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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花痴-简介

本主题由 零度冰点 于 2008-5-6 13:45 设置高亮
走回寝室,冯玲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又跑到哪去郁闷去了。
  “冯玲呢?”我对着正在床上看言情小说的李巧晓问道,我就不喜欢看那些言情小说,搞得特煸情,好像人每天谈谈情说说爱就可以撑饱肚子似的。

  “回去唱伤心情歌了呗。”

  “韩恕真有那么好吗?”

  “我觉得韩恕是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极品,男人中的楷模。”曾容容本来在床上敷面膜,这时候立刻插来这句话。听曾容容的口气,好像男人不生成韩恕那样就是一种罪过。

  “疯子。”我说了她一句,接过周海欣递来的本子,开始抄教授这几天布置的作业。

  开学这几天钟正杰因为琐事比较繁忙,我就没有去打扰他,无聊的时候一个人在网上和许多陌生人斗地主,然后天南海北地乱吹一气。其间,遇到过韩恕两次,他娃还是那副黑样,只是不再大老远叫我“花平”,而是高昂着头,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大概是还在气我那天摔了他的电话,真他妈的小肚鸡肠,不知道那群女人怎么看上他的。

  一直到开学第二周的星期天,钟正杰终于想起了他未来的老婆我,给我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慰问我这个平民百姓。

  我们俩约在图书馆门前见面,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他站在阳光下,深遂的眼睛里荡漾着迷人的微笑。我看着他,脑袋又开始发昏了,准是鼻血冲上脑袋了。

  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我现在可是一主席夫人,走路当然得有点形像。

  “菲菲,你好像又瘦了。”钟正杰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哦?是吗?呵呵……”我只好干笑,这样的场景下我可不想把对白弄得跟那写言情的台湾阿姨似的,那多俗气啊。

  “菲菲,我们好像有许多天没见了。”钟正杰他娃今天特热情。

  “嗯?”他忽然一下子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受不了,毕竟我这个从小是在我妈的虐待下长大的,别人一下子对我这么好,我一时半会还适应不过来。

  他用手捋了捋我前面的头发,那怜惜的目光好像看一只他丢失掉的小狗似的。突然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只粉红色的Swatch手表戴在我手上,我看着表盘里粉色的桃心,心里也溢满了桃心。这时候,钟正杰的袖口露了出来,我看见他的手上也戴着一只蓝色的Swatch的手表,比我的表稍大一点点,和我的应该是一对。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但我竭力保持一副平静的样子。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抬起头望着天际,好像是对我说,又好像自言自语道:“他们都说戴表的人是懂得珍惜的人,你说是吗?”

  我感觉钟正杰似乎有什么心事,但我没有多问,我知道如果他要告诉我迟早会说的,不说打死也不会说。只是,我的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安。

  和钟正杰约会回来,我就碰到我们班一自命为‘本班第一帅’的男生刘勇。你别以为他真的帅,现在是长得越像青蛙的男生越容易自我陶醉。

  “嗨,到哪去?”他热情地给我打着招呼,脸上的青春痘闪闪发光。

  “回寝室。你呢?”

  “去打望一下大一的妹妹。”他边说边走,一副匆忙的模样。

  现在大学几乎形成了一个规律,就老牛吃嫩草。一般情况谈恋爱是不会在本班找的,一是遵从了古训兔子不吃窝边草;二是一个班的同学若是分了手,日后见面难免会有几分尴尬。所以高年级的男生一般都会对大一的小妹妹下毒手。她们刚刚经历了高考的洗礼,思想比较单纯,很憧憬大学的浪漫爱情,所以很容易上手。而现在的女生要没几分姿色,最好别把自己想像成上等茶叶,奢望男人来泡你。没姿色最好还是主动出击,记得普遍撒网,再怎么也能捞上一个。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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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我看见曾容容正高抬着两条腿在做美腿运动,那喷火的身材绝对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流口水。
  “容容,别练了,我快喷鼻血了。”

  “大爷今儿高兴。”曾容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半空中踩单车。

  “什么事让你老那么开心啊?”除了遇到一健壮高大精力旺盛的男士,我不知道什么事可以让曾容容乐成这样。

  “你猜猜。”她一脸神秘。

  “遇到一帅哥了,满足你的那个要求?”我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这事,最近曾容容老拿些三级片回寝室来,说是成年人要多补充补充知识,她越是实践,越发现知识匮乏。

  她伸出美丽兰花指摆了摆。

  “那是韩恕答应和你一夜情了?”我想这件事应该够她乐了吧。

  “你娃思想别那么庸俗,你想想,要韩恕答应我我能在这里吗?”

