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憾心灵的一跪
天涯之语: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百日不更新的博客
是心灵封闭的体现
似乎看透尘世
人生有何值得眷恋
可是突然间
被那深深的一跪
击破我放纵的灵魂
从未像现在这样空虚过、焦虑过、失望过、迷茫过……
今天就是我答复校长的日子,由于不知道具体的过程,所以我至今不知道自己在学校的命运究竟会是怎样?我就这样空空地期待着,期待一个奇迹的出现。
离开学校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按常人看来,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除了研究生,你就是读任何一个专业也该毕业了。可是,不是还有数十年来,一直在外从业的师长吗?为什么学校不催这些人回去?所以,我为什么要回去?
是的,很早以前我就在心里盘算过,不管校长是谁,不要欺人太甚了,谁不让我过好日子,我一定让他过不上好日子,但愿新来的校长是个知趣的家伙。
虽然现在没有回去,仍然在这个犹如鸡肋的地方呆着,但是生活却如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我麻木地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无论怎样都找不到归宿感,是不是到了离开它的时候了?
如过往的每个周五一样,怀着丝丝期盼,静候着周末的来临。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说和江站长约好了,有事和我谈。
一行四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乡下人。
其中一个约五十多岁的年长者从带来的包中拿出一叠材料给我,说是反映修水县何市镇政府违规占用某林场山林,在该林场修水电站,给该林场的林农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长者在跟我交谈的时候,随行的三个人也都同时站在了我的前方,每个人都做了补充,我坐在桌前,慢慢地听着他们的讲述,手上翻阅着一些相关的不相关的材料,我不止一次地提示,这些材料放在这儿,我会向领导转告他们的话,会尽力处理好这些事,但就是没有走的意思。这种东西我见得多了,也习以为常了。在内心里,也只把这当做一般的投诉材料罢了。
就在我又一次准备让他们先行回去的时候,突然在我左侧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涮涮地流了下来,他说,您一定要帮我们,我家现在还住茅草房,没有任何收入,希望您能帮我们要回自己的山林,全场老百姓都会感激你的。
我赶紧把中年男子扶起来,我说有什么话,起来再说,我一定会尽力帮他们的。此时,内心真的很复杂,我为自己刚才麻木不仁的心感到羞愧不已。
惭愧之后,我又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