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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花痴-简介

本主题由 零度冰点 于 2008-5-6 13:45 设置高亮
遇打劫了 塔罗牌算命
  一回到寝室,我就看到冯玲、周海欣,曾容容和李巧晓眼睛绿油油地望着我。我看着她们,心想这群娃儿可真不容易啊,我才离开她们几天,她们居然想我想得眼睛都绿了。

  曾容容第一个朝我奔了过来,我张开手臂准备牺牲一下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没想到她直接绕开我朝我的行李奔赴去了。我看着曾容容摇了摇头,要是曾容容会想我,母猪都会爬树了。

  “这是钟正杰给你买的啊?”曾容容掏出一件阿迪的衣服,脸上全是羡慕。

  “不是,是我买给冯玲的。”曾容容顿时忧郁成了一寡妇,我才发现我居然只买了一件。而冯玲已经站在原地热泪盈眶了,看我的神情好像看她祖宗似的,我看到她那副激动样,直想把她娃打得满地找牙。

  “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看着冯玲那亲热劲,心想要早知道有这样的效果我就多带几件了。如果几件衣服搁在她面前,她还不下跪磕头叫我祖宗啊?

  “咋俩谁跟谁呀?”我立马装出一副慷慨的模样,就跟电视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差不多。

  我又把买回的其他一些小玩意分给了寝室的那几个贼婆娘,同时给了曾容容一条项链,她们几个人的表情总算转忧为喜了。我的心也舒了一口气,要不我准被她们修理一顿。

  第二天,冯玲居然破天荒买了一副我一直想要的精装塔洛牌作为回礼。我看着那副价格不菲的塔罗牌,甭提有多开心了,就差没流口水了。所以这就印证了一句话,付出总有回报,大大的回报。

  我们姐妹五人围在一起,我拿着牌在她们面前装巫师。

  冯玲第一个站出来,一脸兴奋地催道:“快帮我算算我和韩恕?”

  我算是对冯玲五体投地了,这场爱情马拉松她不但不打算松懈,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可测试的结果却给她泼了一大盆冷水,塔罗牌显示韩恕不可能喜欢上她。冯玲怒气冲冲地瞪着塔罗牌,好像这牌是她杀父仇人似的。我急忙双手护着这副得来不易的牌,接着曾容容算了她大学里大概会有多少个男朋友?李巧晓算了她和她男朋友可不可能结婚?周海欣算了她能不能考上研究生?等到满足完了这群贼婆娘的要求,我开始在心中默念着我和钟正杰之间的爱情,我小心翼翼地洗着牌,再慢吞吞地抽出牌,再一张一张地翻开,结果塔罗牌居然显示我和钟正杰没有结果。

  天,我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再算了一遍,仍然是没有结果。

  我说过,冯玲简直就是我的蛔虫,她二话没说就帮我把塔罗牌从阳台扔了出去,边扔还边骂道:“这什么玩意!”

  我白了她两眼:“这可是你买的破玩意,还大言不惭说什么百算百灵。”

  听到这句话,冯玲就更郁闷了。她一个人霸占了周海欣的电脑,开始对着QQ上的那些老百姓进行大势轰炸。我看着冯玲QQ上的好友,心里万分同情,但也只是敢情不敢言,冯玲此刻可是一正宗的泼妇。冯玲霸占了周海欣的位置后,周海欣只好在我乱糟糟的桌子上看书。我只好在寝室里走来走去无聊着,。我想,一个人无聊也是无聊,倒不如爬上床去补补瞌睡。要知道,睡眠可是美丽的基础,我如今正处在恋爱的当口,自然要注意一下我的这张皮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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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打劫了 进酒吧
  正当我睡得畅快淋漓的时候,冯玲又不肯让我安宁了。她一把把我从床上拖下来,道:“喝酒去。”

  我愣了三秒,随即不得不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她娃现在准精神不正常。我跟在冯玲屁股后面,心里一万个不原意。想着要去喝马尿,我的胃又开始抽搐了。可有什么办法呢?她娃现在心情不好,我不得不委屈一下侍候一下她。

  “姑奶奶,别去了,喝马尿石要老人头的,白花花的老人头,那可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啊。”

  “今天我偏把钱当纸烧。”看来冯玲是真气晕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如此豪情万丈的话。

  我跟着冯玲往离学校不太近的一家酒吧去,脸上写满了悲壮,估计就跟董成瑞当年炸碉堡一个样。

  从酒吧的门口进去,一路上都是许多衣冠不整地小青年和小妖精,他们很开心地袒露胸怀,状似亲密地搂搂抱抱,我看得鸡皮疙瘩全起来了。社会发展了,人们的思想也进步了,关系也亲密了。

  “韩恕有时候会来这里,他和这里的老板娘关系不错。”酒吧的音乐开得相当大,冯玲不得不用吼的。但我仍听得出她的语气酸溜溜的,好像喝了陈年老醋。

  我顺着冯玲眼睛的方向望去,柜台上坐了一个风姿卓绝,绝对堪称一S型万人迷。

  “哇,他娃居然老少通吃。”我对冯玲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冯玲坚定不移地否定掉了。

