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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贤农村的下一代在哪里?

浙江人都的卖的东西都是垃圾,你也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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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牲畜吐什么畜语..大家不要和这种畜动怒..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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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浙江人的下一代出路在那里.浙江人现在的富有都是靠环境透支,浙江的下一代要艰难地偿还几乎被透支的环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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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开放以来,浙江省GDP年均增长13.1%,大大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从一个资源小省变成了经济大省,创造了被誉为“浙江模式”的神话。但巨大的财富和荣耀的产生,也带来了巨大的隐患,特别是在资源和环境等方面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污染,这个无处不在的魔影,侵袭着以中小企业为主的轻工业发达的浙江大地。

  从官方统计数据来看,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和城市化、工业化进程的加快,浙江耕地资源减少非常明显。1979—2003年,全省耕地面积减少726万亩,相当于2003年末实有耕地面积的30.4%。近几年耕地面积减少数呈逐年增大趋势,其中2003年减少耕地多达62.38万亩。而森林面积则由1995年的639.7万公顷下降到2001年的554万公顷,下降了13.4%。城市用水、工业用水、服务业用水、生态用水快速增长,供需矛盾日益突出,区域性、水质性缺水情况进一步加剧。

  根据浙江省编制的能源消费平衡表,2002年浙江的能源消费量为6699万吨标准煤当量,比上年增长9.9%。

  高消耗换来的高增长,必然是高排放和高污染。2003年,浙江的废水排放总量达 27.03亿吨,工业废气排放总量达10432亿标立方米,工业固体废物产生量达1976万吨,分别比1990年增长84.8%、3.0倍和1.3倍,表明浙江每产生1亿美元GDP需排放28.8万吨废水,产生1亿美元工业增加值排放2.38亿标立方米工业废气,产生0.45万吨工业固体废物,这些指标均大大高于发达国家标准几倍甚至十几倍。

  浙江省有关部门曾算了一笔账,如果按照目前的污染物排放水平,GDP年均增长9%的情况下,到2010年,全省废水、工业废气和工业固体废物排放总量将是目前的近两倍,生态环境将不可承受,省域可持续发展将难以实现。

  浙江的发展模式是中国的一个缩影,而宁波、台州以及温州的水头、金华的画水同样也是浙江的一个缩影。本报记者在对这些地方分头进行实地采访时,发现浙江人享受着财富带来的快感,同时也承受着污染引发的伤痛。

   东阳画水镇:污染引发冲突事件调查

  据《东阳日报》报道,2005年4月10日5时,浙江东阳市画水镇政府出动执法人员,清理村民搭建的竹棚,与村民发生冲突,造成30多人受伤,其中5人伤势较重,数十辆汽车被砸,经济损失巨大。此次事件还造成学校停课。因何引起如此大的冲突?4月24日,记者赶往事发地进行调查。

  据画水镇画溪村的村民介绍,此次事件是在画水镇竹溪工业功能区旧有的环境污染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而且有毒工厂还在迁入、污染有加剧之势的情况下发生的。

  一个从画水镇到东阳市区打工的打工妹告诉记者,画水镇是原来的画溪镇与相邻的黄田畈镇合并后命名的。该镇上集中着六个行政村,挨家挨户,分别叫一二三四五六村。污染最严重的地方是一村和五村,这里有新建的竹溪工业功能区。记者要去那采访,必须搭乘前往黄田畈的汽车,并且在王坎头下车。

  当记者向路边的村民打听污染情况时,竟然连续被10多个人拒绝。对于记者手中的相机更是显得惊恐,纷纷笑着往边上散去。最后,一位个体小型运输车司机对记者说:“我们都不会接受你采访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就倒霉了,但你可以去找年纪大的人问问情况。”

  记者在这个司机的指引下,找到了已经年过70的画溪二村村民王仁法。对于记者之前的遭遇,老王解释道:“镇上的年轻人不敢向记者反映污染情况,是因为怕一些人报复,你拿着相机,他们害怕被你拍下照片后,登在报纸上被人认出来,我反正年纪大了,活够了,什么都不怕!”

