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我不是花痴-简介

本主题由 零度冰点 于 2008-5-6 13:45 设置高亮
遇到一超级白痴 他以为他是谁?
  大一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我眼睛放得贼亮,就像最新的监控一般左摇右晃,结果还是没有监控到钟正杰的影子。冯玲她娃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跑来告诉我到德庄和钟正杰一起吃火锅的好消息。我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打扮得像一只花哨的孔雀,雄心勃勃地开赴德庄了。

  到德庄时我抬起手看了看表,才四点半,实在是过于激动了,真他妈的无聊。我拿出手机准备叫‘三陪’快点赶过来,拿出手机才想起这是我从‘三陪’那里抢来的。

  我只好拿着她的手机百无聊赖地开刷,对着周围的一切拍照。

  结果我的手机定格在前方一对男女身上,那女生桌子下的大腿都快放到了那男生的身上,那男生急急地移动着,好像欲火焚身的样子。

  “一对狗男女。”我啐啐地骂了一句。

  那男的忽然回过头来,眼睛盯着我这边,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我冲了过来。

  我惊诧地看着,骂得那么小声居然也能听到,小说中的顺风耳真不是盖的。我环顾四周,人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模人样像能出来打抱不平的。三十六计,溜为上计。

  我抓起包,急速向门外冲去,完全忘了此时我正穿着直筒的连衣裙。结果还没奔出三步,我就来了一个狗吃屎,样子狼狈极了。我趴在地上,看见他像一砣屎一样在我面前立着。他妈的,我又没做贼,干嘛要跑啊?我操!我爬起来,叉着腰,毫不示弱地看着他,不就骂了他一句嘛,难道他还把我剁了不成。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子,他娃简直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全身黑不溜湫的,和一非洲混球没两样,只有眼睛还发着亮光。想到冯玲的非洲混血儿,我又乐了。

  “为什么要拍我?”

  什么?我的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我拍他?他以为自己是谁?香港四大天王?TVB四小名旦?再说了,我又不是狗仔队(虽然暴喜欢帅哥)。

  “没有!”两个字,简明扼要,没必要和这种超级自恋狂纠缠,等一下我还要去赴一个关乎我未来的约会。钟正杰,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给我。”那猪头不由分说抢去了我手中的手机,丝毫不在意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我的怒火漫山遍野地烧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人高马大,四肢发达,我一定和他干上一架。要知道,公共场所,男人和女人打架,女人总是占上风。因为男人因为面子放不开手脚,女人因为情绪放得开手脚。

  “你娃有完没完啊?你以为你是谁?超级无敌大帅哥?别有几分姿色,便以为自己是刘德华。”我顾不得形像,冲上去准备夺回手机,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

  那个猪头突然看着手机大笑起来,糟糕了,难道是我早上的狗熊样没被清除干净?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手机上赫然显示着一张他的照片。他妈的,这招谁不会,一定是他刚刚趁机存的。我强压着脱下连衣裙捏死他的冲动,用残余的理智翻开存储时间。前天??不会吧!再翻翻,后面居然是我各种各样的狗熊样。这?

  涮掉!他发命令,语气一点也不友善,十足的自恋狂。

  “大爷我高兴。”我紧紧捏着手机,生怕他又猛抢了回去。一定是冯玲那个猪头拍的,这下可害苦老子了。

  “花痴。”他笑得跟一二百五没区别。

  “花你妈个头,白痴!”骂完了,我提起我紫色的连衣裙优雅地转身,甩着正步逃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遇到一超级白痴 超有默契的重色轻友
  结果出门不过三秒钟,我便看到了在德庄门口浅笑的钟正杰.。一个寒假没见,他似乎更帅气了,他的身上依然有着一种忧郁的味道。他一站在那里,他旁边的其他几个帅哥全都失了色,刚刚那白痴其实并没有骂错,我就一花痴,不过我痴迷的不是他。

  “正杰。”就凭我现在和他的进展,这样称呼还算适当吧。

  跟着钟正杰走进德庄,我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不光因为刚刚那个大白痴还没有撤离,更重要的是揭语薇正坐在一桌子前对着我们巧笑嫣然。她的笑容让我有片刻的晕眩,这么美丽的女人,上帝真他妈不公平。我急忙躲到钟正杰的背后,心里乞求千万不要让我和她来个正面。要知道,人比人气死人,要站在她面前,我还不相形见拙啊。这一见拙,我还有希望吗?我看看时间,死冯玲,还不赶快跳出来替老子挡挡。

  “韩恕。”揭语薇原本面对我们微笑的脸转了过去,脸上出现了一层光彩,印得她越发美丽起来,像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的眼睛立马追随她的目光向前进,要知道,她放下无敌帅哥钟正杰而对其他男人放电,那男人如果不是生了三头六臂,就是一堪比元斌的世界级大帅哥。原谅我,我只是个好色的平常女子。

  当看到揭语薇目光停留处时,我的眼睛不听使唤地越睁越大,心跳也越来越快,完了完了,这回算是惹到财神了,那个名叫韩恕的人居然是刚刚和我吵架的超级无敌白痴。韩恕?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菲菲。”冯玲的声音适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转过头,听见她的笑声像爆米花一样爆了出来,爆得我心惊胆颤。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裙子。

  我赶忙瞪了她一眼,暗示她不要揭我的老底,没想到她的目光越过我,停留在揭语薇刚才停留的地方。我站在原地仿佛听见刀剑相交的声音。

  冯玲尖叫道:“宝贝。”我终于知道在哪里听过韩恕这个名字了,就经常从冯玲的狗嘴里。

  那白痴居然甩都不甩冯玲一下,一个人安然自得地吃着锅里的火锅,我看着,直想他噎死在饭桌上。

  揭语薇优雅地走了过去,那优雅劲就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绝不是我这种连猫步都弄不清楚的人可以学来的。

  我斜斜地瞟着冯玲,她娃还敢叫嚣吗?她的情敌可是集美貌智慧于一身超级万人迷(幸好不是我的情敌)。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韩恕的白痴,除了皮肤比别人黑很多,其他也不见得有多好,和钟正杰这样的忧郁王子相比实在相去堪远,真不知道揭语薇怎么会瞧上他?现在的世界真他妈的黑白颠倒。

  冯玲以旋风似的速度抢在揭语薇的前面占领了韩恕旁边剩下的位置,我当时就一感觉,我今天不是来吃饭,而是来观摩一场血腥电影的。

  “我们和他们凑成一桌吧。”钟正杰旁边的一个哥们开口了,魂都追随揭语薇去了。

  我死死地拉着钟正杰的衣服,上帝保佑,千万别和那个超级无敌自恋狂一桌,要不然老子今晚还咽得下去一桌的美食吗?