  “那?”我现在是左说左不是人,右说右不是人。

  “韩恕有女朋友,在北京一名牌大学,那女的追了她五年……”冯玲说这话时语气竟变成了哽咽,几乎连不成一句话。怪不得她娃今天超不正常,原来不是因为塔罗牌,而是另有隐情。

  我在心里喋喋称奇,那女人真不是盖的,居然追了韩恕五年,她真以为青春不值钱啊?我扳扳手指算了算,天,那女人居然从初二就开始爱情长跑了,比冯玲足足早了五年。要知道初二的时候,我还只会啃着棒棒糖,打望一下帅哥,憧憬一下自己的白马王子。如果我猜测得没错,那女人多半是一个超级丑八怪,知道自己长大了没人要,很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用五年的青春来换取韩恕这个黑炭王老五。再加上读名牌大学,自古有头脑的女人没长相,加上这一点,我觉得相信我英明的推测。

  冯玲坐到吧台上,叫老板娘拿了整整一排啤酒,然后一个人很寂寞地对着啤酒猛灌,让我不由得想起电视里演得那些风尘女子。我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很无趣地喝着价格不菲的橙汁,顺便用冯玲的手机给钟正杰发爱情短信。我估计要钟正杰知道我和冯玲单枪匹马跑到这里来,多半两个月都会用他忧郁的气质横眉冷对我。

  才一会儿的工夫,冯玲的面前已经摆放了十几个空酒瓶了。她大概今儿是真郁闷着了,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要放以前,就算一瓶二锅头下肚,她也脸不红心不跳,更别提这十几瓶啤酒了。不一会儿,冯玲起身去上洗手间了。我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酒吧,酒吧的装潢很别致,看得出老板娘很有品位。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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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流氓了 遇到一好色的胖子
  等冯玲从洗手间里出来,我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明明进去的是一个人,可出来居然变成了两。我注意到那个胖子的手搭在冯玲的屁股上,冯玲正靠在那个胖子的肩上。看来冯玲是真喝醉了,要换作平时,谁敢这样吃她豆腐,她还不给人家几巴掌啊。

  我赶紧放下橙汁跑到那胖子面前,想伸手把冯玲抓过来。没想到那个男人死死地勾着冯玲的腰不说,还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帅哥,我朋友喝醉了。多谢你把她弄出来。”我赶紧对着这个胖子一脸瓜笑,感觉自己好像古代一老母似的。

  “没关系,她说她今儿要玩,我陪她玩。”

  听到这句话,我好像喝水被呛着了似的。冯玲她娃真他妈一祸害,才不过五分钟就给我招惹些牛鬼蛇神出来了。

  “哪能劳你大驾呢?我陪她就可以了。”我一边说一边死命把冯玲往自己身后拽。结果这一使劲,冯玲居然吐了,并且全吐到了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身上。胖子的脸好像刷了油漆,一下子变了颜色。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紧紧地拉着冯玲的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贱人,别给你脸,不要脸。”胖子啐啐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冯玲?

  我的心里很突兀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像小时候打翻了我妈的粉底似的。因为你不知道她会如何惩罚你,越是未知的恐惧越会让人害怕。

  “对不起,帅哥,你的衣服我帮你洗。”我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以便想出对策。

  我拉着冯玲想要离开,没想到胖子直接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用手使劲推了胖子一下。转身时,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了两个人,他们站在原地流里流气地望着我和冯玲,并且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居然敢碰我的朋友?”一个瘦得好像猴子的人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冯玲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我连忙扶起冯玲,发现她眼睛贼亮贼亮的,看来经过这一摔,她的酒醒了不少。冯玲紧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一直在抖。本来我不是太害怕,可在这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跳似的,在一瞬间紧张起来。我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毕竟冯玲已经够紧张了,我告诉自己此刻我绝对不能乱,我一乱我们俩多半就完了。

  我狠狠地盯着那个胖子,拼命咬紧牙关,我知道我此刻绝对不可以表现出丝毫的害怕,因为那样我便输了气势。胖子也不是没见过场合的人,他根本不把我怨毒的眼光放在眼里。

  “今晚你们俩谁也出不了这个大门。”胖子放了一句狠话出来。

  我悄悄地把手机递到冯玲的手上,多年的相处我们已经培养出一种常人无法窥见的默契。我的意思是叫她赶快逃出去搬救兵,我在这里垫后。她没有接过手机,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但她仍然不愿意把我丢在这里。我使劲掐了她一把,意思是叫她先走,从小到大我把冯玲看作自己的妹妹,亲妹妹,所以不愿意她出事。