  老人与化工厂的对抗

  从画溪中学沿着水泥路一直往西,远远地可以看到几个工厂,有高耸十多米的塔楼,有简洁线形的大门,还有正在兴建的厂房,那些就是村民认为引起环境污染的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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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三百米,离化工厂门口还有一百米的地段,就可以看到3个临时搭建的竹棚。老王说,其他的都被拆掉了。

  竹棚是用毛竹搭建而成,外面用彩条布围裹起来。在第一个竹棚里,六七个老人在里面,一边聊天一边警惕地望着竹棚外面的情况。据老王介绍,那些老人家,年龄均在六七十岁。“他们在这里主要监视那些化工厂,不让原料再从外面运进去。”老王说。

  老王自己也有一个竹棚,在工业园区的河对面,正对着大桥,而竹棚门口就是前往黄田畈和义乌的小路。老王说:“化工原料车有可能从小路开进来,我一个人在这守着。以前这是我用来看果林的,现在果林也用不着看了,果子没人吃!”记者在老王的竹棚里看到,几截已经快烧完的蜡烛头插在地上,两架自制的照明灯也被熏得漆黑。

  东农化工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否认环境污染与该公司有关。“我们公司是国有企业,环保肯定没有问题,否则我们就不会生产。每年我们投入的环保资金数百万元,而且我们严抓环保,加之环保局经常性不间断地进行检查,厂子根本就不能存在环境污染,我们厂子的空气检测结果是合格的。”

  对于村民的指责,他说:“有些农民知识层次较低,认为只要有化工厂,就没好事儿。其实有的厂子只是因为事故才有污染,平时是没有事的。”他指着厂子里的树木说:“如果污染严重,这些树木能如此绿?”关于树木和蔬菜死亡的情况,他手指敲着桌子说:“那是因为天气,而非污染。因为今年气温持续走低,所以导致如此结果。”

  东阳化工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则向媒体表示:“迈克斯(东阳化工有限公司)的废水都是经过环保处理,然后储存到大池子中的,而且至今大池子没有满,还没有排放,所以不存在水污染;我们不存在废气,所以不存在废气污染;我们的废渣都在环保的标准下进行焚烧处理,所以也不存在废渣污染,因此我们也没有环境污染问题,而且我们还是东阳市环保先进单位。村民打着反对环境污染的旗号影响生产,我们不知道实质原因是什么。”

  一年生了5个怪胎

  老王的竹棚距离竹溪工业功能区(原名化工区)有几百米,记者还是能闻到阵阵刺鼻的气味。回到工业功能区的南侧画溪边,记者看到,工厂的废料小山般堆放在大堤上,数根排废管道直通河道,溪水中散发着同样的刺鼻味道。老王对记者说:“以前化工厂开工的时候,气味更加难闻,这都已经停产很多天了,气味还是散不去。”

  老王告诉记者,画水镇的污染已经有5年之久,近3年污染加剧。在方圆3公里之内,西北和东南两个方向的近距离村子,村民们呼吸困难,树木大片死亡,农作物减产,甚至绝收,蔬菜无法种植。原来2角钱1斤的青菜涨到了1.5元以上,去年春节前后,竟然达到3元多1斤。而村民的补贴一年才80元钱。

  老王随手指向工业功能区东南方,记者看到一大片枯死的水杉树。“足有几千棵树,按每棵损失300多元计算,就是几百万元。”关于一家的损失,他算了一笔账,说普通村民家一年至少损失5000元。原来的水稻可以种双季,现在只能单季,损失 1000多元;果园已经无法成熟,损失3000多元;菜地不产菜,吃菜靠买,每年至少1000多元。

  “我们种的水果现在也卖不出去,人家一听说水果产自画溪,就不买了。”说着,老王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经济损失还好说,现在我们的健康也成了问题,甚至生育都困难了。画溪村在2004年已经发生了5例畸形死胎现象。”

  据村民蒋花的婆婆说:“2004年农历6月,蒋花经过检查,发现胎儿大脑畸形,只好堕胎。护士长说胎儿大脑畸形,与空气污染有关。”据了解,村民黄玉在2004年农历八月生下的孩子不哭不眨眼毫无表情,几天后死亡。

  老王说:“孩子死了也就算了,尚在的孩子健康让人担心呀!化工厂、农药厂在夜里排出大量的废气,难闻刺鼻又刺眼,特别在闷热的天气,化学气体不易飘散,有时刺激得孩子们睁不开眼睛,泪水直流。我们大人心疼啊!污染,让镇上的小孩子们经常咳嗽感冒,而且特别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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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竹溪化工区最近的单位就是画溪中学,只有几十米远,学校有500多学生。据该校学生介绍,“空气臭的时候,只好把窗户关起来,捂着嘴巴上课。学生的饮水也成了问题,井水有难闻的味道,还有颜色,很难喝,条件好的就买矿泉水,不好的只能继续喝。”

