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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人生的交叉点上--X的人生

写在人生的交叉点上--X的人生

这篇文章,叫做《写在人生的交叉点上--X的人生》,当然,一是因为X,就是个叉,二是,本来我们的人生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X,我们的人生和他们有了交叉,从此不再是毫无关系的平行线。不知为什么,看到X的时候,总觉得象小时候,试卷或作业本上那个大大的红色的X,错误,否定,然而,就因为这否定,才有无限的正确的可能;这么想来,或许,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某些否定,某些莫明的期待,才会有这样激烈的情感,这样的迷恋X吧。

是的,我是X的fans,X管自己的fans叫做“freaks”。

Freak这个单词,在英文中有“火焰,狂人,怪人”的意思。显然我们不是火焰,或许有年少轻狂,或许喜欢标新立异,有些奇怪,但,实际上,我们也只是茫茫人海里无数蚂蚁中,并无差别的一只。我们有着各自不同的生活,为了不同的目标或是梦想而前进,在知道、喜欢X以前,想必大家也就是这么活着,与它相遇后,自己的轨迹,还是只得靠自己去走,去拼搏,去改变。与X的相交,为我们的人生,带来了什么?


说些真实的故事吧,一些freaks的故事

有一个男孩子,在这里姑且称呼他为A君。

A君从小随父母去了日本,从89年开始喜欢X,X伴着他走过他人生最青涩的一段。

A君是个不良少年,说的明白点,就是暴走族,他在日本的生活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清楚。总之,是个飙机车的狂人。HIDE是98年5月2日死的,他也没怎么。

5月3日,照例一群人飙车,他自然是和某大哥对上了。于是,开始,冲吧,向着前方。并不窄的路上,出现了一堆箱子之类的障碍物,很正常的事情,以他的技术,小case,然而,他却直直的撞了上去,当然,结果是他死了。

知道他的事情,听到他的死讯,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2002年夏日的夜晚,朋友静静的和我讲述着这个男孩子的一生。我知道他的不幸,他的叛逆,他的挣扎,他参加着X一场又一场的live,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流下泪水,可是,我并不很明白他为什么死,就象hide的死一样,难以揣测。只是很佩服在1998年以前就喜欢X的freaks,他们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不知道,但是,自己的人生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无论多难。为什么选择死亡?是因为支柱倒了么?不知道,或许,这是另一种追求自由的方式吧,不管我们是否赞成。

“I can die
I can live
I can die to set me free”
--《Rusty nail》

B君,认识他,是在玩乐队的时候,他也是鼓手,相当的高大英俊,是个帅气的少年,一次,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我当时红色的长直发,伸手很温柔的抚摩着,叹气道:“就是这一头头发啊。”

我当时有点莫名其妙,后来才知道,他以前是喜欢X的。再后来,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说,他知道X,是94年,当时他在日本的姐姐,带了X和hide的CD给他,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98年5月2日hide去了,他是7号得到的消息,叫上几个兄弟,喝了一夜的酒,流了一夜的泪,后来的几天一直喝着酒,然后,三更半夜的,在马路上晃荡,看见车就要撞,兄弟抱着他,“别闹了,疯了你!”他又哭又笑“他妈的放手,死了多好,死了算了。”

当然他没死成,只是,此后他不再喜欢X,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2001年,秋,去他家玩的时候,看着玻璃柜里一排X的原版CD,DVD,忍不住拿出来仔细的看,纤尘不染。端咖啡出来的他,急急说:“小心点,别弄坏了。”我抬头看着他,一向随意爽气的他,一向对女孩子非常温和的他,竟会如此计较,该笑,还是该叹气?