  胖子淫笑着朝我和冯玲走来,那一刻我只想保护身后的冯玲。来不及细想,我操起吧台上的啤酒瓶对着胖子砸了下去。‘砰’的一声,瓶酒瓶一下子打在了胖子的身上,在他的肩膀上炸开了,啤酒和着血流在胖子的衣服上,仿佛一朵凄绝的血花。

  我的眼前出现了胖子愤怒到扭曲的脸。

  “老子今儿废了你。”胖子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那一刻恐惧仿佛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慌乱中我推了冯玲一把。如果真的有人出事,我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冯玲。

  胖子把我扑到了地上,我感觉一只猛兽扑到了我的身上,我拼命地挣扎。听见了我衣服被撕破的声音。我拼命地呼喊,可酒吧的震耳欲聋的音响淹没了我的叫声,周遭的人还在不停的扭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思绪,只是眼眶里不知何时灌满了眼泪。

  “钟正杰……”我一声声念着他的名字,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好像小说里塑造的悲剧人物,而悲剧它总是在你始料不及的时候突然来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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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流氓了 白痴救美女
  一声闷响,我感觉身上的重物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恐惧在我的身体里无休止地蔓延,我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轮奸两个字,这回我算完了,一刻之间我甚至想到了死。

  “花平,你没事吧?”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我睁开眼睛,韩恕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看着他,以为是在做梦,可梦里怎么会出现韩恕这个讨厌的小子呢?我起身使劲地捏了一下他的脸,真是如假包换的韩恕。韩恕扯掉我的手,样子极为愤怒,好像火山爆发似的。

  “你跑这里来干嘛啊?”韩恕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好像一头狮子。

  我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刚刚伪装的坚强在一刻之间全化成了委屈的泪水,刚才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可是当看到韩恕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流泪了。他慌了手脚,好像木偶一般站在我面前。我的眼泪越来越多,好像98年洪水泛滥似的,刚才那一刻只想着如何逃跑,如何让自己看上去坚强,这一刻突然开始后怕了,如果我当时真出了事,那该如何是好?如果冯玲出了事,又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们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人,一个个好像看热闹似的。我就奇怪了,刚刚我喊救命的时候人好像死光了似的,可一刻之间居然出现了那么多人。

  韩恕拿着瓶子朝那个胖子走去,眼神残酷得仿佛要杀人似的。完了,完了,看到韩恕的包公样,我简直不敢想像事情的后果。

  “韩恕,卖个面子给我,别砸了我的台。”幸亏老板娘及时出现,才阻止了韩恕暴力事件的发生。

  韩恕丢了瓶子,眼神没有一丝光,酷酷地走到我面前。胖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看样子刚才韩恕那一脚踢得不轻。

  “你们给我小心点,我没打算放过你们。”韩恕突然回头,眼睛里仿佛蒙了一层冰,冷得要将人冻结掉。

  他走过来拉了我一下,透过他,我看见冯玲一个人在角落孤单地抱着腿,一副很落寞的样子。柳嘉亮的衣服盖着她,他蹲在她的旁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珍宝。

  “还不用去安慰一下?”我使劲拍了一下韩恕的背。

  “老大,痛。”韩恕在那里哇哇叫道。

  韩恕走到冯玲面前,一把背起了冯玲。走出酒吧,夜风一吹,我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飘了出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人生总会有波澜的,但总算过去了。

  冯玲因为惊吓而疲惫不堪,不一会儿便在韩恕的背上睡着了。韩恕那小子可真够没良心的,见冯玲睡着了,就一把把她丢给了柳嘉亮。柳嘉亮没有说话,一把把冯玲接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啊?”今天幸好遇到了他。

  “是老板娘打电话叫我来的,她认得冯玲。”

  我突然觉得这小子还有模有样的,比我高中那些同学耿直多了。我记得我当时和隔壁一个同学闹架,那些同学说好了要帮我。可当我吼了一句上的时候,那几个同学一溜烟以塞车速度逃跑了。为这事,我没少郁闷,觉得天底下的人遇到事是一个比一个撤得快。用冯玲从前的话说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韩恕那小子转头看了看背着冯玲的柳嘉亮,立马笑得惊天动地,就跟土匪抢劫成功后一个样。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乐了,冯玲她娃居然在柳嘉亮的身上蹭来蹭去流口水。

  “你笑什么?”韩恕一本正经地问我。

  “柳嘉亮现在肯定被冯玲弄得欲火焚身。”

  “你看看你,满脑子就一黄色思想。”韩恕故作夸张地吐了一啪口水。

  “那你笑什么?”我毫不示弱地问道。

  “我笑柳嘉亮的姿势像只狗熊。”韩恕得意地说道。

  我作势要给韩恕一巴掌,韩恕立刻跳开了,比老鼠见了猫还快。我觉得这小青年能混得人模人样绝对不是吹出来的。你看看,他先把你引导到一黄色的路上,然后再给自己标一根正苗红纯洁的小青年,就好像以前我看张家辉演的《千王之王》,林熙蕾在里面扮演一身材超级牛逼的大美女,她跑到他房间里穿着特性感的内衣诱引他,等他全部脱光在转播电视里大跳脱衣舞时,她却裹得好像粽子似的走出来了。我当时觉得张家辉在里面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大傻逼,可如今我就成了这样一傻逼了。