  村民王华反映,近3年来,大的污染事故发生了3起,大片的蔬菜、水稻和树木死亡,西山村的王迎宏是个苗木大户,3年来他的苗木已经死了1万多株。在镇政府的协调下,农民们在这3年内一共获得了38万元的赔偿。但记者了解到,赔偿款具体分到农民身上,每个人平均只有十几元钱。而污染对于方圆十公里的生态环境的破坏,无法计量。

  根据浙江当地媒体的报道,2004年年底,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病袭击了东阳市有名的蔬菜生产基地画水镇陆宅一带的蔬菜,就连一些杂草也未能幸免。

  以该市钟店村为中心,东西走向约三四公里,南北走向约六七公里,涉及10来个村庄的区域内,每种菜都从中间茎部开始腐烂。

  东阳市农业局分管副局长王海生曾表示,王坎头农作物出现生长异常和欠收事件,最近几年都有发生。他们曾数次派人前往实地调查,认定产生问题的源头是距王坎头村最近只有50来米的竹溪化工园区(2001年初开始兴建)。

  东阳市环保局副局长楼生其也认为植物出现生长异常,化工园区难辞其咎。但由于化工园区有12家大小企业,所以给具体责任的认定和赔偿分担带来了难度。

  据村民介绍,东阳市素有“歌山画水之地”的美誉,曾经是土地肥沃、山青水绿、民众富裕的好地方。老王说,当初建立化工厂征地,没有征得我们村民的同意。自从污染出现,我们村民就开始向画水镇镇政府反映情况,但是没有结果;我们继续向东阳市和浙江省反映情况,还是没有结果。  
排污合格企业被媒体频频曝光

  记者从东阳市环保局的《东阳环保和竹溪工业功能区环保工作情况》了解到:竹溪工业功能区现有企业13家,均经环保部门审批。几年来企业共投入环保资金2000多万元,企业废水基本做到达标排放,化工企业建有尾气吸收或处置设施。

  该文件同时指出:在2004年8月到2005年4月,环保局依法对竹溪工业功能区现有企业执行环保法律法规情况进行多种形式的监督检查,对违法情况进行了依法查处。

  有关人士指出,这样的报告实际上就是告诉大家:企业废水排放是达标的。

  可是,浙江电视台在去年就曾经报道过,浙江东阳画水镇拥有13家企业的化工区,只有七家通过了环保验收。更令人惊奇的是,在化工区内居然有一家企业是无照经营。这本是一家油脂厂,可是,老板赵伟擅自更改企业经营范围,从事起工业废料加工。在非法生产过程中,产生了大量的氟化氢,东阳市环保局测定正是这种气体导致了农作物和树木的死亡。环保局对这家企业多次处罚,勒令停产,但是,农民反映,这家企业仍然在偷偷生产。除了无照经营的这家以外,区内还有五家厂子没有通过环保验收,其中两家在“试生产”的名义下开工,另外的三家也在偷偷生产,这些企业都不具备达标排放的条件。

  七家通过环保验收的企业情况又如何呢?据调查,生产设备较为完善的东农公司多次出现事故性的污染气体泄漏,2002年有案可查的就有四起。东阳市环保局有关负责人指出,包括东农公司在内的化工区里的一些企业为了节省成本,放着环保设施不用,直接向空气和江河里排放污染物的现象是存在的,但由于环保监测手段和人手不足,查处有难度。

  温岭水坦村:电子垃圾污染黑幕调查

  在一条流往村子的小溪边,遍布着线路板、破碎的显示器、机箱等,一堆堆压瘪的电器外壳、电脑机箱则不时出现在眼前,门前都堆放着旧电器和电脑零件,破碎的显示屏和主板散乱在一处键盘堆成的垃圾山前,四个民工模样的人正在分拣拆解。记者看到,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都有很多村民围着大堆的电子垃圾正在拆解,他们手里拿着锤子、剪刀等工具打开机箱,取出线路板,将上面的贵重金属一一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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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浙江温岭的水坦村。拆解是当地最为流行的加工模式,因为它的技术最容易掌握。锤子、凿子、螺丝刀是最常用的拆解工具,“科技含量”最高的是使用电钻。许多家庭都是由成年男子负责进货和出货,老人和妇女留在家里拆解电子垃圾。

