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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慢走

“啊?”重阳愣了一下,仿佛在消化颜玉月这句话,然后好像反应过来了,狠命的朝颜玉月的胸部盯了两眼,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公子!你就这么嫌弃我吗?可是重阳真的没有地方去了呀!”

  天大的侮辱!颜玉月真的,真的想一头撞死!

  “公子,你怎么了?”重阳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颜玉月顺便揩油。

  嘻嘻,公子的身上香香软软的,好舒服。

  “没事,你不是想看热闹吗?我们去那边看好了。”有气无力,悲哀啊,作为女人的悲哀,打击的颜玉月提不起精神来。

  颜玉月只好任由她去了,反正都是女人,也吃不了亏,别太出格就行。

  不过,也只有她这么想,全体人民除了忙于赶路的都装作不经意的偷瞄着她们。

  看吧看吧,反正丢人已经快成习惯了。颜玉月哀哀的想。

  重阳拽着颜玉月来到一间人头攒动的饭庄门前,怎么也挤不进去了,不管花多大的力气,都被前面的人排挤回来。

  “哎!你们让让行不行?”重阳伸手拔拉着前面的人,试图寻找出一条天途来。

  “挤什么,挤什么!”前面的人墙头也不回。

  重阳点着脚往里看,她人太小,只能看到一群黑压压的头顶,泄气的很。

  这时,一个小男孩连窜带蹦的从她们身后经过,重阳被人群挤的向后一退,恰好撞到他,小男孩扑通摔倒在地,哇哇哭了起来。

  “没事吧?”颜玉月赶忙上前把孩子拉起来,替他拍拍身上的土。

  那孩子还在哭,边哭边嚷道:“我的钱,我的钱掉了!”

  颜玉月四下看着,人腿林立,哪有钱的影子,便说:“多少钱,我给你罢了。”

  “一文钱!”小孩抹着眼泪。

  颜玉月从身上拿出一文钱交给他,小孩儿雀跃着走了。

  “公子,你给他做什么,兴许是骗子呢!”见到挤进去无望,重阳终于折回头来。

  “算了,不就一文钱嘛,他还是小孩子呢。”

  颜玉月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在她肩上猛拍了一下,力道大的颜玉月一个趔趄。她急忙转过身,见身后站着一个刀疤脸,五十来岁的老头,衣着简朴,不像是有钱人,但是拧眉立目的,看着就不是善类,往这一站,甚是怕人。

  从他身后转出一个小孩儿,颜玉月认识,就是刚才掉钱的那个。

  那小孩儿伸手一指:“就是他们,撞掉了我的钱!”

  老头儿看了看她们,嘴一撇,粗声粗气道:“你们刚才撞掉了他的钱?”

  颜玉月觉得这人就是找茬来的,可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就痛快答道。

  “没错,但我已经赔给他一文钱了。”

  “一文钱?”

  老头儿声音高了八度,像是钝器滑在金属上的声音,刺的人耳膜疼。

  “那是前朝的古币,现在至少能换五十两银子!”

  嗡~~~周围看热闹的人乱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连挤在饭庄门口的人群也回过头来观看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相爱相依,不离不弃,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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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讹人嘛,颜玉月心里暗想。

  “喂!你讲不讲理,他自己掉了钱,我们公子好心给他一文,你们还得寸进尺了!”重阳跳过来挡在颜玉月身前。

  那小孩儿见她,忙对老头儿说:“就是她,就是她撞了我!”

  “哼!”老头儿道,“定是你们主仆见了古币起了歹心,故意撞掉了他的钱,然后把钱据为己有,再用一文钱来诓骗他!”

  “你!”重阳急了,冲上去要和老头儿厮打,颜玉月连忙上去拦阻。

  就在此时,不远处车马响动,像是朝这边极速行进。

  颜玉月只听到马车声,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近前,只得把重阳向外一推。

  “公子!”重阳被颜玉月推出去摔在地上,音儿都岔了,束手无策的看着马车奔腾过来。

  四周人也惊呼了起来。

  颜玉月只觉得身子一轻,等到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被人一下子提到了马上,自己正舒舒服服的靠在恩公的怀里。这是马车也咯吱一声停了下来,停车太猛,两匹马前蹄腾空,车老板奋力的让马稳定下来。

  “没事吧?”

  好年轻的声音,那人把颜玉月轻轻放在地上,自己也跳下马来。

  颜玉月这才看清,站在身前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翩翩少年郎,月白缎的长衫更衬托的他的人俊秀飘逸,不像洛显那么华丽,却显得可信的多。

  颜玉月一时看住了。

  “公子!”重阳第一时间冲过来,上下左右的检查了一番,终于放下心来。

  那边,马车也已停稳,从车上先跳下几个精干的婆子,利索的摆好了脚凳,小心翼翼的从车里扶出个五十来岁,气度不凡的老夫人下来。

  那老夫人下了车,其中的一个婆子忙递过一根紫檀木雕花的盲杖过来,原来,这老夫人竟是个瞎子。

  “喂!你们撞了人就想走吗?”