  “小菲,我们和他们一桌?”钟正杰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夏士莲广告里的最佳男主角,快要将我融化掉了。当然我立刻成了一标准的二百五,拼命地点头,瞬间忽略我和那桌大白痴的恩怨。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钟正杰的屁股后面,像足了他的小尾巴,我想这辈子要能跟在他身后做他的小女人那是多幸福的事情啊。真的,女人有时候就一小小梦想。

  “花痴。”我一坐下,对面的那个大白痴立刻抬起他一直吃东西的嘴,对着我大声嚷道,这个记仇的家伙,存心给我找碴。

  我心中的怒火立马被点燃了,可我看到一旁钟大帅哥笑盈盈的脸,我立刻很残忍地把自己怒火浇灭了。

  “冯玲,她是你朋友?”那个大白痴转头对着冯玲问道。

  “不是!”冯玲看到他对我一点也不友善的眼神,立刻化清了和我的界限,标准的有异性没人性。

  从始至终我一直没有开口,冯玲也是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好不容易又相中个对像,我哪能在关键时刻扯她后腿呢?所以我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吃着德庄毛肚,牙齿磨得嘎嘎作响。

  钟正杰看了看我和冯玲,丝毫不明白明明很要好的我们为何会在三秒钟内出现一道巨大无比的鸿沟,变成苦大深仇的敌人。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战斗 第一轮战斗
  一回到寝室,我立刻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毫不理睬冯玲在门口猪嚎声般的道歉。

  我打开电脑决定对韩恕那小子进行我的报复行为。我学着电影中的惯犯一般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再环顾一圈,别说人,寝室里连只苍蝇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的接线,开始了我的复仇计划。滚你妈的超级自恋狂,老子今天不把你玩-得死翘翘,老子从此洗心革面,一心一意学习。

  不过十分钟,韩恕那副非洲黑人的样子就已经传在校园网上了。我在他的图片下面写道:

  征婚

  本人欲征本校一美眉做女朋友,条件不限,有意者请拨打电话XXXXXXXXXXX。

  嘿嘿,弄完后我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心里快要开出花来,也不想想本大爷是何许人物,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娃纯粹是活腻了。

  冯玲的猪声在外面不停地叫着,我爬上床,闭着眼睛也能想像她那副假装愧疚的模样,我从小看她穿开裆裤长大,她肚里那点小心眼能玩过我?

  等我睡了一觉起来,冯玲坚持不懈的猪叫声早就偃旗息鼓了。我看了看时间,马上快到十二点了,寝室里的其他几个婆娘还没有回来,电灯已经快要熄火了。我赶忙一个前滚翻从床上跳了下去。正准备打开电脑看看战绩,门被人打开了。李晓艰难地把身材丰满的曾容容往寝室里拖,我脑袋立马闪现出一副杀猪的场景。

  “她怎么了?”按惯例,我应该问问,虽然我知道事情的原因。

  “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李晓和我把一头肥猪搁到了她的窝里,累得气喘吁吁的。

  “不就失恋吗?用得着那么夸张吗?”我爬上床,强忍着打开电脑的冲动,免得一不小心被这群婆娘抓住了蛛丝马迹,时刻威胁我的钱包。

  “这次不同的是别人先说分手。”李巧晓盖好被子背对我,我明白,抢了人家的梦中情人,难不成你还要人家笑脸相迎像对待祖亲啊。她现在能和我说话,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又四脚朝天地赖在床上。我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一个个像军训般做完内务往教室里冲。等李巧晓一走后,我立即蹦了起来,急于想知道那个征婚的帖子到底沉了没有?

  结果一打开,我的眼睛立刻鼓得比铜铃还大,那贴子不但没沉,而且被顶在最上方,那汹涌澎湃的势头就如图片主人那般让人厌恶。

  我一看后面的跟贴差点晕了过去,后面有一大帮穷凶极恶的女人穷嚷嚷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我们院的两大院花冲锋陷阵,要知道从前看到她们那眼睛在头上的表情,我还以为她们是绝缘体呢。

  我仔细地瞧了瞧这小青年的图片,发觉他五官长得还挺对称的,脸也蛮有轮廓,不过和钟正杰比起来,那是不管到韩国溜一圈还是下辈子投胎都比不上的。

  我们寝室的电话铃声在这时候忽然响了六声,糟糕,教授点名了,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穿了双拖鞋直接抄近路往教学楼冲。

  当我冲到教室的时候,上气接不了下气的时候,教授已经开始讲课了。

  真他的霉,我顺着后门坐到最后一排把后面睡觉的同学给摇醒,激动地问道:“同学,名点完了吗?”

  他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我反问道:“什么点名哦?”