  全球废旧电子产品的“回收中心”

  水坦村是浙江温岭的一个小地方,这里既不临海,也不靠近公路,但是汇集了来自全球的各种各样的电器电子产品,不过它们都是破旧或者废弃的。屋边、路上、水沟里、田头、山坡上,随处都有各种被丢弃的电子垃圾。

  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它并不是一个电子垃圾理想的集散地。村里人说,这里缺少支柱产业,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几个当地人涉足电子垃圾的拆解生意并发了财,于是便成了当地家家户户的工作。很多漂亮的楼房都是楼上住人,楼下分解废旧电器的。废旧电器经营给当地人带来了财富。但是这些垃圾也使水坦村的天空不再明朗,绿水、青山也改变了模样。这些电子产品长期堆积在房前屋后,没有经过任何防护处理。

  一个村民告诉记者,当大雨淋到这些电子垃圾堆后,雨水会渗入废品内部,最后混杂着各种污物从垃圾堆的底部流出。“等天晴了,在烈日的曝晒下,污水蒸发后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让人想吐。”

  根据国外的研究报告,1吨电脑部件平均要用去约0.9公斤黄金、270公斤塑料、 128.7公斤铜、1公斤铁、58.5公斤铅、39.6公斤锡、36公斤镍、19.8公斤锑,还有钯、铂等贵重金属。而一吨电子板卡,可以分离出286磅铜、1磅黄金、44磅锡,仅1磅黄金就价值6000美元,因此对这些电子垃圾进行不需要先进技术、设备成本低的手工拆解是非常有利可图的。为了节约成本,最大限度地获取利润,当地的村民对金、银等贵金属的回收,采用的是用强酸甚至剧毒氰化物来溶解金属的原始手段。而在这一过程中,废旧家用电器中至少会产生铅、镉、汞、六价铬、聚氯乙烯塑料、溴化阻燃剂等6种有害物质,而对于电脑之类的高精密仪器来说,则含有300多种有害的化学物质。污染物质会沉降或经雨水淋洗冲刷,进入地面、水和土壤,然后进入蔬菜、水果,对人的健康有很大损害。加工人员长期与铅等重金属和有毒气体接触,更对人体造成直接的损伤。对于水坦村的人来说,烂手烂脚已经习以为常,癌症的发病率也比别的地方要高得多。

  隐藏着的收“益”人

  目前,电子垃圾正在成为困扰全球的一个大问题。尤其是发达国家,由于电子产品更新换代速度快,电子垃圾的产生速度也更快。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电子产品生产国和电子垃圾的制造国,每年产生的电子垃圾高达700万吨至800万吨,整个欧洲的电子垃圾大约是600万吨。

  1992年由150多个国家签署的《巴塞尔公约》曾明确规定,各国所产生的有害垃圾应该在各国境内处理,严禁向其他国家输送。2003年2月欧盟颁布了类似的《废弃的电器电子产品管理指令》(WEEE)和《禁止在电器电子产品中使用有害物质的规定》(RoHs)。

  然而,一些发达国家和企业还是不择手段将电子垃圾转运到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国际间的垃圾转运便随之产生并逐年加剧。有关资料透露,美国产生的电子垃圾80%都被装进集装箱运到了印度、中国和巴基斯坦,中国又占了其中90%。

  目前台州的电子洋垃圾主要来自于美国、日本、韩国。十几年的废旧电器经营给当地人带来了财富,废旧电器的拆解也形成了分工明细的产业链。台州周围大大小小的港口为洋垃圾进口带来便利,椒江港就是其中一个。废旧物资是台州港进口量最大的货物,在椒江港专门卸洋垃圾的码头,被机械臂从船上一把把抓下来的废旧物资堆满码头,堆得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码头旁停着远洋货轮,据当地人说,几乎每隔几天就有这样一艘远洋货轮运来“废旧物资”。大货车每天将这些电子垃圾运到温岭,而大宗家电经修理后进入二手市场。