  重阳丝毫不放过一个显示衷心的机会。

  那老夫人本来也奔饭庄而去,听到她的叫声便收住了脚。

  “怎么回事?”声音沉稳大气,听着就不是出自平凡小户人家。

  婆子对她耳语了几句,老夫人点点头,转身又直奔饭庄门口。

  “唉!”重阳上前想拉住她,被一个婆子拦住了。

  “我们夫人说了,撞坏了我们管赔,你说多少银子吧!”

  好狂妄的口气啊,颜玉月不想生事,过去拉回了重阳。

  正在这时,人群里又开始骚动起来,原来是饭庄的掌柜的带着几个伙计出来了。

  “大家静一静!”

  掌柜的一扬手,大家都安静了,颜玉月她们也跟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神仙已经选了今天的三卦。”

  “哦~”人们惊呼一声,都静静的等着。

  “这位夫人,您里面请。”掌柜的闪到一边,做了个请字,那老夫人理都没理,径直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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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三位,也请吧。”掌柜的笑眯眯的指着颜玉月她们,颜玉月看了看周围,有点不太确信。
  “我?”

  “没错,请进吧。”

  颜玉月很想说,自己只是碰巧随便在门口站一下下,并没有与众人抢食的欲望,况且对算卦不感兴趣。可没等颜玉月发话,重阳先拉着她噔噔噔的进去了,那白衣少年也随着进去。

  “还有最后一位,”掌柜的扫了扫四周,大家都屏息凝神的看着他。

  “这位老先生,您请吧。”

  手一指,落在那刀疤脸老头儿身上。

  周围人都吸了口气。

  老头儿看了看大伙儿,也没客气,径直进了门。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要是吃饭,您里面请,要是算卦,明天再来。”

  伙计们也帮着吆喝着。

  众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还有人骂骂咧咧的,不过大部份人都散去了,只有几个人进了饭庄,也只坐在了一楼。

  颜玉月她们一进门,就被让到了二楼,厅堂十分宽大,通风采光都没的说,装饰的也十分雅致,西北角挂有一个门帘,里面像是有一间暗间。

  那老夫人带着几个婆子已经坐到了东南角把窗的一张桌子,婆子正忙活着倒茶放点心,反显得伙计在一旁什么也伸不上手去。

  颜玉月她们做到西南角的桌子,伙计上来擦抹桌案,倒茶添水。

  “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颜玉月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年纪虽轻,但透着一股老成。

  “啊,大家都叫我阿九。”阿九一禀手。

  “公子喝茶。”重阳把桌上的点心都堆在颜玉月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她。

  阿九看到颜玉月脸上别扭的神色,也笑了起来,换来重阳几个白眼。

  噔噔噔,三人回头一看,竟是那刀疤脸老头儿上楼来了,重阳就要起身,颜玉月按住她。那老头儿也看到她们,倒是没说话,只是扭头坐在东北角离他们最远的桌子上。

  “哼!”重阳白了他一眼。

  阿九道:“姑娘也不用生气,这等江湖骗子比比皆是,得处处留意才行,他设下圈套,想必是二位露了白吧。”

  嗯?两人都愣了一下,阿九眼光停在颜玉月的手上。

  颜玉月低头一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嵌着一颗硕大的猫眼,猫眼本身并不希奇,只是从没见过这颗这么圆润饱满,通体清澈,竟如真的猫眼一般,奇的是,它里面隐隐还藏着一朵菊花,真是巧夺天工,令人惊叹。

  颜玉月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这枚戒指,反正从小就被一条链子穿着,挂在脖子上,等到能带了,就一直带着,从没摘下来过。

  阿九笑道:“这样的宝物露在外面,难免让人起歹心。”

  三人正说着,门帘一挑,一个道人打扮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人年纪也约有五旬,青布长衫,青布道冠,面貌倒也周正,看得出年轻时是个丰神俊朗的人物。只是他紧缩双眉,一脸青气,按照颜玉月的说法就是乌云罩顶一脸倒霉相。

  那道人哭丧着脸坐在正中准备好的积案后面,随便往颜玉月这张桌子一指。

  “你!”

  呸呸!颜玉月看到一股香灰渣子漂着青烟奔她们二来,觉得被他指一下都得倒霉三年。

  阿九站起来,一禀手。

  “问什么?”老道摆出一副万人不理的模样。

  “晚生最近丢了一样东西,十分着急,四方查找却差不出头绪,这样东西十分重要,是关系到……”

  那道人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阿九的话。

  “这事你去问偷你的人,不是更快,我怎么知道在哪!”

  嘿,这道人就是算卦的?不过哪有这么算的,颜玉月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刚才门口围了这么多人,看来真是乡民无知啊。那老夫人一直低头品茶,像是没听见,与世隔绝了一样,可是那刀疤脸老头儿倒是一个劲儿的瞧着她们这里。

  “你!”那道人把手指往旁边小挪了一寸,直直的对着颜玉月。

  “公子,到你了!”重阳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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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懂得看帖得回的道理^_^
虽然我长得像杀猪的,但我其实是写诗的^_^
欢迎光临网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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