姐带回屋的时候,王程忍不住,耐心的告知他注意检点,如果改不了,请另寻住处。
  虽然王程和王敦子同姓,同省,同岁,但这俩人骨子里面就合不来,但我和王敦子却有些臭味相投,可能和我中学时候曾混过一段时间有关。
  一种俗话说,有几种男人做朋友是真正的铁哥么:一起端过枪的,一起同过窗的,一起嫖过娼的——我和他们两人就属于后两种。
  
  在我帮助王程搞定范玲琳之前,我得和他多住一段时间--之所以想帮王程,一部分出于朋友,一部分是出于私心,虽然范玲琳已被我成功的收为“妹妹”,但是发生了这件事后,她那渴望拯救我的眼神,让我特别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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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还在年初的时候,一次吃中饭的时候,我对王程说:“据我初步分析,中国妓女的总人数保守来看,大概在五百万左后,还不包含出口海外的。”
  这个言论对于王程无异是天方夜谭式的谬论,他对我进行了严肃的批驳,他的核心思想为在现在中国社会已经实现温饱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女孩为了生存出卖肉体。
  而在我被赶出公司的第二个晚上,王敦子告诉我:“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干过鸡,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那天,我就跟了他一起去做一个完整的男人。
  不过触动我的并不是这句话,而是当他听王程说完所发生的事时,看着蜷在沙发上抑郁不语如丧家之犬的我,吼到:“妈的,不就被人坑了么?对个婊子有什么好难过的,别缩在那里像个娘么,你他妈的老二不是还在嘛?”
  
  王敦子带了我到一个看上去还门面还比较干净的地方,在一排坐在沙发整齐的穿着短裙露出大腿的女孩中帮我挑了一个据说他感觉还不错的女人。
  当我略带着紧张和兴奋,在那个看上去风骚的女人身上搓动时,她歪着脸,没有一点表情,嘴巴里面慢悠悠的不知道在哼唧什么。
  我冲她骂:“操,你在背书啊!”
  她看都没看我,“你操你的,废话那么多干啥。”
  王敦子却在薄薄隔板的隔壁床上搞的风生水起,一阵阵淫声浪语传来,身体下女人听到旁边的动静,似乎受了些感染,才稍微配合了些,让我感觉很郁闷。
  回到屋子,和往常一样,王程还在熬夜给构思着写给范玲琳的诗中。
  看到我,对我说:“感觉怎么样?”
  “还是感觉不完整。”
  “那就别去了,少糟蹋你自己,不值得。”
  我对王程笑笑,虽然在我看来,他也是在“糟蹋”着他自己。
  他是一个爱看琼瑶相信纯洁爱情的稀有男人,在他的眼里,绝大部分女人都是天使,虽有个别次品,对他来说也可忽略不计或直接屏蔽掉――我喜欢和他在一起,这样我会感觉自己可以活的纯洁些。
  
  为庆祝王敦子的新房新车,他请我去一个高档点的地方按摩。
  我点了一个看上去清纯如三好学生的女孩,当我的手在她光滑而柔软的乳房上游走时,她竟然羞涩的低下了头,那一刻让我想起了白晓嫣。。。
  立刻,我如豺狗一样扑了上去,发泄完后,她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我多给了她两百块小费,算是补作她身上那些齿痕和淤青的药钱。
  晚上回到住处,我和加班刚回来的王程一起吸烟时,我问他:“你怎么看白晓嫣?”
  王程说:“我不认识她。”
  睡前,白晓嫣又来到了我脑海,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这次身上没再出冷汗,我突然感觉越来越陌生,自己同样也不认识她。
  依稀听到短信的声音,来自张颜,“杜,如果你过来,早点和我说,我煲汤给你喝。”
  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我随手删了短信,没去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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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多后的一天周日下午,我正在王敦子所兼职的俱乐部里跟着他学拳,累的大汗淋漓的时候,突然接到电话,通知我去一个叫J公司上班。我已经在M公司上班两天,刚想拒绝,电话里面告诉我公司地址在振华路多少多少号。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叫韩雨的有些残留姿色的“寡妇”,尤其在试过张颜后,我对年纪比我大的女人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而韩雨冷艳的味道和张颜的温柔丰韵完全不同,不过也想起了张颜似乎有好几天没有给我任何电话和短信。
  王敦子看到我一脸坏笑,给我肩膀一拳,说:“又是哪个女人?”
  “不是女人,是一家公司,要我去上班。”我丢下手机,向他挥起拳头。
  那天我打的很生猛,和王敦子打对抗时,第一次破天荒地撑过了3分钟。
  打完拳,在俱乐部里面的浴室冲澡的时候,王敦子说:“今天看你状态不错,几天看你没碰女人,咱再去简约转转?”
  我朝他摇了摇老二,开完笑的说:“行,要不咱一起找个娘么玩3P?”
  他哈哈大笑。
  