  我用冯玲的手机给钟正杰拨了一个电话,不过十分钟,钟正杰就打着的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我一看到钟正杰,立马就扑了上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前几天容容才教育过我,不管你在外面多么强大,在你喜欢的人面前就得扮柔弱,你越是柔弱他越是喜欢。

  “菲菲,还好吧?”钟正杰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眼睛里溢满了关心,就跟首长慰问百姓一般。

  我点点头。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在钟正杰面前就一小妹妹的角色,好像老有他这个哥哥保护似的,再大的事情看到他就没事了。

  “谢谢。”钟正杰转过头韩恕道了声谢。

  可那小子居然甩都不甩钟正杰,一个人拿着手机发短信。

  “你没听到钟正杰谢你啊?”韩恕那小子未免太嚣张了吧,他凭什么摆一副丑脸给人看,好像别人都欠了他钱似的。

  “你没看到给我女朋友发短信啊?”他学我的口气。

  钟正杰心疼地拉着我的手,不像韩恕那小子,没事也要找事,反正就要和我过不去。我一定要逮着机会给报复回来。一抬头,我便和钟正杰的眼光对视了,他的眼睛里透着柔柔的光,看得我几乎要晕菜了。这样优秀的男朋友,我怀疑我是不是前世踩狗屎踩多了哦?真他妈的幸福啊。

  宿舍楼下,钟正杰忽然抱着我吻了一下,我正高兴得要飞上天的时候,听见宿舍的管理员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学生,都什么素质啊?我当时乐得快要开花了。她老人家要知道接吻的其中一个是学生会主席,还不一头撞死在柱子上面啊。

  早上醒来的时候,曾容容非拉着我要把昨晚的事情描述一遍。我不得不一五一十地把昨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给她陈述了一遍,然后再和周公畅谈。她坐在一边,憋了半天。我看着她那副动容的模样,以为她会说一番赞叹我的话。没想到,隔了十秒钟她竟感叹道:“韩恕那小子可真帅。”

  我当时二话没说就丢了一个枕头下去,想把她暗杀了得了。她也不想想我当时的处境有多危险,形势有多险峻,一不小心我可能就沦为落入虎口的羊了。我看了看她那副无可救药的模样,转头继续睡我的大头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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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流氓了 免费手机
  一直到中午,我才悠哉游哉地爬了起来。我看了看表,早过了吃饭时间了,我只好到小卖部去买了一包方便面,安慰一下我的肚子。等吃完方便面后,我又爬到床上去继续酣梦去了,我觉得冯玲说得没错,猪看到我的确要羞愧得无地自容。

  结果午睡到了一半,我就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给吵醒了。我一看,这真是千载难逢啊,李巧晓和曾容容竟然为了争回海欣的电脑吵起架来。

  我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拿了一个铁饭盒和一双筷子,在一旁煽风点火,:“使劲吵,吵死了一个少一个。”

  可当我观战观得起劲的时候,寝室里的电话响了。我不得不停止观摹,去接那个极不合适宜的电话。

  “喂?”

  “花平,你马上到食堂里来,我在食堂里等你。”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那个韩恕那白痴无情地挂掉了。这个死白痴,他还真把自己给当太上皇了,居然对我下起了命令。大热天,我本来不想去食堂,可转念想起昨晚他的救命之恩,我又不得不翻山越岭往食堂赶,谁叫我的小命是他救回来的呢?

  可等我气喘吁吁赶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我在食堂里转了三圈以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韩恕那个小子给耍了。这小子,仗着救过我几次,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明摆着把我当猴耍。我气冲冲地拨起韩恕的手机号码,手机那头很快便传来那个白痴的声音。

  “花平,你慌什么啊,我马上就到。”

  “我操,你说你在食堂等我,结果食堂连只猪都没有。”我怀疑他娃是不是在寝室的床上,四脚朝天地睡着,然后优哉游哉地接起我的电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韩恕终于姗姗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的左腿绑着纱布,像瘸了腿的乌龟,慢吞吞地爬了过来。看到他那副比卓百林走路更经典的姿势,我立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你怎么了啊?”我指了他的跛脚,好奇心极度膨胀:“不会是去泡哪个妞的时候被人给打的了吧?”

  “我还需要泡妞吗?是妞泡我。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拐了。”感谢上帝啊,上帝都看不惯他这样对我了。

  “拐得好,”我还没说完,看到他那副比关公睁得还圆的大眼睛,转而说:“运来。”

  “还不扶扶我啊。”他冲我叫道。

  扶他?要被钟正杰的朋友见到我搂着他腰的姿势,我还不被扣上红杏出墙的名声啊。想我一大好名声,要叫他给糟蹋了,那多值不着啊?我叉着腰,看着他一瘸一拐走向食堂的座位上,样子像极了唐老鸭。可看到他拐得那么厉害,我觉得肯定不是摔一跤那么简单,多半被人揍了又不好意思承认。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是急于摆脱这小子,也不知道曾容容与李巧晓之间充满血腥与暴力的战争结束了没有?