  据当地人称,进口废旧物资的批文都是由国家环保总局下发的,每次在5000到1万吨不等。但是记者却了解到,国家环保总局和海关总署有过明确规定,禁止进口废电视机及显像管、废计算机、废显示器及显示管、废复印机、废摄(录)像机、废家用电话机等11类废电器。国家只允许进口如废钢材、废纸等废旧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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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内的状况也并不轻松。随着中国高新产业的迅猛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迅速提高,办公、生活中使用的电脑、手机、打印机等电子产品也以惊人的速度激增。据统计,1991年中国的手机用户才100万户,到2001年就超过1亿户,到今年3 月则达到2.5亿户,预计2008年将达到5亿户。以平均每部手机使用3年计算,中国每年将报废的手机就有7000万部之多,加上手机附件和电池,产生的电子垃圾在40万吨左右。电视、洗衣机、冰箱、空调、电脑五大件每年的淘汰量在2000万台以上。电子垃圾的增长速度是普通废品的3倍,它们报废后产生的电子垃圾对环境构成了严重污染。

  循环经济反成污染源头

  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水担村之所以成为全球废旧电子产品“回收中心”,是台州一些不法商人钻了这个空子,在废旧钢铁里夹杂了各种废旧电子零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环保专家向记者指出,水担村的电子垃圾处理是“用19世纪的技术处理 21世纪的废物”,环境污染的代价惨重。

  为什么电子垃圾吸引非法拆解作坊却吸引不来正规的资源再利用企业呢?环保业内的专家分析,主要原因是非法拆解工艺大多是地下工厂,不考虑环保问题,成本极低,而正规的企业要考虑环保问题,必须采用先进的工艺、设备,处理起来非常复杂,费用极高,兴建电子垃圾处理厂不仅投入巨大,而且在五六年内都很难盈利。

  国家环保总局科技标准司的胥树凡指出,我国目前规范废旧资源再生利用产业发展的法律法规不健全,现有的一些法律法规不系统、不配套,特别是废物回收的责任、废物拆解利用应遵循的规范、废物回收利用的特许经营制度、对废物回收利用的监管机制、对无利用价值废物无害化处理的技术标准等方面的法律法规缺乏。激励和引导废物利用产业发展的政策不健全,现有的一些政策缺乏系统性、配套性和可操作性,难以全面实施。最终导致废物回收利用的资源浪费、环境污染严重的状况。

  “从宏观角度考虑,循环经济模式是正确的!”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固体废物处理与资源化研究所所长何品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但是废旧电子产品具有双重性,既有对环境造成污染的潜在性,又有作为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的资源性。如果能采用先进工艺进行处理,这些电子垃圾不但不会危害环境,而且将产生良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实力问题,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不可能一个晚上就把人家几十年走的路都走完。对于生产者来说,首先需要增加生产成本,从生产线到原料都要经过重新调整,企业就算有了动力后还必须有这个能力。因此,走这条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宁波:赤潮横行

  从象山西泽码头乘上渡轮,目的地是对岸的横山码头。渡轮才离岸两分钟,就看到海水中漂着一条条暗红色带状物。渡轮的安全员说,这就是赤潮。离岸越远,海水的颜色越深,从暗红色变成酱红色,甚至看上去像黑色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从条带状到块状,再成片状。

  用绳子系上一个铁桶,打上一桶海水,装在矿泉水瓶里仔细观察。远看去,这瓶水呈红色;凑近看,就发现水里有许多细小的藻类动物在不断地闪动,密密麻麻的。这就是红色螺荚藻。

  这是2004年5月27日至6月3日,宁波象山港赤潮监控区内记录到的一次赤潮。

  赤潮——渔民眼中的“海上赤魔”。“赤魔”的幽灵所到之处,鱼虾陈尸,蟹贝灭绝,只有藻类疯长,生机勃勃的海洋瞬间一片死寂,渔民颗粒无收。近年来,这个被人类的污染物“滋补”得越来越嚣张的“海上赤魔”,已经多次光顾宁波海域。根据刚刚公布的《2004年宁波市海洋环境公报》,去年宁波海域共发生了6起赤潮事件,其中仅象山港养殖区就监测到2次,并且其中一次是有毒的红色裸甲藻。 2002年时,宁波市近岸和近海海域共记录到的赤潮仅有3起,到2003年这一数字一下就蹿升至21起。

  “前些年,这里的海水可清澈了,蓝得让人心旷神怡。”在码头,一位从事捕捞的渔老大对记者叹苦,“赤潮一来,我们就没鱼可捕,只好赋闲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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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发展为赤潮频发埋下祸根

  赤潮是由于海水浮游植物、原生动物或细菌异常急剧增殖,导致海水变色、变质的现象。一次赤潮周期约为7天。赤潮不全都是红色,不同的赤潮生物所引起的赤潮颜色并不相同。在中国近海海域,可形成赤潮的浮游藻类有91种。