  为了拉风,便于抠女,王敦子打电话确认了车子空闲,专门去了他老板那里把奔驰开了过来。
  在简约里面,一堆醉生梦死的男女和着靡靡的音乐,在扭曲着身体,扭曲着灵魂。在一个多月前,我拿着报纸,还在王程的面前对此极为批判,但是现在我也欣然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感觉还相当的良好。
  王敦子异常兴奋,脱掉衬衣,穿着贴身背心,露出健壮的肌肉和刺在右臂上侧的乌青的狼头,冲入人群。
  我坐在位置上,在考虑是点右边那站着一排待价而售的烧鸡,还是找一顿免费的晚餐。我的目光在人群里面逡巡,这种感觉就象一只饥渴的三色豺,不只是要找到猎物吃掉她,更是要折磨她,摧毁她。
  我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妖娆的女人和一个男人轻轻的偎依着,那个男人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女人身体虽然有些闪躲的样子,但她的表情似乎在享受着。
  我笑咪咪的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看――聪明的张颜,还记得发短信让我去的时候“早点”通知她。
  大约盯着看了四五分钟后,张颜终于看到了我,先是不经意的一瞥,然后是仔细望一眼进行确认,再接着是有些慌张的表情。没想到她还会因为我做出窘迫的表情,让我有些得意,脸上挑逗嘲弄的笑更加放肆了起来。
  那个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变化――身体不太配合了,脸上的微笑也不见了,眼睛还时不时的往一个方向瞄。那个男人随着张颜笨拙的目光,发现了我,以及我一脸挑衅的嘲笑。
  
  他和张颜说了几句话,张颜就只是摇头。果然,很快他像个男人一样的走了过来,还算客气的对我说:“先生,你老这样笑着望我们干什么?”
  “我在笑我的女人,张颜,你不觉得好笑么?”我对着跟他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的张颜说,她显然站的离我更近些,让我更加的得意,笑得有些肆无忌惮。
  “什么你的女人?”那男的口气有些狠了。
  “上过床还不是我的女人?当然也可以成为你的。”
  “靠!你说话积点口德!”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这时有些周围的人发现我们这里有些不对劲,王敦子也发现了,走出舞池,向我这里走来。
  “我嘴巴说出来总比你藏在鸡巴里面好。”
  他终于愤怒了,拿起桌上的半杯啤酒向我泼过来。
  我跳了起身,不是要揍他,而是拉住正捏紧拳头的王敦子。那男人看到了王敦子凶神恶煞般的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如馒头般拱起,以及随之凸起的青面獠牙的狼头,仿佛要跃出噬人,不禁退了一步。
  周围已经有人在吹口哨起哄,张颜拉住我的胳膊,说:“杜,我们走吧,别闹事了。”
  出了简约,张颜虽然阴沉着脸,但是我们带她走到一辆奔驰前时,还是怔了一下,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是你们的车?”看来好车对女人还是有相当的震慑力。
  “是先送你回家,还是先去吃点东西?”我对张颜说。
  她看了一下手表,“时间还早,随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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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王敦子按动了钥匙,我把后车门打开,装作绅士般的请她进去,其实心里有了一个阴谋――在这样的豪华车里面的机会对我这种的蟑螂来说不是太多。
  张颜没有多想,顺着我的手势就坐了进去。我对王敦子使了一个眼色,说:“我想先吃点东西~”他马上明白了,对我坏笑一下。
  我和张颜并排坐在后座,我环视了一下后座,不愧为C级豪华车,够宽敞,可以活动的开。
  张颜坐在我身边并不说话,只是突然在一个转弯时,用手碰了下我的手背,然后没有抽走,我转过手,握住了她,她的手心里有些汗。
  王敦子把车开到了他所租房子的小区底下车库,而且绕到了第三层的一个阴暗偏僻的位置,车停下后,张颜看看外面说:“咦,这是在哪里?”
  “哦,这是我朋友住的地方。”
  王敦子默契的配合道:“我上去拿个东西,你们等会我,慢慢聊。”然后冲我们包含深意的一笑。
  当王敦子出了车门,把车门关上那刻,“咚”的一声。张颜手用力地握了我一下,看来她终于明白过来了。。。
  