  他从裤袋里摸出一个诺基亚3230的新手机,甩到食堂的桌子上。

  哇,我的眼睛瞬间睁得雪亮雪亮的,这可是诺基亚最新款的带摄相头的彩屏手机,照相功能一级棒,完全可以满足我照帅哥的要求。我一直想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炫炫,多牛逼啊,可碍于白花花的银子,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法罢了。

  “给你的。”三个字,简单扼要。

  我的天,这是我从他口中听到的一句最动听的话了,这么高级的手机,我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啊。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这小青年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想打我的主意?我可是一堂堂正正学生会夫人。

  “我喜欢你?哈哈。你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干柴样,我的女朋友可比你长得有模有样多了。再说了,我也不会打一个有夫之妇的主意。”

  想想也对,排队追他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比我有姿色?哪个不比我有身段?可是他心里知道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说出来打击我幼小的自尊心呢?我还是决定不要了,毕竟这么贵重的礼物,又不是几十个包子能偿还的。

  “吃了你那么多包子,我也算你喂养出来的,你就把我的手机号码设成了亲情号吧。万一你下次再出事,你就值不了三千一了。再说了,你现在没手机,怎么和钟正杰联系啊?”

  我觉得他娃的理由绝对够充分,简直说到我心坎上了。特别是第二点,要没了手机我如何与钟正杰发甜蜜的短信呢。

  “这个……嗯,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保管保管吧。”我拿起手机,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我说过了,我和冯玲演戏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时候有几个女生从食堂经过,我看见韩恕那小子用最快的速度摆了一姿势坐在食堂的位置上,那超酷的姿势简直和训练好的专业明星有得一拼。

  “你干嘛呢?”我真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变换一个姿势。

  “我这样子,要被那些妹妹看去多丢人啊。本来这几天我不打算出门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看着他娃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会心的笑了,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是公众人物,不得不注意形像。走出食堂门口,我看了看那小青年一摆一摆的伤脚,故意一不小心踩在他的痛脚上,他立马痛得哇哇直叫,叫声惊天动地。要不是我身体备棒,溜得快,我准被他分尸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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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曾容容和李巧晓的战争早就偃旗息鼓了。周海欣的电脑居然被外来客冯玲给霸占了。
  “你回来了啊?”冯玲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道。

  我没有吱声,作贼心虚地点了点头。

  “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冯玲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听到这我句话我立刻心惊胆颤起来,不会是她发现我大清早爬起来去见韩恕了吧,我今天的日子多半要惨淡经营了。

  “韩恕为了我,把那天酒吧里的那几个人送进了医院。”冯玲一脸陶醉的模样,好像金城武正在为她拼命似的。

  我撇撇嘴,一脸的不信,不知道她从哪里八卦来的消息。我早上见韩恕也没听他说起,像他那种人,若干了这种事还不大吹特吹一番。

  “真的,柳嘉亮告诉我的。”

  当冯玲搬出柳嘉亮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立马相信这个消息千真万确了。因为柳嘉亮是那种特不显的男生,语言少得跟可怜,和韩恕那小子简直是两个极端。要不然凭柳嘉亮那副长相,风头或许能盖过韩恕。

  “韩恕是不是打架的时候腿受伤了?”我忽然联想到他韩恕早上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

  “他昨晚才受的伤,你怎么知道啊?”

  一听到这话,我的悔恨真是此起彼伏啊,一波接着一波。原来他的腿伤不是出门拐的,而是打架受的伤,想起他那副唐老鸭的模样,我的心中滋生了一小块柔软,像美丽洁白的卫生巾广告。

  “你说我要不要表示一下啊,比如买点跌打膏,舒筋活血胶囊什么的。”冯玲滔滔不绝地说着,比长江水泛滥还恐怖。

  “你买耗子药,吃下去立马见效。”我打断冯玲的话,因为此刻无心再听。我的心里突然跳出一个一直由云雾笼罩着的事实,那个事实在我的心里渐渐清晰,虽然我一直不愿意直面,但我不得不承认韩恕喜欢我。

  冯玲听了,丢开电脑,作势要来打我。

  “咦,你什么时候买的新手机?”冯玲停止手上的动作,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好像一豺狼似的。

  “昨天。”我做贼心虚,完全不敢看她,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只要眼睛一对视,立马暴露对方心中的秘密。

  “你妈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这可不像你妈的风格。”我妈这人对待这些无用的电子产品特吝啬,以前流行随身听那会,我特想要个随身听。结果是我和冯玲在我妈面前破了嘴皮子,耗时达半年才终于弄到了一个国产的低价随身听。

  “二手货,才几百块。”