  “那……不知道。”我才没心思和她捉迷藏呢。

  “我今天看到一个大一的女生和揭雨薇吵架了。”

  我睁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真不知道哪个女生有那么厉害,刚进大一就敢和揭雨薇杠上。要知道揭雨薇身后可有一大堆后援团,再加上钟正杰的号召力,那女生出门肯定尸骨无存。

  “我亲眼所见的,可更奇特的是……”曾容容说了一半居然不说了,卡在那里像只缩头乌龟。

  “更奇特的是什么呀?”我的好奇心极度膨胀,像吹了气的气球。

  曾容容忽然不说话了,一个人继续四脚朝天做她的美腿运动。

  我白了她一眼,要不说就开始就别说,现在居然还和我卖关子!我只好顺手拿了一本周海欣的书,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不一会儿,冯玲就跑来了。我怀疑她娃真把这当成她的狗窝了,隔三岔五就往我这里跑。

  “你还好吧?”冯玲看了一眼我手上的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看了我手上的书,顿时也惊了一大跳,我居然拿起了一本《四级英语词汇》,简直是盘古开天地了。

  “别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冯玲见我没说话,又自顾自地说道。

  “哪件事?”我被冯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搞蒙了。

  “啊?”冯玲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用手捂住嘴巴,不再开腔。

  “到底哪件事啊?”怎么今儿一个个都神秘兮兮的,看我的眼神除了关心还是关心,好像我就是从一非洲难民窟里逃出来的。

  冯玲还是闭口不言。

  “曾容容,你说。别一个个闷着不开腔,枉费我还把你们当好姐妹。”

  “就是当你是好姐妹,才不想给你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曾容容道。

  “冯玲!”我盯着她的眼睛,从小到大她没一件事情拗得过我,我就算准了吃定她了。

  “今天揭雨薇和一个女生吵架……”

  “……”

  “结果那个女生吵赢了。”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我对着她冷笑,她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如果事情真的如她说的那样,她们用得着说话和我绕圈子吗?

  “结果你老公帮了那个女生!”天,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比当年听到张国荣自杀还要惊奇,要知道钟正杰和揭雨薇可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好朋友,两人的感情那是比亲兄妹还亲啊。就算两人间要出现裂缝,也该是由我这个主席夫人引起的,怎么允许其他女人插足呢?

  “那女的叫什么名字?”看来这女生来头不小,肯定是叫什么白晶晶之类的狐狸精。

  “林丽儿。”

  我一听这名字,多少还有点亲切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我把脑袋抓成了鸡窝状,冥思苦想了半天,别说,还真听过,就是钟正杰有一次醉酒时不停呓语的名字。想到这里,我吓得魂都飞了。正当我踏着牛逼的步伐迈向幸福生活的时候,却不料中途冲出一个程咬金。我突然想起那天钟正杰无缘无故送我手表,男人无缘无故送你东西给你多半是心虚,什么爱不爱珍惜不珍惜的全是幌子。

  “她是钟正杰高中的同桌。”我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地说道。

  “不会哦?”曾容容和冯玲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好像活见鬼似的。

  用脚趾头想想好像也不太可能,钟正杰如今已经是大三的人了,可林丽儿却是刚进大一的新鲜妹妹,难不成她复读了两年,就为考上这破学校?

  为了确认一下大学的这个林丽儿是不是钟正杰高中的那个同桌林丽儿,我只好打电话给揭雨薇。

  “喂,你是?”

  “我是唐菲啊。”

  “唐菲?有什么事吗?”心高气傲的揭雨薇对我的口气一向都比较友善。

  “我想问你个事?”

  “问吧。”

  “就是今天和你吵架那个林丽儿是不是钟正杰高中的同桌。”

  “就是,那个臭‘三八’,生得一副狐狸精样。”

  一听揭雨薇的口气,就知道她极度不喜欢那个“林丽儿”。看来这个“林丽儿”来头不小,能弄得揭雨薇放下高贵的淑女身段,骂出诸如“三八”“狐狸精”之类的字眼,确实不简单。

  “你以后自己防着她点。”

  “哦,谢谢。”

  给揭雨薇打完电话后,我好像被五桶马尿给冲了一遍,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只要有点大脑的人都应该能想到,林丽儿多读两年书跑到这里来,绝不可能是冲着这学校的臭名声来的,而是其他一些东西。再加上她和钟正杰以前的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如今这主席夫人的位置是时刻受到威胁啊。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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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没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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