  我扑过去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很快就顺从的依缩在我怀里。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她轻轻地说,自己的手在慢慢的解着身上的衣扣。
  “怎么?不喜欢和我做?”
  “不是这个,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那样说我,你认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么?”
  “呵呵,你难道不是么?”我加重了讽刺的语气。
  她想挣扎,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很快在我猛烈的冲击下,她只有配合着我的动作,强忍着自己的喉咙不发出声音。
  良久,真皮的张颜贴在真皮的我身上,身后是真皮的座椅,她脖子上还有些汗,仍在轻轻地喘息着。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你真是个人渣。”
  我把她抱更贴近点,“是你自找的。”
  “你根本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只是想折磨我,作贱我。你这是为什么?”
  “能有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么?我看你挺爽的。”我抱紧她,把头埋进她散发着刺激男人欲望气味的头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
  她把耳朵避开,“别碰那!别碰我耳朵。”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过来,把舌尖伸向她的耳孔。
  张颜挣扎却躲不开,身体战抖了一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她抓紧我的下面说。
  我和张颜在住处旁边吃了晚饭,拦了个的士送了她回家,虽然我看的出她吃饭的时候一直不语,她的眼神却告诉我很想我陪她回去,她也曾告诉过我:对于一个女人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夜晚黑暗中的寂寞。
  但是想到这点,我却有莫名的快感――我正在王敦子屋子的阳台上,往下望去,以前从来没有从这样得高度俯瞰过地面,一切灰暗的东西,虽然在挣扎着闪出些微弱的光,但是却是那样的渺小与无力。
  我闭上眼睛,感觉如果就这样坠下去,越来越快时,是不是会有更加强烈的快感?――于是我张开双臂。。。。。。
  “操!你干啥!?”我的手臂被人抓了一下,王敦子睁大眼睛惊慌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笑,“伸个懒腰。。。”
  “操!你狗日的,操你!”他把我拉进客厅。
  “你刚才去那里了?”
  “我去还车,你们可真能折腾,弄的座椅上到处都是,害的我清理了半天,你刚才到底想干啥?”
  “玩女人不就是这样~”
  “别鸡巴扯,你小子哪是玩女人,你他妈的是在玩你自己!”王敦子狠狠给了我肩上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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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离开王敦子家,回到租的房子,我打开门,不似寻常,屋客厅里面的灯开的很亮,平时堆积在门口不远的垃圾也不见了,里面有几个人在围着茶几坐着边看电视边聊天。
  “阿杜,你怎么才回来。”范玲琳的声音。
  我往里面望,还有一个女孩在,齐肩的直发,不太认识,但看着眼熟,而王程像个秀才一样正颈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我把鞋子往旁边伸脚一甩,赤脚走了进去,“地上怎么这么干净,都不敢进来了。”
  没有和他们多招呼什么,说:“你们慢聊,我洗个澡。”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小虹千里迢迢过来,你也不陪陪?”范玲琳说。
  “小虹?”我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好像真是陈雅虹,不过头发剪短了,人也似乎胖了一些。
  “不认识我了么?”她对我笑笑。