  海洋浮游藻是引发赤潮的主要生物,在全世界4000多种海洋浮游藻中,大约有260 多种能形成赤潮,其中有70多种能产生毒素。赤潮藻中的“藻毒素”通过食物链,在贝类和鱼类的身体里累积,人类误食以后轻则中毒,重则死亡,所以人们又将赤潮毒素称为“贝类毒素”。贝类毒素是目前已知的最毒的有机化合物。根据人体的中毒症状,又分为麻痹性贝毒、腹泻性贝毒、健忘性贝毒、神经性贝毒、西加鱼毒等许多种。近年来,还不断有新的毒素及其组分被发现。

  据统计,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我国已经有600多人因误食有毒的贝类而中毒,其中29人死亡。仅1976年至1978年间,宁波地区发生多起食用织纹螺中毒事件,毒素来源于裸甲藻。

  当地养殖业的无序、无度和无偿发展,对港域内海水造成严重污染,这是赤潮形成的原因之一。记者从象山港水域养殖容量研究报告中了解到,为了使港区内水质保持二类水质标准,按目前投饵式的养殖模式,象山港网箱养鱼的养殖容量最多不能超过 1.7万只网箱。即使是把目前的投饵网箱养鱼完全改用人工合成的颗粒饵料,则象山港的鱼类养殖容量也只能在4万只网箱左右。

  但是记者实地得到的数据却是,由于养殖业的过度发展,投饵养鱼网箱目前已超过5万只,年投放饵料7.8万吨,其流失量为1.8万吨,流失率高达23.6%。直接导致网箱养鱼区无机氮和无机磷的浓度均大大超过四类水质标准。养殖四年的鱼排下的沉积物厚度有一米多,又黑又臭,主要成分是有机质和硫化物,硫化物含量高出非养殖区几十倍,这样的沉积环境,使底栖生物无法生存,破坏了原有的海洋生物链格局,形成了恶性循环,对局部养殖的生态环境和养殖生物本身带来了较为明显的危害。象山港目前已属重富营养化海湾,生态环境已有明显的局部退化。

  工业污染对海湾的影响不容忽视。由于历年来对象山港周边的产业没有统一规划和统一布局,造成工业布局较为混乱,污染严重的工业企业没有得到严格的限制。据不完全统计,象山港沿岸共有污染较强的企业74家,主要为针织品漂染、电镀、皮革助剂、化学助剂、食品罐头等行业,每年的废水排放量达183万吨,其中COD(化学需氧量)含量204.3吨,其他有害物质如重金属、氰化物、动植物油等也有一定的含量。工业废水的大量排放,给本已脆弱的生态环境增添了更大的压力。

  养殖生物的灭顶之灾

  2003年,与宁波的镇海化工区相距5公里的滩涂养殖区,就曾发生过1800亩滩涂养殖海产品遭化工企业及农药厂严重污染的恶性事故,所有养殖水产全部遭灭顶之灾,直接经济损失超过300万元。遭意外损害的养殖户共有82家,死亡的海产品有泥螺、滩涂鱼、海瓜子及沙蟹。

  当地的渔民告诉记者:“镇海区蟹浦化工园区内有一条排污河,这条河为死水,水体呈黑色。1800亩海产品的死亡与超标排放的污水脱离不了干系。每逢下雨天,河水水面上升时,化工园区就会有人用水泵把河水抽到附近的池塘里,再通过池塘的排水管排入大海。一遇涨潮,这些被排到大海里的污水,就会随海水上涨到上游。”

  宁波市海洋环境监测中心的监测数据显示,该化工区排污口水体中的苯胺含量较高,超过最高允许排放浓度近一倍,而农药厂排污口的苯胺含量则更高,超过规定极限3倍。正是苯胺、油类和海水底泥中的硫化物,三项污染物全部超标,导致养殖生物中毒、窒息死亡。  
水头镇:“中国皮都”遭遇治污尴尬

  4月23日,前一天刚下过的一场大雨并没有让水头镇的气味清新多少。镇上那条穿过皮革生产区的河流鳌江的一条支流,散发着刺鼻的臭味,黑水翻腾着白沫,河床与河的两岸均是厚厚的黑色淤泥。这样的一段水路有一公里长,然后在水头镇中心汇入鳌江,经由鳌江镇,最后注入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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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动三轮车司机告诉记者,要是在晴天,特别是在夏天,这儿的臭味几乎能把人熏倒。