这样的freaks,我遇见过的,并不只B君一人,说着放弃,却还是会介意。记得某乐队的主唱说过:“不是不喜欢X,只是X太重了,喜欢太累了。”然而,他却是不折不扣的hide fans。或许,他们只是把这样的情感,沉淀,成为了心底一张泛黄却永不消失的照片了吧。

“Time through the rain has set me free
Sands of time will keep your memory
Love everlasting fades away ”
--《Tears》

C君,认识他,也是在2001年,11月的上海。当时,我在和摇滚青年们胡侃,忽然听见鼓房传来激烈的鼓声,多么熟悉的节奏。忍不住,做了自己从未做过的事,走进鼓房,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一个金发的少年,在打鼓,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他没看我,专心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沉迷于那一击又一击。我不禁低呼:“blue blood。”

他停了下来,看着我,“你知道?”我点点头,他微笑着又打了一段,“week end。”我说。

“你知道X?”

“当然,最喜欢。”我回答,他的中文说的很奇怪,一开始我以为他是韩国人,后来知道,他是泰国人。非常漂亮的一位美少年。

他说,多么想演奏X的音乐啊,正好,有机会,联系了,他在一次活动中终于可以演出了X的音乐。

一年多后,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喝高了,忽然握住我的手说:“你知道嘛,我真的好喜欢X,好喜欢yoshiki,我这一生,只希望yoshiki可以看到我打鼓,然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对我说‘打的不错啊,你也会打X的鼓啊,真不错,努力吧。’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让他看见我打鼓,想演出X的音乐,那一次的表演,是我在中国最快乐的时刻,谢谢你。”说到这里,他的眼睛有些雾气,他松开手,拿起羊肉串的竹签,就着空啤酒瓶,敲起来,一边还大声唱着《Silent jealousy》,好大声,整个留学生大厅就彻响着他实在不敢恭维的嗓音,然而,我跟着他唱了,他的那帮泰国同乡,一个,一个,跟着唱了。

认识C君后,才真切的感觉到X的影响无所不在,C君学的是国际政治,一心就想改变他祖国的政治面貌,是个十足的爱国青年。喜欢X,他笑,是在听那旋律时,所看到的美好的梦想,以及,一切希望;如果,可以成为yoshiki那样的人的话,就什么都不会怕了吧,勇敢的,坚强的,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

“I just wanted to stay with you
I just wanted to feel your breath of grace

I can't stop loving you
Stop my tears
Stop my loving
Kill my memories“
--《Silent Jealousy》

D君,比我高一界的学长。知道他喜欢X,是大二的圣诞节,当时我主持圣诞party,事前并不知道节目内容,拿到节目单的时候,我已经装扮好准备上场。就看到,其中那《forever love》,他唱。学长唱的很好,我给他送了鲜花,然后,一个一个外国语学院的漂亮女孩子们,将鲜花微笑着塞到他满满的怀里。

2002年4月,他去日本半个月。当飞机飞越大海的时候,他轻轻的哼起了《endless rain》,同座的学姐,微笑着符合,接着,是《红》,这几排的日语系的十几个少男少女,或是静静的听,或是低低的跟随。回来的时候,他的包里,满满的是,几乎X的所有乐谱。

我曾经埋怨过学长,“我都大二了,才知道你也喜欢X!你也不说!”学长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没什么好说的啊,我只是喜欢唱他们的歌,真的很好听,就是想唱。”

后来知道,学长也是个很叛逆的人,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据学姐说,X对学长的影响很大啊,说不出来,就是很勇敢了,让人觉得很男子汉啊,可以信任呢。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hold my tears
Cause, still I love you
I can't face the thought of being alone
I sing for the song still carries on”
--《Longing ~跡切れたMelody~》


E君,认识他,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有关X的网站,和他聊天的时候,他正在沉迷于传奇游戏。

问:“你现在还喜欢X么?”