  我现在算是彻底服了眼前这个人了,本人再怎么不听课也知道点名的时候要竖起耳朵,可眼前的这位仁兄,居然连点名都必须可以忽略不计,我真他妈的佩服他。

  我拉了拉前面的一个同学,问道:“同学,点过名了吗?”(刚刚那位仁兄已经睁开了他的熊猫眼,瞧那副激动的样子,睡意全无)

  “没有点名啊。”

  我的天,大清早的谁在玩本大爷啊,这种玩法迟早把我心脏玩出毛病来。我郁闷地溜出教室往食堂里奔,我现在是饿得饥肠咕咕,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打电话那个人揪出来做个人肉叉烧包。

  吃完早饭后,我回到寝室爬回床上继续我的酣梦,可是我越睡越兴奋,越睡越精神,心里兴奋地看那个贴子的点击率。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敲得我心惊胆颤,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暴露了。

  “谁?”我机警地问道。

  “检查寝室的。”对方对这个问题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咳——咳——咳。”我急忙开始装病。门被检查的同学打开了,我丝毫不敢怠慢,越咳越厉害,几乎把肺都牺牲了。

  “同学,你好好休息,”检查的同学对我抱以同情的眼神,好像她面对的是一将死的病人那般。

  我看着检查的同学离开了,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要知道,上学期我根本不把寝室内务放在眼里,结果一学期下来我们寝室上了榜首,得了最差寝室。这倒没什么,荣誉问题本人向来不计较,可更绝的是,学校竟把寝室内务与金钱挂钩,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啊,害得我那学期被罚得吃了整整一个月的方便面。偶尔想想,学校还真他妈的够毒的,收学费,书本费,住宿费不算,连这种蝇头小利它也不放过。

  我刚和周公接上头,敲门声又一阵一阵地响了起来,他妈的大白天扰人清梦,到底还有完没完。

  “姑奶奶,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冯玲的破锣嗓子又扯开了。

  我爬下床,慢慢地走到门边,她娃觉悟不错,还没忘记昨天的事,放她进来只能说明我菩萨心肠。

  “你没去上课啊?”我听见冯玲大大地出了一口气。

  “怎么没去?老子今天被人耍了。”我气得义愤填膺,浑身冒火,只差没在地上打两个滚了。要知道是哪个混蛋,我准把他五马分尸了。

  “这个……”我看见冯玲两只眼睛咕咕溜达,她每次心虚时就这一德行,不熟悉的人以为她眼睛抽了筋,熟悉的人一眼便望穿了她的小把戏。

  “你干的?”如果这事是她弄的,老子立马把她从阳台上扔下去,反正她也没几斤几两,十分省事。

  “不是。是韩恕。”她立马否认掉了,顺便还扯出了幕后首脑。

  “你他妈还算朋友吗?”就算主谋是韩恕,她如果不告诉韩恕这个电话秘密,我能被整吗?怎么说她也算一重量级帮凶,说不定等韩恕整完老子,他们俩还躲在一角落淫笑呢?

  “我这不是向你老人家检讨吗?”她又在我面前装乖孙子。

  “老子把你爸妈杀了,再给你检讨,试试?”我又不是好惹的菜,为一男人在我身上开刀动工程,她娃还有没有人性啊?

  “别生气嘛,生气伤肝。”冯玲拿着她的摄相头手机对着她的脸左照右瞧,怎一副猪八戒照镜子的模样。

  “老子和韩恕没完。”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冯玲的眼睛立马变得贼亮贼亮的,像一十足的卖国贼。

  “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她以冲锋枪的速度冲了出去,活像一只见了大灰狼的母兔子。我看着她迅速离去的背影,准是出去通风报信,叫韩恕那小子提前作好防备工作。我瘫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这下冯玲可真是栽下去了,要知道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和我站在同一站线上一致对外。记得高中时她喜欢上隔壁班的学习委员,结果有一次我和那学习委员争一奥赛名额,她当时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拍拍屁股和我站在同一站线上。可如今,唉,这世道真是每况愈下呀。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第二轮战斗
  我郁闷地打开电脑,准备看看又有几个美眉上当了。结果最后一条贴子让我瞬间心惊胆颤,那上面只有几个字:花痴,你玩完了。

  好像恐怖片的对白。花痴?我玩完了?天,行踪被暴露了,劣迹被发现了。可,他怎么会知道是我干的好事呢?我打开我的资料详细地翻查了起来,结果当我看到自己认为超牛逼的签名挡时,我立刻明白了过来,签名挡上赫然写着我曾经的豪言壮志:我要宠幸遍世界上所有的帅哥。

  真晦气,我只好打开QQ,准备和高中的同学大吐特吐一番我的苦水,然后再继续同那个超级白痴浴血奋战到底。

  结果,QQ居然显示密码错误,再输,再错误,再输,妈哎,居然还是错误。我把头皮抓成鸡窝状,在确定记忆没出问题的情况下,我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再按了一次键盘,完了,完了,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的QQ号被人盗了。天,那QQ号上可有我小学喜欢的同学,初中暗恋的学长,还有一大堆哥们,总之我那QQ号就一帅哥集中营。

  韩恕!?我的脑海里立刻蹦出了这个名字,他那张厚颜无耻的脸在屏幕背后说,花痴,你玩完了。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玲响了。我接起电话,是我高中一要好的同学许嘉。

  “喂!”我刚说完这个字,她就劈头盖脸地朝我骂了过来,说什么女人要洁身自爱,不能自甘坠落,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小心最近猖狂的爱滋病……我听着电话,像一只被烫晕了的猪,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

  “许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憋出便秘。

  “你,你,你……”她那边竟口吃起来,我在这边那着急劲啊,和上厕所憋屎有得一拼。

  “你怎么去当三陪啊?”她终于连贯成一句话了。三陪?什么时候哦,这句话听得我直坠雾里。

  “哪有的事,别听人瞎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她那边发生十二级大地震了呢。

  “什么听人瞎说,你自己说的啊。”啊?这下轮到我激动了,我自己说的?什么时候?不会是梦游的时候拨电话给她,说我今生最大的志向就是当三陪吧?

  “时间?地点?”我全身上下都在冒汗,老天爷,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傻逼,去干这么丢人的事。自打我知道三陪这个职业来,我就知道这是一项地下工作。

  “QQ上啊。”她终于说出了关键。

  我来不及解释,就急匆匆挂了电话。用冯玲的QQ登录上去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简直想吐血。QQ上的名字叫:三陪女。个性签名是:你寂寞吗?你郁闷吗?来和我一夜情吧。

  我试着用冯玲的QQ发了一名话过去,“小姐,贵姓?”