  同时,那司机还提醒记者,千万不要喝自来水,水都被污染了。据他介绍,镇上居民也都是生活用水与饮用水截然分开,饮用水是来自附近山上的泉水,50斤1块钱,据说有不少人因卖水而发了财。

  “臭名远扬”的皮都

  一个人,一把刀,改变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水头,这个人叫王怀成,他发明了一种可以把一张猪皮剖成3层的剖皮刀,这把刀的出现,使得水头这个小镇的制革生产在当时独步全国。

  水头镇,位于浙江省东部、温州市西南角,这个四面环山、紧邻国家级风景区南雁荡山的小城镇,却有着10万左右的人口,其规模相当于一个中等县城。

  水头镇的制革业历史悠久。早在南宋末年,水头人就开始了制革生产。清朝光绪年间,在王怀成发明了这种独特的剖皮刀后,水头镇逐渐出现了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转鼓(一种制革用的工具),每家都是一个小型加工厂的局面。

  到2003年,全镇大小制革企业发展到1261家,占地近3平方公里,从业人员3万余人。拥有转鼓4000多个,年加工猪皮革1亿多标准张,年总产值近38亿元,皮革及相关产业税收达近4亿元,产品大部分远销俄罗斯、美国、西班牙、法国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水头镇制革基地成为我国最大的生皮交易市场、猪皮革集散地和加工场。2001年,水头镇正式申请到“中国皮都”的名号,其生皮产量占全国总产量的1/4,为平阳县贡献出1/3的财政收入。

  皮革业造就了水头镇上百名百万富翁,不少人甚至身家过亿。

  但是,制革业在经历了数百年的繁荣后,进入新时期的水头镇,又将面临一场充满艰辛的改变。

  这个改变来自制革业带来的污染。

  日排放近8万吨的工业污水,给当地和整个鳌江流域(浙江八大水系之一)造成严重污染。一条曾经清澈的河流——鳌江被毁了。

  浙江环保联合检查组的检测报告显示,1992年,鳌江水系还属于二类水质,1994年降到四类,1995年之后,发展到劣五类。迄今为止的地面水环境质量标准中劣五类已经是极限,河流基本失去功能。

  2003年鳌江污染被列为全国十大企业违法排污案之一,鳌江,以及与此紧密相关的水头镇皮革业,开始“臭名远扬”。

  “如果领导能来暗访就好了”

  记者在当地群众的带领下来到水头镇上店村的上店桥边,隔着窄窄的上店桥,对面就是交通路。据当地人介绍,这里曾经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简易棚,落户的是大大小小的制革公司。风一吹过,刺鼻气味熏得人眼泪直流,空气中到处充斥着一种化学剂和腐臭的气味。如今,恶臭的气味还在,但那些简易棚已经成为残垣断壁,“十几天前,政府派了各种挖掘机、推土机把它们都推平了。”家住边上的王先生告诉记者。

  气味来自桥下的河道,河水干涸,上面浮着一层稠得像乳胶一样蓝黑色的粘液,冒着黑黑的泡。记者将一根几乎被腐烂光的树枝往“水”里一插,竟然惊异地发现树枝能树立在“河水”里。

  今年30多岁的王先生打小就在这河边长大,然而,小河的清澈只能在他少年的记忆中寻找了。那时的河水很清澈,河面也很宽,足足有40米左右。“我们住在河边,吃的水就是从这河里打上来的,有时家中没菜,河里鱼虾成群捞些上来就解决了,水清得可以看到底。”而现在,河面渐渐被众多制革厂排出来的污水所“蚕食”,制革厂的排污管出口就直接对着河道。而不远处,就是政府新造的排污厂,“这排污厂根本不够用,可只要上头有人来检查,这里都能淌出清水,领导一走立刻就变了样。”一个老人叹息地说,“如果领导能来暗访就好了。”

  据了解,制革有四道工序存在污染,刚购进的生猪皮要进行脱毛,用石灰脱毛,会造成碱性污染;脱毛后的猪皮要放在转鼓加入脱脂剂滚动,一个转鼓一开,制造出的污水都是数以吨计;脱脂后的猪皮要变柔软手感好,还得加入铬鞣酸进行软化,这种添加剂,据说只要0.01克就足以致癌;还有一道染色工序也会造成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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