  “哇,不会哦,你怎么运气那么好,买到如此洋派的手机,卖给你手机那娃肯定是和女朋友开房没钱了。”

  冯玲自顾自地拿着手机玩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脸上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要知道冯玲那么喜欢韩恕,让她知道这手机的来历,她还不给我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啊,那我们寝室明天可出现一具女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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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冯玲又神秘兮兮地说道。
  还有一事?我的天,我的心脏快受不了负荷了,她最近怎么老喜欢和我卖关子啊?长此下去,我迟早得从人间蒸发掉。

  她瞅瞅了四周,像一只刚出洞的老鼠,然后对着我耳朵小声说道:“我们下个星期有两门考试,你在外面帮我翻答案。”

  “最近学校抓作弊抓得挺严的。”我好心规劝她,她从小到大几乎没一次认真考过,全是通过各种途径作弊。

  “怕什么,来监考的都是些纸老虎。再说了,我戴着耳机,两边用头发一遮,谁还看得出来呀。”

  我点点头,暗自佩服她的胆量,她娃简直就是一孙猴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甚至怀疑她高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作弊进来的,毕竟要她静下心来看书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考试的时候,冯玲我拿了一份考卷,然后从窗子里扔了出来。我在窗外接了卷子,然后坐在另一间教室里慢慢替她翻答案,然后一一念给她听。其实大学考试全是书上的内容,只要你愿意花几个晚上来死背,那你是绝对能过的,可许多人宁愿在考场上冒险也懒得背一下。比如像冯玲这头懒猪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结果冯玲的考试成绩下来以后,我们寝室的人眼睛全睁得比青蛙还大,就差眼珠子没掉下来了。她有两科成绩居然排在全班第一,遥遥领先于第二名。

  “怎么办啊?”冯玲拿着成绩单,吓得够呛的。她的表情特后悔,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多半在想要知道就少抄点了。我和冯玲都是一种人,及格就行,相信上大学许多人跟我们想法差不多,除了极个别想拿奖学金的人。

  “怕什么,大不了就拿拿奖学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可我们寝室的人都知道我现在连教学楼都找不到,考前又没有临时抱佛脚。”

  “没关系,你就宣称你是一神童呗。”

  “神童会来这破学校?”冯玲的表情明显轻视我的智力。

  后来冯玲真弄了个二等奖学金,拿着奖学金她好像得了一诺贝尔奖似的。幸好她吃水不忘源头,知道我劳苦功高,还请我,钟正杰,韩恕和柳嘉亮到一家中餐厅去嘬了一顿像样的饭菜。

  转眼间五个月已经从指缝间悄然溜走,时光匆匆到留不下一丝痕迹,有时候看到冯玲,就仿佛看到自己,表面上我们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步入了成人世界。回首这一年来,我们上过的课屈指可数。走到一学年的尾巴,我们的心中忽然有些恐慌和无措。

  “大二的时候我一定要认真学点东西。”冯玲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我顾不得和她一样意志坚定,志气满满,跑去找钟正杰商量家事去了。这么英俊潇洒有前途的男朋友,我妈看了准笑得嘴都叉开了。万一一高兴,以后每个月大发慈悲给我加加工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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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第二天,当我做梦梦到捡钱的时候,我听见我妈在客厅扯着嗓子兴奋地吼道,菲菲,你朋友来了。我被我妈的声音震得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我妈也是,在我朋友面前也不顾及顾及她伊莉莎白的形像。
  我拖了一双我老爸的拖鞋,睡眼惺松地走了出去。天,居然是钟正杰!我的妈呀,我这形象,可真够损的。如果我眼前有一块冰冻豆腐,我多半直接撞上去了。

  “菲菲,我今天顺道过来看看你。”他看着我的行头,冲我眨了眨眼睛。他居然说顺道,多含蓄,多深沉,多恰当啊。顺道来看看,要知道他家住在城市南面,我家住在城市北面,坐车最快也得一个小时,如何顺道?

  我没有换衣服,觉得没必要换。因为看到他,我就觉得脚踩在大地上,特别踏实安稳,不像对着曾容容李巧晓她们那群人那样,每天好像踩着棉花飘在空中似的。

  “我女婿?”我妈最会察言观色了,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好像捡到金元宝似的。

  “伯母,您好。”钟正杰把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递到我妈妈手上,对着我妈微笑。那样子就像夏士莲长发广告里的男主角似的。

  “嘿嘿,来玩就是了,还提那么多东西。可比她爸当年帅多了。”我妈说了这句后,钟正杰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可我妈还不放过他,眼睛在钟正杰身上溜达,跟一评审员看三点式美女差不多。我妈这人就会以貌取人,我这点特别多半受她的遗传。

  钟正杰用眼睛瞟了一下我,那得意劲好像在说,小样,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当然是幸福了,我甚至忍不住幻想我穿着婚纱,他穿着西装,然后我们在一群女人嫉妒的目光下共同走过红地毯的情形。