  那QQ上设定的自动回复居然是;“一晚上只要10元钱。”

  天,我这次被他弄得快要疯掉了,他盗我的QQ号不说,在我熟人面前抵毁我不说,他改我的名字不说,他居然说我一晚上只值10元钱!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处女市价已经涨到三千了,凭我这姿色,三千一还是没问题的。

  我气得把我面前的17寸液晶显示器抱了起来,当我准备把它往阳台外丢时,我才想起这可是周海欣的家当,要给她砸了,她不把我小命给结束了。想想,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大好的前程不能就这样葬送了,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把显示屏放回原位,朝着男生寝室冲去。

  到了韩恕的寝室楼下,我准备扯开嗓子来一番河东狮吼。结果在关键当头,我突然想起了钟正杰也住在附近,要被他看到了我这母狮子形像,我以后准没戏了。

  我站在男生宿舍楼下,酝酿好了分贝,既要把韩恕给吼出来,又不能邻近的钟正杰听到。

  “韩恕。”我小声客气地喊道。

  没人反应。

  “韩恕!”我把声音稍微调大了些。

  还是没有反应。

  “韩恕,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老虎不发威,他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宿舍楼里有许多男生伸长了脖子,摆明了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韩恕那张自恋的脸终于珊珊出现在阳台上,睡眼惺忪,好像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我现在总算长见识了,居然有比我还能睡的男生,我一般睡到午饭时间就会在饥饿中挣扎起来,没想到他竟然可以睡到晚饭时间。

  “你怎么把QQ密码设得那么复杂啊?”他伸了伸懒腰,双手环抱,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长见识了,他不但不否认盗QQ,还要埋怨我!小偷进门偷了你东西,他还要埋怨东西太重,抱得他手软。

  “我他妈的今天废了你。”我气愤地往着男生宿舍里冲,结果冲到一半,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男生的尖叫。

  我赶忙冲了出来,这也怨不得我,谁叫刚才那个男人随地大小便的。再说了,我堂堂一个女孩看到这种场景都没叫,他在那里鬼叫个屁呀。

  我只好站在他的宿舍楼下,扫描了一下四周的观众,没有钟正杰!我立刻提起嗓门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家祖亲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那白痴二百五倒没生气,只乐呵呵地抱着拳站在楼上像看热闹一般。

  “我操你祖亲十八代。”骂完这一句后,我对着地面吐了一滩口水就撤离了。我他妈真像一头笨牛,尽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我决定了,在我还没有想出绝妙主意的时候,我就像躲我高中班主任那般躲着他。想想我们高中那班主任,我又要咬牙了,他准一个变态狂,如果你犯了错误,他既不打你也不骂你,只是把你叫到办公室面壁读一千遍《中学生守则》。我那恨啊,恨编《中学生守则》的那个人没事编那么多干嘛。高中的时候我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了错误。你们想想,我那时活得多不容易啊,不但要防我妈,还要防眼睛贼亮贼亮的班主任,往事直是不堪回首啊。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暂时放他一马
  第二天又有让我头痛的体育课。说实话,在大学里我什么课都敢逃,就不敢逃体育课,一是我们班女生太少容易清点;二是我们体育老师居然有一博士文凭,我这人从小就特尊重书呆子。一上课,她像赶鸭子一般把我们赶下了水,我本来就是旱鸭子,再加上五月的天气倍儿冷,我就一个人站在角落打着哆嗦玩。

  我看见曾容容在水里游来游去的,那若隐若现的胸部让我有喷鼻血的冲动。什么叫标准身材,只要曾容容穿着泳衣站在你面前,你立马全明白了。

  我看见曾容容朝男生的深水区方向游去,我急忙关心地叫住她,问道:“你要去干吗?”

  她停下来,站成一S型,指了指对面的一个男生。

  我这一看,哆嗦就打得更猛烈了,韩恕那白痴居然和我们上同一堂体育课。完了,等一下万一他扯扯我后腿。我岂不从此在这世上消失。想到这里,我赶忙紧紧抓住旁边的护栏。

  “你要泡他?”我看着曾容容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赶紧问道。

  “嗯哼。”她拽着港台腔很兴奋地回答道。

  “那白痴有什么好?”我就不明白了,先是揭语薇,再是冯玲,现在又是曾容容,怎么一个个前赴后继上火葬场?

  “一个字,酷。还有更重要的,揭语薇对他有意思。”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曾容容是要报揭语薇夺她的男朋友之仇。不过话说回来,人家揭语薇又不是有意的,再说了,凭她那姿色,和我比比还过得过去,和揭语薇比起来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还在拼命地往前游,像是非要去钓韩恕这条白痴鱼不可。

  “冯玲看上他了。”我赶紧大声地吼道,免得为时已晚。要知道,古往今来‘为时已晚’这个词语可出过不少祸事,我那么英明,肯定不让祸事发生在我周围。

  可曾容容还在奋力地向前游,看来是没有听清我刚才的话。

  我急忙又大喊一声。无奈她仍是一路向前,我决定以冲锋的速度把她给拖回来,可等我作好冲刺的姿势后,我才发现我现在是在水里。

  我慢慢地向曾容容游去的方向靠近。结果一不小心一个踉跄,我就扑通一声栽水里了。

  我拼命地扑腾,心想,千万不要把小命葬送在这里了,死了事小,但这种死法,死在这么小的游泳池里,说出去丢我祖宗的脸啊。

  一只大手把我拖到了岸上。

  我睁开眼,看见眼前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不会吧,这么一下我就玩完了啊。我再定睛一看,在我眼前的是一片黑炭一般肌肤。

  韩恕?他居然来装一助人为乐上进勤奋青年。

  我预备爬起来给他揖两个弓了,道貌岸然地说声谢谢,然后我们从此化干弋为玉帛和平相处。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的小命是他救的。

  “17寸纯平。”他看见我醒了,甩了这四个字,就很牛逼地转身离开了。

  我呆愣在那里,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现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如冯玲所言,两块胸肌,四块腹肌,不错。不过一想到他被冯玲抚摸过的,我就特轻蔑。