  “差点没认出来,你怎么这么胖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范琳玲又朝我抗议了。
  “嗯~是有些胖了,我要减肥,减肥~”陈雅虹活泼的捏紧拳头,摆摆手臂。
  “既然是熟人,那就不客气了,我去洗澡了。”我不等范玲琳第三次抗议,走进了洗手间——至少要把身上张颜的香水味和可能她留下的口红印先洗掉。
  我和陈雅虹算是熟悉,认识她是半年前,那时来公司实习,一次偶然的机遇认识了她,后来见面不多,但是在OICQ上聊得还比较投机,算是少数能和我聊聊历史和哲学的女孩,她还时不时地给我打个电话,是一个有趣而活泼的丫头。
  我快速的清理完毕自己,套上衣服回到客厅,他们正愉快的聊着最近的电影。
  坐下后,发现自己不想说话,于是伸手向口袋里面套烟,摸到了个丝状的东西。我拉出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袜子,这才想起来应该是和张颜乱搞后,胡乱找了个口袋塞了进去——幸好不是张颜的丝袜。
  “你这人真是的,洗澡还把袜子塞到口袋里面,快丢走,好臭!”范玲琳说。
  我略为尴尬的笑笑,不过对这个喜欢在OICQ上和我讨论哲学和人生道理的小虹,我到希望她能对我产生些恶劣的印象,毕竟现在喜欢哲学的女孩子不多了。
  我在他们三人惊恐的眼神中,把袜子圈好重新塞回口袋,从另外一个口袋掏出烟,说:“我的脚不算太臭。”
  “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了?”范玲琳睁大眼睛。
  “嗯,刚抽。”我没多说什么,点着烟,自顾吸起来。
  “别抽了,呛人,去、去,快熄掉。”陈雅虹撇了撇嘴说。
  王程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打起圆场,“刚才小虹你说到哪里了?”
  我对他们聊的话题没什么兴趣,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一下,陈雅虹本来说是要去北京工作,却突然又跑回了深圳我之前所在也是她实习的公司。范玲琳和陈雅虹似乎都比较兴奋,叽叽喳喳说的不停,可能是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
  聊着的时候,我发现陈雅虹时常对我这里瞄两眼,是不是我过于做作了?
  我和王程送她们去旁边不远的宿舍时,陈雅虹停了一下,小声对落在后面的我说:“几个月不见,你变化挺大的。”
  “呵呵,你也是,胖了这么多,注意减肥。”我也小声对她说。
  “哼~我才不胖,再胡说,敲死你。”她嘴角又撇了一下,笑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我和她很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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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周一早上,我权衡再三,还是决定炒了M公司,去冷艳“寡妇”韩雨所在的J公司上班。我厚道的给M公司所在部门的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生病了,要修养一段时间,请他们另请高明。
  到了J公司,找前台报了道后,小姑娘打了一个电话,说:“韩经理,一个叫杜文的人来报道。”
  挂了电话,她带我去了那间上次我面试的小办公室,韩雨看到我,站起来冷冷的示意我跟他走,带我到了一片开放的办公区,指了一个空位说:“你做这里。”
  然后拍拍手,招呼了两声,让就近的几个面带菜色的代码工靠近过来,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代码工们又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的电脑前。
  我转身看了一下,这些代码工一个个专心致志的看着VC的界面,工作还挺敬业的。但就在韩雨的门关起不久,我再次环视的时候,那些代码工的OICQ、西祠、天涯、泡泡龙就全都冒了出来――我一时无语,这就是中国高科技IT企业和高科技人才。
  一个小哥凑了过来,“哥么,你会玩什么游戏?帝国会么?”
  “不太会。”我笑笑,对他谦虚地说。
  “哦,那星际呢?”
  “星际?”
  “就是星际争霸。”他的表情已经有些失望。
  “也玩的不太好。”我依然很谦虚的说,虽然我打星际是大学时的校队水平。
  “哦。”他很失望的离开了。
  