  那次见面,我妈对钟正杰的印像是大大的好,完全超过了我的预想。所谓母子连心,大概说的就是像我和我妈这种母子了,连眼光都相差无几。

  后来钟正杰又“顺道”到我家来过几次,每次我妈见到钟正杰就特高兴,就好像见到她亲生儿子似的。看样子,我妈已经把钟正杰当成“准”女婿了。

  我就这样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在幸福的怀抱中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踏着牛逼的步伐,度过了我大学以来的第一个暑假。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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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快开学的时候,钟正杰忽然打电话给我,说是作为学生会主席,要早点去学校为人民群众服务。我表面上不乐意,其实心里比见了捡了金元宝还开心,你想想看,遇到这么有责任感的男人,我这辈子还用愁吗?我以后就等着坐在家里嘎巴嘎巴地数他上缴给我的钞票得了。
  等我和冯玲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开学一天了。周海欣当时见到我来晚了,感叹道:“我还以为你坐的车翻车了呢。”你看看,我们寝室的三个贼婆娘是一个毒过一个,没事就希望我缺胳膊少腿的。

  我把开学所需的手续一办好,就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给钟正杰。几天没见到他,我快想他想得抓狂了。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听到这话,我本来还兴奋的状态即刻烟消云散,我惊讶地发现钟正杰才不过大半年的时间,钟正杰已经一点一点陷入我的生活了,没有他的陪伴,我像脱水了似的。

  我只好回寝室找我们寝室的其他几个人斗地主。回到寝室,只有周海欣一个人。我拍了拍脑门,才想起李巧晓已经不在寝室里和老鼠纠缠了。她和她的网友男经过一年的互动,感情日益升温,已经发展到如胶似漆的地步。她们应潮流的需要同居了,而网友男也就不得不提前进入家庭主男的角色。

  周海欣正在电脑前与名为“北大愤青”的网友聊着天,看样子,好像聊得极为投机。

  “聊什么呢?”我好奇地问道。

  “咦,小样,你怎么没去会情郎啊?”周海欣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我也想啊,可情郎不会我啊。”我无奈地说道。

  “没有男人的女人并不可耻。”周海欣用悲怜的眼光望着我,好像我失恋了似的。

  “没有男人还在为男人奋斗的女人是可耻的。”我刚说完这一句,头被人敲了一下,敲得我差一点晕菜了。

  我气愤地跳转身,准备和偷袭者干上一架,把她收拾得尸骨无存。结果映入我眼帘的是冯玲脸上的阴云,看来她又吃了韩恕的软钉子。真是可怜的娃啊,每天遭受韩恕那小子毫不留情的拒绝,她娃肯定身心倍受摧残。

  我用怜惜的眼神望着她娃,决定把打她娃的力气收几分,就把她娃打成半残废算了。

  “别伤心,咱另择一个优秀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劝她,她要再这样下去迟早变成一愤世嫉俗的怨妇。

  “人家揭雨薇都没打算放弃,我干嘛放弃啊?”

  我真想抡她一拳,让她清醒清醒,人家揭雨薇可是要什么有什么的美女,不像她,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和别人比啊。我看着冯玲,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可谁叫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我只好跑到外面去打电话给韩恕,想把他娃臭骂一顿,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到他那拽兮兮的样子,我就恨得牙痒痒。

  “喂,花平啊?怎么一到学校就给我打电话了啊?”

  “你少和我贫嘴。”

  “我还没招惹你啊?”

  “你知道冯玲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居然这样对她,你太过分了。”我恨不得把他狠打上一顿,让他瞬间变成一青蛙,一巨丑无比的青蛙,而不是青蛙王子。

  “每个人都有他选择爱情的权利,我只把她当朋友,爱不上她的。”韩恕的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那你就不该给她希望,给了她希望就不该叫她失望。”

  “我什么时候给过她希望?我从开始都摆明了革命同志的态度,坚决不留余地地拒绝她。”

  “你……”我被韩恕气得头发都快炸了,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这个白痴,为什么说话,做事都不给人留点余地呢?

  “我什么我?我女朋友这学期要过来玩,我可没闲工夫招呼其他女人。”听韩恕的口气,好像也生气了。

  我一冲动就把手边的东西给扔了出去,扔出去后才发现扔的居然是我最珍视最宝贝的手机。我赶紧一个箭步把手机给捡了回来。看看手机,幸好还是完整无缺的,诺基亚的手机就是不错,特经得起人工破坏,以后如果和谁打群架一定要带着,当砖头使。

  我听见韩恕还在手机那头嚷嚷,我也懒得和他吵,直接挂了电话,耳根清静了。

  挂了电话,我忽然觉得无所事事,不知该往哪里去好。反正这寝室是不能回的,一回去就看见冯玲那张苦瓜脸,苦得我下巴都快脱臼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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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
  天气热得就快把我晒成脱水了,我跑到最近的一家冷饮店去喝喝冰水,躲躲凉,享受一下这悠闲的大学生活。我一进门就看见揭雨薇优雅地坐在一个角落,凭那身段,那长相,那气质,就坐在角落也让进门的人眼睛直发亮。像揭雨薇这种女人实在是人间极品,让我们这种女人见了就只有自杀的份。