  后来我终于在一次上网的时候想明白了这个理,他的意思就是我胸部太平了,像17寸纯平显示器。我他妈的,想不到这小青年打个比方还挺有文化的。不过胸平又不是我的错,这是天生的,难不成硬要我顶两个馒头在前面晃来晃去才好啊。

  再遇到韩恕时,他就大老远开口叫我17寸纯平花痴。每次这样叫时,我就把眼睛放得贼亮,生怕被哪个熟人给听了去,然后广为流传,成为一代笑柄。再后来韩恕嫌麻烦,就干脆简称我为‘花平’。

  其实我本人是乐于接受这个称号的,‘花瓶’顾名思义也知道是有姿色没智慧的女人。本人自诩有几分小聪明,就是缺少姿色,你想想,一个黑碳叫你‘花瓶’(其实是‘花平’),就是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一个长相颇不错的小子在大众面前赞扬你长得漂亮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更何况他还是扯着嗓子喊,那就更不容易了。中国有句老话说的是一万个人说一件事,它就成了真理,说不定他这样天天喊着喊着还真把我给喊成美女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再次约会 心有灵犀
  一直到接到钟正杰的电话,我才发现我居然有一个月没和他联系了,一个月啊,母鸡都不知道生了多少蛋了,我竟让一个的时间白白流走。我正和钟正杰熨着甜蜜的电话粥,聊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楼下响起了不合时宜的鬼叫。

  “曾容容,我爱你。”天,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大胆而热烈的表白,所以说这大学什么人都有,不过那男的也算是一珍稀动物了,要不是我正在冼脚,我一定跑到阳台看热闹。

  结果那喊声接连不断,刚开始听着还新鲜,听了几遍就有点厌倦了,更何况他的喊声是在我和钟正杰聊天的时候,简直是破坏老子日后的幸福。

  “曾容容,你赶快给我解决掉。”我严肃地对曾容容说道。要么她下去答应他的求爱,要么她下去扇那男的两巴掌,反正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我的幸福。

  我没想到曾容容会这样解决,她利落地端起我的洗脚水就往下泼。

  我只听到哗哗几声,然后刚才的喊声终于停止了。我想着那小子淋了我的洗脚水,头发贴在头皮上气奄奄的样子觉得特搞笑。

  我把这件给钟正杰讲了,钟正杰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钟正杰除了帅气严肃的一面,还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鼓起勇气趁机说道,心里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我想趁机试探试探我在他心中升级到了什么位置。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要来个日程已满,已经有约会之类的,那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我也正有此意。”不会吧?我得好好回忆回忆我今天是不是踩着狗屎了,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等一下一定要飞奔出去买张六合彩。

  “呵呵……”我现在只知道流着口水傻笑了,帅哥约我也,我心仪的帅哥有意约我,这恐怕算我人生厉程上第一桩奇事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他因为她?
  第二天,我又逃课了,一个人穿着曾容容的皮鞋练走路,一二一,二二一。记得刚来军训时,我是想方设法逃军训,为此没少挨教官批,可现在我是一心奔向幸福,穿着高跟鞋甩正步。

  晚上我穿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别扭)地向钟正杰约好的酒吧开进。一路上,我直操着自己的鸭子嗓门唱道:“爱情三十六计,要随时保持美丽……”过往的行人纷纷给我行注目礼,我挺挺胸继续大步向前开进,心里想,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吗?切!

  来到酒吧的时候,钟正杰已经坐在那里了,我看见旁桌有几个姑娘都在对他放电。我心里气道,风骚。

  我一扭一扭地走了过去,钟正杰很有绅士风度地为我扶了一下椅子。我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王子就是王子啊,连做这点小事都那么周到,不像有些人那样斤斤计较。我的脑海里立马闪现出韩恕的样子,上次我,冯玲,韩恕和他的哥们柳嘉亮一起去吃烧烤,结果还剩一个鸡翅膀了。我们为那个瘦骨嶙峋的鸡翅膀争得不可开交,后来我双手紧紧地握着鸡翅膀,转头问冯玲:“你看这鸡翅膀归谁?”冯玲立马答道:“还是归韩恕吧,你不是在减肥吗?”我减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减肥?为此我没少郁闷。这样类似的事层出不穷,我在这里也就不好意思再举了。每次我一输,我就安慰自己,好歹他是你救命恩人,你让让他也是应该的。

  “要喝什么?”钟正杰的眼睛一望着我,我就觉得自己快要晕了。以后我要做了他女朋友还不严重贫血呀。

  “蓝剑。”说完这两个字,我立马就后悔了,在他面前,怎么着也得装点高雅吧,可惜我洋文不好,不然说一串洋文出来多牛逼啊。

  “你还是喝橙汁吧。”他笑笑,自作主张地给我点了一杯橙汁,又为自己点了一杯什么东西(洋文名,我听不懂)。

  服务员端来的时候,我率先拿起钟正杰的酒喝了一口,怎么像马尿似的,一点也不好喝,我赶紧乖乖地喝我的橙汁。钟正杰一个人喝着他点的酒,一杯接着一杯,气氛变得有点沉闷,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你怎么了?”我关心道。

  “唐菲……”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现在的心跳已经达到了一百二了,放心,我有心里准备,来吧,给我表白吧。

  “唐菲……”他又喝了一口酒,看来是在壮胆,估计这次我没猜错。

  “唐菲,我好难过啊。”他突然吐出这句话,我造,我还以为我的春天来了呢。

  “怎么了?”他难过找到了我,看来我在他心中还是有几斤的。

  “她被我兄弟甩了,”他吸了一下鼻子继续说道,“当初我和兄弟都很喜欢她,结果我为了成全我兄弟,就没有给她表白,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啊……”

  我看着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安慰他?也许是多余的。我静静地听他讲着他的故事,原来他高中的时候有这样千回百转的爱情,我看着他的脸,心里浮起了柔软让我想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她现在给我说了,你说我该不该去追求她啊?”钟正杰看我的眼睛里透着寻问,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暗示我什么,还是仅仅把我当一个朋友为他出谋划策。所以我闭着嘴巴什么也不说,也许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后来钟正杰喝醉了,我把他的大手搭在我的肩上,扶着他慢慢地往学校走。他的脸离我那么近,鼻翼在我耳边轻轻地呼吸,我听见他不停地呓语着一个名字:“林丽儿,林丽儿……”