答:“现在也喜欢,喜欢是永恒的。”

Forever love,Forever dream。
--《Forever love》

J君,同样是一位摇滚青年,吉他手,漂成白金色的头发,喜欢穿皮夹克,虽然有假货之嫌。常常,看着他们排练hide或是X的歌,鼓手为了这个,偷偷从自己打工的酒吧搬来一个废弃的底鼓,组装成了双底鼓,音效竟然还不错。为了达到200的速度,八月里,在小小的地下室,利用大家上班的白天,十个小时的,练习,穷到没有钱吃饭。

一日,J君半夜打电话过来,为了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不知为什么提到hide,他沉默,然后说:“我觉得自己很象hide。”

我在电话这头暴倒,“不会吧,一点也看不出哎。”当时的语气应该是有嘲弄的吧,当然,摇滚青年绝大部分很帅且酷,可是,帅,酷,并不代表就是象hide。

“不是,只是,音乐。Hide其实,做音乐根本不考虑商业因素,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很自由,这才是真正的摇滚,真正他想做的东西。我也想这样,不受拘束,只要考虑音乐本身就可以了。可是,如果他不是hide,他那样的音乐可以买的这么好么?所以,我不可以,我只有和那个什么他妈的混蛋妥协,还得陪笑,把我的歌改的一塌糊涂,还得感谢他给我们这个机会。如果有一天可以想hide那样做音乐,哎,你们这些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喜欢hide好看,其实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想起来,他当时应该是很认真的说这番话的,只是关于他最后一句话,我不敢苟同。关于喜欢X,是不是因为他们漂亮的原因,我想肯定是有一部分女孩子是这样的,但是,色相事人,焉能长久?女孩子们啊,你们,或是我们,喜欢X什么呢?好吧,来说说女孩子们吧。 “デタラメと呼ばれた 君の自由の
翼はまだ 閉じたままで眠ってる
ever free この夜を突き抜けて
目覚めれば 飛べるのか Freeに?”
--《Ever free》


F君,认识她是在一群认识不认识的freak聚会上,我们在唱卡拉OK,唱的有些累的时候,大家开始聊天,我注意到了她,她金色的披肩发,兰色的隐形眼镜,桃红色的指甲油,桃红色的包,鲜艳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hide的fans。

和她攀谈,她笑,“我只喜欢hide,是因为喜欢hide,才喜欢X。”

她话说的很慢,有点迷糊的样子。后来,才知道,她喜欢HIDE是94年,HIDE死的时候,她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对过去的事情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简而言之,就是得了失忆症,后来,慢慢好了起来,可是,从此,记忆力严重衰退,常常一转眼,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后来,和她在QQ上聊天的时候,和她谈起yoshiki的事情,她回复:
“我是没兴趣看这些的
我只关心hide怎样怎样
哈哈~~~”

但是,她却是有着几乎所有关于X和yoshiki各式原版东西的人,杂七杂八的,记得她笑着说:“如果他出VUK,我是一定买的。”

记得,当初问她,“为什么喜欢hide呢?”
答:“因为我觉得hide很象我。”很简单的回答,F君所说的象,肯定不是指长相上的,我想,应该是灵魂上的吧,有着相似的痛,也有着相似的人生观,因而,惺惺相惜,情有独钟。 “Love Billiant Scars
Paint Billiant tommorrow
Sing Billiant song for myself”
--《Scars》

R君,一位大姐。和她聊天,不知不觉,时间就会悄然而迅速的流逝,象手中的沙,无可挽回。

总是会谈到X的,记得有一次她说:“喜欢yoshiki,每次碰到什么困难,觉得快不行的时候,觉得办不下去的时候,就想,yoshiki也碰到过啊,他比我现在肯定更难,他能挺过去,我也一定过去,办活动的时候也是这样,就是想着yoshiki,就觉得什么困难都可以过去。结果真的就会很顺,就成功了。” 这样的感觉,自己也曾有过,对未来迷惑时,对困难惧怕时,觉得快要不行了的时候,总是会想起yoshiki。没什么啊,yoshiki可以过的去,自己也一定可以。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呢?哈哈。

“やってやれないことはない。やらずにできるはずがない”
--yoshiki

W君,有一次,她来上海,2003,冬末春初。

夜,还是有些冷,我们步行在埔东的江边,街道很宽阔,没什么人,霓虹灿烂。

“有一天,也许我们会淡忘X吧。”我说。

“恩。但是,很多年以后,无意中再听到他们的音乐,还是会的想起,那一段岁月,那时的心情。”

“不会改变的,情感。”我在心底想。

“Time may change my life
But my heart remains the same to you
Time may change your heart
My love for you never changes”
--《Say anything》

2000年,秋,我成年,并进入大学。

同屋的女生,放着一盘磁带,我做着作业,A面终了,我对她说:“最后一首和倒数第二首很好听,可不可以借给我听听?”