  “唐菲。”揭雨薇忽然伸出她的兰花指招呼我过去,看样子我还是颇引人注意的。

  我走过去才发现揭雨薇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男生,主要是揭雨薇的光芒万丈掩盖住了那男生微小的光。我站在他们面前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如果我坐下了,岂不是成了一高达百瓦的电灯泡。灯泡闪闪,放光芒。

  “坐啊。”揭雨薇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

  管他的,有人请客又不是什么坏事,我顺着揭雨薇手指的位置坐下,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生,这小青年还长得还真不赖,虽然比不上钟正杰和韩恕,但比起一般的青蛙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揭雨薇替我叫了一份冰淇淋,我吃着杯子里的冰淇淋,心想,这男生多半是冤大头了。现在的男生好像是钱没地方花似的,尽找些美女帮他们销钱,就不肯投资投资我们这些平凡大众,害得我们这些人还必须在贫困线上下挣扎。

  果不其然,一吃完东西那男生就屁颠屁颠跑去付帐去了,可是十分钟后,那男生又愁眉苦脸地走了回来,脸上好像挂了两根丝瓜。

  “薇薇,你已经付过帐了啊?”那男生已知故问。妈哟,那男生没付着帐那表情好像死了爹妈似的。

  揭雨薇绽开一个迷人的微笑,看起来美伦美奂,衬得后面的背影都闪闪发亮起来。别人常说鲜花配美女,我个人觉得只有美女才衬得出鲜花的美。

  出了冷饮店的门,揭雨薇很亲密地挽起我的手臂。我的天,这次不想当陪衬都不行了。站在样醒目的美女旁边,我就是一标准的恐龙。

  “你怎么不让那个男生付钱啊?”我好奇地问道。

  “我还不至于沦落到用长相混饭吃的地步。”就凭这句话,我心里立刻对揭雨薇好感倍增。她完全不像冯玲,冯玲她娃是只有三分长相还一天到晚蹭饭吃,还美其名曰“青春饭”。要冯玲长成揭雨薇这样,还不吃得她撑死啊。我要是韩恕,两个妞站在我面前,我不会选择啊?冯玲她娃不知道检讨检讨自己,还一天到晚像个怨妇似的。

  “你还喜欢韩恕?”

  “当然,是很喜欢很喜欢他。”她对着我微笑道。

  “真不知道那个黑炭哪点好。”我小声地咕哝了一句,这天底下的女人真他妈的都晕了头了,就那个连女人都骂的男人,我实在看不出来他哪点好啊。

  “钟正杰没有陪你吗?”她转换了一下话题,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来。

  “没啊。他是学生会主席,这两天肯定很忙的。”我做出一副体谅的模样,就为了在我男友的开裆裤朋友面前证明我以后是当太太的料。

  “恐怕不止那么简单吧。”揭雨薇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根本没有把揭雨薇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放在心上,我和钟正杰现在的感情比石头还坚硬,任何人说的话我都把它当放狗屁。

  还没走到寝室,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电话。我挂了电话,结果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兴许是哪个熟人用别人的手机打的。

  我接起了电话。

  “请问你找谁?”对于不熟悉的人,我说话还是比较礼貌的。

  “你是唐菲?”一个陌生的声音?不会是什么电视台恭喜我中了什么大奖了吧,我这人特热衷于这些中奖的节目,无聊的时候经常发些短信去,就盼望哪天天上掉个馅饼砸翻我。

  “嗯?”我回答得还算礼貌,就怕万一遇上现场直播的那些节目。

  “我是刚刚和揭雨薇一起吃东西的那个男生。”

  “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想请你吃饭。”我大概把事情理清了,这男的大概觉得追揭雨薇无望,转而对饭桌上“温柔”的我动起了主意,看来我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有魅力的。

  “这个……明天我可能有事。”要知道我现在可有钟大帅哥的关爱,其他的男人不管贫富老少通通靠边站。

  “那后天吧。”那个男的像读不懂我的拒绝之意似的,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

  “后天恐怕也不行。”不知道这男的是真的笨得像头猪,还是在装一头猪。

  “那下个星期。”

  我的天,我真佩服现在这些青蛙的耐力,怪不得如今流行一句话,说的是,美女怕缠夫。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叫我一声‘妈’,我明儿就和你约会。”

  那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电话终于被他主动挂断了。唉,我怎么只要一露出本性,这些男的就跟逃命似的,枉费我还自认为有几分姿色啊。幸好我已经有御用老公钟正杰了,要不然肯定天天被这些无聊的人打击。想到钟正杰,我的心里甜丝丝的,因为暑假的时候他对我妈说,就唐菲这脾气,恐怕只有我治得了她。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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