  我使劲地扶着他笨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往学校走,高跟鞋磨得我的脚生生作痛。妈哟,看来从我出生时就不适合穿高跟鞋,我把高跟鞋丢了,双手环着他慢慢地走。幸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身边,我费力地把他放上车,然后再像狗熊一般狼狈地钻了进去。他把头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看着他闭着眼像孩子般纯真的容颜,心里比踩在棉花上还舒服。

  我把他拖到宿舍楼下,然后打电话电他们寝室的室友下来接他,他室友下来看到钟正杰那醉气醺天的样子,惊呼道:“钟哥还没有像这样醉过。”

  离开的时候,我听见钟正杰小声地叫了一下我的名字,再回过头,他已经趴在他室友的身上睡着了,我掏掏耳朵,不会吧,这么早就得老年痴呆症了!回去的路上,我踏着正步,唱着歌儿,共产党好,共产党好,共产党是咱中国的大救星……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再次约会 包子=高跟鞋
  结果一打开寝室门,我看见曾容容那被愤怒扭曲了的脸,她吼道:“我的高跟鞋呢?”

  此时我才发现我穿着一双丝袜,怪不得一路上人家都看着我指指点点呢。三十六计,溜为上计。不行!不能溜,我和曾容容可是一个寝室共患难的好姐妹,我一定要随时站在她身边,不然她那些爱慕者送她的巧克力,谁帮她解决啊!

  “掉了。”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她面前承认错误。

  “掉了?天!”她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不就一双高跟鞋吗?”我站起来和她叫板。从小到大我这人就一硬骨头,特喜欢顶撞别人,为此没少挨骂。我准备说老子陪你一双得了,撑死也不过几张老人头。

  “不过一双高跟鞋?我都舍不得穿那双鞋,那双鞋是我大姨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价值四百多欧元啊!祖宗,你穿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挑那双鞋呢?”我吐了吐舌头,幸好刚刚话没说完,要不然就不是几张老人头了。她沮丧地坐在地上叫我祖宗,她倒一下子变成了孙子。我现在有点明白那句话了,就是借钱出去的人是孙子还钱的人是爷爷。

  我吞了吞口水,四百多欧元!我不知道欧元怎么换算成人民币,但我知道如果是四百美元,那就是三千多人民币。至于欧元,应该比美元更多。天,差不多是我半年的生活费了。

  我急忙陪她坐在地上,用尽全力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和她一起悼念她逝去的高跟鞋。

  我仗义地拍了拍胸脯说:“容容,我对不起你,以后你的早餐我全包了,不收你跑路钱。”

  她的头点得波浪鼓一般,忽然愣了愣,才发现中了我的语言陷阱。不收跑路钱,又不等于不收早餐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感觉身上像被什么重物敲击一样,一睁开眼,我看见曾容容那猪脚正在对我实施残暴的酷刑,我抱住她的猪脚,气愤地吼道:“你娃大清早发羊颠疯啊?”

  她指指肚子,说:“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啊!”我翻转身,继续做我的春梦。从小到大我这人都特能睡,冯玲曾感叹道,猪看见你都会惭愧到一头撞死。

  “我的高跟鞋!”听到这句话,我立马清醒了,四百多欧元的高跟鞋呀,她要是要我赔,我不得砸锅卖铁卖老妈吗?我忍着巨痛和我心爱的床来了最后一次亲密接触,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我慢吞吞地走下楼,同班同学见到我活像见到一女鬼似的,尖叫道:“啊!唐菲,你怎么起来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怎么起来了?我就怎么不能起来了,我又不是永久长眠地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看来我这‘睡神’的形像是深入人心了,改明我一定要把我这形像发扬光大,争取捞个什么奖回来。

  走到半路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还是一摇滚音乐,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对我的手机铃声动过手脚。好像前几天韩恕在吃饭的时候借去玩了一下,我操他祖亲。

  “喂?”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先接起了电话。

  “唐菲,昨晚谢谢你。”一听到钟正杰的声音,想到他昨晚在我耳边吐气,我的脸立马又红了。

  “没事。”其实事情多得不得了,昨晚他害我弄掉了一双价值四百多欧元的高跟鞋,害得往后的日子里曾容容可以在早上把我当牛使唤,还有就是他昨晚吐得我一身都是,害得我又得多洗一件衣服。

  “那我改天约你吧。”这,这,这,不会吧?钟大帅哥改天又要约我,我突然觉得前面那一切都值回票价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再次约会 包子的代价
  我买了十个天津狗不理包子,提着两袋牛奶慢吞吞往回赶,心想曾容容现在肯定在床上饿得快咽气了。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抬起头,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走路不长眼睛的小子。结果我一抬起头,天,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大清早居然能遇到韩恕这个白痴。

  “花平。”他高声嚷道,旁边起码有五个人回头看我们。

  “你就不能叫叫我的名字吗?”我边说边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还是被他像扯小鸡一样给扯了回来,他看着我手上的食物眼露凶光,好像饿了几十天的模样。

  完了,完了!根据我和他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这顿早餐是要入他的猪嘴了。

  “给我买的早餐啊?”他厚颜无耻地问道。

  “不是!”我大声地嚷道。

  “嗯。”他点了点头,迅速把食物夺了过去,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我给曾容容带的早餐!”说完这一句后,定睛一看,口袋里只剩下一个包子了,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在悼念它落入魔口的兄弟姐妹。

  “还给你。”他把剩余的一个包子一口塞入到我的嘴巴里,笑了笑,揣裤袋走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整一个披着帅哥人皮的大灰狼。我吐了吐口水,慢慢地朝寝室走,心里像揣了几十只兔子,等一下我有何颜面对曾容容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寝室门,看见曾容容正躺在床上哼哼,我笑道:“小样,生活挺滋润的嘛,还没起床。”