  我找了刚才韩雨介绍我所在项目的组长,一个年纪和看上去差不多的女孩子,正在看论坛帖子看的出神。
  “请问,有什么活可以做么?”我凑到她身边说。
  她看了我一眼,对我笑笑,看得出对我第一印象还不算厌恶。不舍地最小化IE,共享了一个目录,对我又笑了一下说:“自己拷过去看吧。”
  “啊?就这样拷?”
  “是啊,难道把硬盘卸给你。”
  我冲她笑笑——妈的,在之前公司拷个源代码差点被起诉进局子,这是什么跟什么!
  我拷来代码和设计文档,看了一会,只有苦笑,这是什么东西,我大三时写的代码都要比这些漂亮。
  不过我还是很认真地看起代码来,我不象他们,只是甘于做一个代码工,而我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的人――我是要做中国第一流的代码工。
  我估计了一下,以我在A公司的情况,这里一个组一个月的开发量,我一个人两个星期基本可以搞定,如果王程也在,两人最多五天,当然每天都是加班到十点以后。
  
  第一天在J公司上班,我又习惯性的加班了,每次在那些可爱的C语句面前,我就沉于其中,不能自拔。
  七点不到,我从显示屏前探起头,办公室里面黑压压,除了我,早已没有一个人,一片寂静,陪伴我的只有机箱风扇的声音和轻微作响的硬盘声。
  九点,我调试通过第一块组件,离开了办公室。在下楼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发现没有一个短信,却觉得突然有些失落。
  
  提了包子,到了屋门口,刚掏出钥匙,王程正好开门。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我正在纳闷,他看到了我,却笑了一下,说:“你怎么才回来?”
  然后转头向后面说,“老杜正好回来了,你们还打不打?”
  “打阿,还早呢。”陈雅虹的声音,她怎么又跑过来了?
  王程又缩身回头进了屋子,我跟了进去,范玲琳果然也在,三个人围着茶几坐下,笑盈盈的看着我。
  老实说我心里突然有一些感动,我知道她们想安慰我,帮助我,但是感动了两秒后,我觉得这两个女人很烦。
  我坐了下来,拿出包子说:“你们吃不吃?”
  两个女孩同时向我摆摆手,我对范玲琳说:“你就吃一个吧,我买了不少。”
  范玲琳用手把长发往脑后捋了捋,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
  “你还没有吃晚饭?”陈雅虹看着袋子里面的包子,然后又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我,问。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就算了,别吃了。”
  范玲琳吃吃的笑了起来,陈雅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谁要吃你的包子。”
  我分了三个给王程,我知道他应该没有吃饭,王程却摆摆手,对我笑笑说:“吃过了”,眼睛不小心瞟了一下范玲琳。
  我笑了一下,这小子吃个饭都会年红,拿出两个给他,说:“吃过还可以再轧两个。”
  和他们三人打拖拉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用膝盖记牌都要比他们打的好。而王程还特别痴迷这个,大学打了7年也不见进步,属于这方面完全没有天赋,只有在象棋上能偶然赢我两盘,聊以自慰。
  我也发现陈雅虹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异想天开的厉害,打起牌来一跳一跳的,和她打对家比较刺激,不过她还有一绝招,耍赖悔牌,原本就算比较活泼的范玲琳在她面前安静的像个修女——有点儿意思。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2-3 18:38:4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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