她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摇滚的。”

“那个倒数第二首应该不算很摇滚吧,是谁的?”

“我也不大清楚,等等,我把书找出来。”

看了书,知道了,最后一首是HIDE的《Pink sprider》,倒数第二首是X的《longing~断了的旋律~》。然后才知道,这个hide就是X这个乐队的。

照片太小,又是黑白的,看不清他们的模样,可是,那盘带子,我反复听着那两首歌,那个时候,几乎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却把磁带听出了毛。

后面堕落的情节不必多说,freaks都差不多。


2003年,夏,我所爱的人,登上开往巴黎的班机,他这一去,不知何年才会归来。虽然,我们已经分开很久,我打开电脑,看着他的照片,在阳光下校园里,温和羞涩的模样,忽然强烈的意识到,即使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在人海中,再一次看到他,我还是会,再一次,再一次,一见钟情,再一次,爱上他。

我一个人生活已经很多年,我知道X的时候,他已经解散三年,我喜欢hide的时候,他已经长眠了许久,我执着yoshiki的时候,他在天涯。

现实生活中,没有谁离开谁是活不下去的。我们没有关系,任何关系。

只是,只是,不管多少年,在茫茫人海中,再一次看到那个人,再一次听到那曾经熟悉的旋律,我们的心,还是会再一次,再一次,为他所震撼,为他所感动,心底,再一次,为他而潮湿,柔软。

是宿命么?yoshiki不相信宿命,他一生所抵抗的,或许就是命运,hide或许相信宿命,他曾说,“如果有命运,那么我现在的命运就掌握在yoshiki手中。”

然而,都已不重要。

在这个时代里,或者,也许时间,空间都改变了,变的不认识了的时候,或许,我们会为那旋律再一次流泪,也许,这就是yoshiki所想达成的--永恒的旋律。

“谢谢大家啊-!
在相同的时代里,有着相同的痛苦、持着相同的伤痕、拥有着同样寂寞、同样孤独的朋友们,因为音乐走到了一起。
那个,那个BAND的名字就是X-JAPAN。
X这个名字、是YOSHIKI起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叫了X。
X是无限的标志。
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到现在,都是这样的。无限、未知、美丽的-!
没有必要改变什么, 也没有必要改变自己的什么,今天在这里的大家的一张张面容,都是X。
真的非常谢谢大家--”

这是TOSHI在LAST LIVE上的发言,当时,他哭了,我在电脑前,同哭。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吧,在相同的时代里,有着相同的痛苦、持着相同的伤痕、拥有着同样寂寞、同样的孤独。当然,有谁没有过痛苦,伤痕,寂寞,孤独呢?记得TAIJI说过:“有这样事情的人很多,只是我们比较敏感罢了。”我想,freaks,是不是在这一点上会有共鸣呢?所以,才会执着于这支乐队。

信奉尼采的“存在即有理”,可是真实的世界里,往往并非如此。自己的命运,有什么时候,是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呢?我们的存在,有谁可以证明? X证明给我们看了,证明了他自身的存在,所以,或许,我们这样的人们,也可以存着内心那小小的脆弱的,但,美丽的梦想,坚强的,出色的活下去。

Live is life。

这个人生的舞台,只要不下场,我们就可以继续演下去,也许,总有一天,可以按照自己的剧本,演出真正的自我吧。

Art of life
I try to stop myself
But my heart goes to destroy the truth
Tell me why
I want the meaning of my life
Do I try to live, Do I try to love
--《Art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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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贴。

进贤发展越来越好!! 嘴巴甜一点,行动快一点。做事多一点,肚量大一点。说话清一点,脑筋活一点。效率高一点,理由少一点。脾气小一点,微笑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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