  “你想饿死老娘啊,带个早餐都用了一个小时,比锅牛还慢。”她翻起来,气愤地吼道。如果是平时,我早和她吼起来了。可今天遇到了那白痴,我提着最后一个被我啃了一半的包子在门口瑟瑟发抖。

  “拿来。”她伸出她的兰花指,躺在床上,一副老佛爷的模样。

  我递上剩余的半个包子,低着头,在门口装乖孙子。

  “什么?”她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看着包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半路被韩恕那白痴拦截了,这是他吃剩下的。”我站着,等着她跳下床把我打成变形金刚。我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孩子。

  一秒钟,二秒钟,三秒钟……没有动静,我抬起头,看到曾容容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剩下的包子。

  “好吃!”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感叹。我抬起头惊讶的望着她,记得大一刚进校的时候,曾容容是她爸开着小轿车甩着正步进的学校,当年她可是咬牙切齿说这学校没一样东西不让人反胃,可现在她居然破天荒地说这半个包子好吃。烟花在我脑海里一闪,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娃真是喜欢上韩恕了,刚刚那半个包子她真以为是韩恕吃剩下的。我准备告诉她那包子是我吃剩下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女人不害怕谎言,就怕谎言被揭穿。更何况,我还要我的小命,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冯玲喜欢韩恕。”如果再不把她点醒,恐怕冯玲往后可真得少年白了发。

  “我知道。”曾容容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要和冯玲抢!”我又点了一句。她背过身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背,心想,唉,冯玲和曾容容都是我好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算了,不关我的事。

  “算了。”我听到曾容容的口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她自己说。

  这时候寝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跑过去接起电话。

  “喂?”

  “你是唐菲啊。”听这恶心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我们班班长。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这人特瞧不起我们班班长,大一刚开学那会儿,他真是积极主动得像活雷锋,天天跑到我们女生寝室楼下为我们打开水,没事遇见了还发几块德芙巧克力给我们班女生。可自从他当选了班长以后,就完全换了一副脸,不但不帮我们班女生提开水,而且没事还对我指手划脚地嚷道,唐菲,你快去把新书抱来发了。唐菲,你快去把仪器拿过来。害得我经常屁颠屁颠跑了几千米路。

  “什么事?”这种人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唐菲啊,我们院男篮比赛快开始了啊。”这种人生来是当官的料,说话都带官腔‘啊,啊’个不停。

  “关我屁事啊!”老子不是红十字成员,帮你解决吃解决穿还要解决你结婚生子送终。

  “你是体育委员啊。”经他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大一的时候同学们凭印像选委员,我竟然全票通过当选体育委员,不知道是因为我四肢太过发达,还是因为脖子长得太长,像运动健将驼鸟。

  “这个……”想我以前也是一热血女青年。可有一次在教室里捡了一钱包交给班主任,结果被班主任教育道,没事多学习,别干偷鸡摸狗的事。那段时间,我心才叫凉啊,没想到老妈指着我脑袋告诉我一真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以后我一直遵循着我老妈的话,真还没出过事。

  “你那么聪明美丽,温柔善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打住。这件事交给我吧。”我这人心肠特软,一来,我怕他再这样说下去会窒息而死,二来我这人向来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要在战争年代,我绝对牺牲在敌人的甜言蜜语下。再说了,打篮球多简单,不就五个人拿个球在场上秀一秀呢?我们班二十几个男生,随便拉五个上去秀秀不就得了吗?

  结果事情完全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苦口婆心说破了嘴皮子还只有三个矮冬瓜同意了,这年头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谁愿意拿个球在篮球场上摆造型当绿叶呀。我气得磨牙磨得咯咯响,怪不得我们班长放下老脸来求我,结果事情真比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还难啊。

  我又不得不打电话给冯玲,我说:“姑奶奶,你人际关系广,就帮我找俩来凑和吧。”

  冯玲笑道:“怎么感觉好像你性饥渴要找两鸭呢?”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把她打得狗血淋头,外加满地找牙,可现在是我求她呀,她就是要我叫她奶奶,我也得认。

  “你找韩恕吧,他打篮球很厉害的。”冯玲这次倒没摆谱,直接给我甩一提示过来。

  挂了电话,我揣摩着怎么给韩恕开口,是喊他爷爷,还是喊他超级大帅哥。

  结果没想到韩恕的电话居然打了进来,我看着手机,乐得跟捡到金元宝似的。

  “早上吃了你买的包子,味道还不错。明天你还买不买,帮我带点。”居然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一想起早上的事情我就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根闷棒把他给解决了,但想起还有事情要求他,我立马改口说道:“不买是不可能的。”

  “哦,记得帮我带三十个。”天,他以为自己是猪啊。

  “三十个?”

  “对呀,在寝室打游戏懒得出门,三十个把早中晚都解决了。”

  我现在突然有点佩服他了,一个人天天吃包子还能长得那么帅,真不简单。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经常来蹭饭吃,怎么也得为我贡献贡献吧。

  “说!”

  “我们班篮球队缺人……”我还没说会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一顿肯德基。”妈哟,平时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关键时间还不忘敲我一笔。

  “如果你们能打赢的话……”我的话又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完全没大脑,也不问问对手是谁,搭档是谁就那么轻率地答应了。我虽然不懂打篮球,可我知道打篮球要配合,就那三个只会抱球的矮冬瓜,我看他那顿肯德基多半没指望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再次约会 包子的代价
  我买了十个天津狗不理包子,提着两袋牛奶慢吞吞往回赶,心想曾容容现在肯定在床上饿得快咽气了。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抬起头,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走路不长眼睛的小子。结果我一抬起头,天,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大清早居然能遇到韩恕这个白痴。

  “花平。”他高声嚷道,旁边起码有五个人回头看我们。

  “你就不能叫叫我的名字吗?”我边说边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还是被他像扯小鸡一样给扯了回来,他看着我手上的食物眼露凶光,好像饿了几十天的模样。

  完了,完了!根据我和他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这顿早餐是要入他的猪嘴了。

  “给我买的早餐啊?”他厚颜无耻地问道。

  “不是!”我大声地嚷道。

  “嗯。”他点了点头,迅速把食物夺了过去,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我给曾容容带的早餐!”说完这一句后,定睛一看,口袋里只剩下一个包子了,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在悼念它落入魔口的兄弟姐妹。

  “还给你。”他把剩余的一个包子一口塞入到我的嘴巴里,笑了笑,揣裤袋走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整一个披着帅哥人皮的大灰狼。我吐了吐口水,慢慢地朝寝室走,心里像揣了几十只兔子,等一下我有何颜面对曾容容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寝室门,看见曾容容正躺在床上哼哼,我笑道:“小样,生活挺滋润的嘛,还没起床。”

  “你想饿死老娘啊,带个早餐都用了一个小时,比锅牛还慢。”她翻起来,气愤地吼道。如果是平时,我早和她吼起来了。可今天遇到了那白痴,我提着最后一个被我啃了一半的包子在门口瑟瑟发抖。

  “拿来。”她伸出她的兰花指,躺在床上,一副老佛爷的模样。

  我递上剩余的半个包子,低着头,在门口装乖孙子。

  “什么?”她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看着包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半路被韩恕那白痴拦截了,这是他吃剩下的。”我站着,等着她跳下床把我打成变形金刚。我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孩子。

  一秒钟,二秒钟,三秒钟……没有动静,我抬起头,看到曾容容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剩下的包子。

  “好吃!”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感叹。我抬起头惊讶的望着她,记得大一刚进校的时候,曾容容是她爸开着小轿车甩着正步进的学校,当年她可是咬牙切齿说这学校没一样东西不让人反胃,可现在她居然破天荒地说这半个包子好吃。烟花在我脑海里一闪,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娃真是喜欢上韩恕了,刚刚那半个包子她真以为是韩恕吃剩下的。我准备告诉她那包子是我吃剩下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女人不害怕谎言,就怕谎言被揭穿。更何况,我还要我的小命,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冯玲喜欢韩恕。”如果再不把她点醒,恐怕冯玲往后可真得少年白了发。

  “我知道。”曾容容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要和冯玲抢!”我又点了一句。她背过身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背,心想,唉,冯玲和曾容容都是我好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算了,不关我的事。

  “算了。”我听到曾容容的口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她自己说。

  这时候寝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跑过去接起电话。

  “喂?”

  “你是唐菲啊。”听这恶心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我们班班长。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这人特瞧不起我们班班长,大一刚开学那会儿,他真是积极主动得像活雷锋,天天跑到我们女生寝室楼下为我们打开水,没事遇见了还发几块德芙巧克力给我们班女生。可自从他当选了班长以后,就完全换了一副脸,不但不帮我们班女生提开水,而且没事还对我指手划脚地嚷道,唐菲,你快去把新书抱来发了。唐菲,你快去把仪器拿过来。害得我经常屁颠屁颠跑了几千米路。

  “什么事?”这种人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唐菲啊,我们院男篮比赛快开始了啊。”这种人生来是当官的料,说话都带官腔‘啊,啊’个不停。

  “关我屁事啊!”老子不是红十字成员,帮你解决吃解决穿还要解决你结婚生子送终。

  “你是体育委员啊。”经他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大一的时候同学们凭印像选委员,我竟然全票通过当选体育委员,不知道是因为我四肢太过发达,还是因为脖子长得太长,像运动健将驼鸟。

  “这个……”想我以前也是一热血女青年。可有一次在教室里捡了一钱包交给班主任,结果被班主任教育道,没事多学习,别干偷鸡摸狗的事。那段时间,我心才叫凉啊,没想到老妈指着我脑袋告诉我一真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以后我一直遵循着我老妈的话,真还没出过事。

  “你那么聪明美丽,温柔善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打住。这件事交给我吧。”我这人心肠特软,一来,我怕他再这样说下去会窒息而死,二来我这人向来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要在战争年代,我绝对牺牲在敌人的甜言蜜语下。再说了,打篮球多简单,不就五个人拿个球在场上秀一秀呢?我们班二十几个男生,随便拉五个上去秀秀不就得了吗?

  结果事情完全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苦口婆心说破了嘴皮子还只有三个矮冬瓜同意了,这年头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谁愿意拿个球在篮球场上摆造型当绿叶呀。我气得磨牙磨得咯咯响,怪不得我们班长放下老脸来求我,结果事情真比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还难啊。

  我又不得不打电话给冯玲,我说:“姑奶奶,你人际关系广,就帮我找俩来凑和吧。”

  冯玲笑道:“怎么感觉好像你性饥渴要找两鸭呢?”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把她打得狗血淋头,外加满地找牙,可现在是我求她呀,她就是要我叫她奶奶,我也得认。

  “你找韩恕吧,他打篮球很厉害的。”冯玲这次倒没摆谱,直接给我甩一提示过来。

  挂了电话,我揣摩着怎么给韩恕开口,是喊他爷爷,还是喊他超级大帅哥。

  结果没想到韩恕的电话居然打了进来,我看着手机,乐得跟捡到金元宝似的。

  “早上吃了你买的包子,味道还不错。明天你还买不买,帮我带点。”居然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一想起早上的事情我就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根闷棒把他给解决了,但想起还有事情要求他,我立马改口说道:“不买是不可能的。”

  “哦,记得帮我带三十个。”天,他以为自己是猪啊。

  “三十个?”

  “对呀,在寝室打游戏懒得出门,三十个把早中晚都解决了。”

  我现在突然有点佩服他了,一个人天天吃包子还能长得那么帅,真不简单。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经常来蹭饭吃,怎么也得为我贡献贡献吧。

  “说!”

  “我们班篮球队缺人……”我还没说会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一顿肯德基。”妈哟,平时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关键时间还不忘敲我一笔。

  “如果你们能打赢的话……”我的话又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完全没大脑,也不问问对手是谁,搭档是谁就那么轻率地答应了。我虽然不懂打篮球,可我知道打篮球要配合,就那三个只会抱球的矮冬瓜,我看他那顿肯德基多半没指望了。
疲惫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累积的重量,梦是寂寞开的花,寂寞繁盛梦所以多且频繁,而疲惫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