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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的离奇破处经历(大家都进来摆一摆自己的第一次)

我不想掩饰我当时心里的想法,尽管它很罪恶,这与葛老三他们率领我看A片的经历直接相关,所以,说白了,当时我虽然表面上和她拉东扯西,但心里却恨不得把她的衣服直接撕烂,包括她的白色小吊带、粉红色的乳罩,牛仔裤是不可能扯得烂的,那么就把它扒掉,我猜里面穿的应该是黑色的丝绸三角内裤,A片上的女主角们都穿这个。该死,我的想法有点幼稚可笑,居然把人家和A片女郎们混为一谈。但请原谅我,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把上述东西全部CLEAR后,我要扑在她身上与她性交,对了,空间狭小,我也没什么发挥余地,干脆就用传统姿势吧,实在不行,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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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族荡漾,心不在焉,心驰神往,心神不宁,心怀不轨,我感到喉咙发干,连屁股底下的坐垫都在发烫。但是,大家不要被前面那一串形容词唬住了,我当时是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您想想,还在读大学的我,还是童子之身的我,何来那包天的色胆?因此,我把手柱在车窗上,撑住了自己的脑袋,十足的装B劲儿,假装打瞌睡的同时实际上是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瞄准她的身材。
  
  车子缓缓地驶进昌北工业区,那是南昌的郊区,人烟更为稀少,路灯也很稀疏,而且是有一半几乎是烂的,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车子开始颠簸,老式的普桑几乎没什么减震功能,象一条狂暴海面上的小船一般起起伏伏,就在这该死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起了化学反应,不可遏制地勃起了。
  
  您可以想像我当时的样子有多愚蠢,手撑着脑袋,眼睛斜视,下身搭着帐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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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昌北工业开发区,有个叫瀛上的地方,那地名有点怪,但与日本无关,那是南昌市的公墓所在地,余老二的母亲就埋在那里,她在我们大一那年便去世了,据说是被余老二活活气死的。我们寝室所有成员都参加了余老二母亲的葬礼,也正是在那里,我明白了活人和死人仅仅一层水泥板之隔,那水泥板下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得不可思议的盒子,它装了人的一生,被深深地掩埋,我们所有的人都难逃此宿命。三年后,当我看到小小的娟儿也被化成灰埋葬在那里时,心就象被活活撕裂般难受。
  
  那是后话。
  
  车子在瀛上越开越慢,路灯也越来越暗,的姐手里的烟抽完了,她将烟屁股弹出窗外,然后来了个急刹车,车刹得太猛,我的脸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你看够没有?”她突然转过脸来,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很窘,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具体地说应该是很模糊。车灯的光线洒在前方坑洼的路面上,黑暗的车厢里,我能看见她的眼睛很亮,不知为什么她要把它们睁得那么大。
  
  “我……你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明白我的意思。”她冷冷地说。
  
  “我……”
  
  我们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对峙着。她面无惧色地看着我,我则呆头呆脑地看着她。她的胸脯一起一伏,但此时我感觉不到性感的存在,只有尴尬。
  
  “这样吧,”她似乎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们找个地方把这事儿解决了,反正我也有好久没碰过男人。”
  
  我的嘴张得很大。
  
  “钱么,”她补充了一句,“你看着给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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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足足一分钟没回过神来,这也太他妈的直接了吧,我没这心理准备。等我冷静下来,我想,今天真算是个奇遇,居然遇上兼职卖淫的了,我操,这玩意儿也有搞第二职业的?真算是开眼了。
  
  其实我当时还是挺紧张的,您想,作为一名堂堂大学生,我连专职妓女都没见过,突然来这么一出,况且又是夜深人静荒无人烟,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什么杀人抛尸、抛尸再奸尸、奸尸又抛尸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上我的脑子,越是这么想,便越觉得月亮更黑了,风儿更高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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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事儿’……指的是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她。
  
  “还能是什么!”她似乎有点不耐烦,“别虚伪行不?”
  
  “……”
  
  “抹不下面子?”她说,“你刚才不是盯着我的奶子看么?行,满足你,让你一次看个够。”
  
  说完,她把车往前开了一小截,找了个四周没人没灯的地方停下,熄了车灯。车钥匙一拔,她便把自己的白色小吊带脱了下来,衣服从她手臂划过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香水味,这次闻得更清楚了。虽然那很劣质,但我觉得很好闻,至少很撩人。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胸罩,对了,我指的是穿在身上的,不是晾在竹竿上的。她脱了上衣,一对丰硕饱满的东西就那样骄傲地呈现在我面前,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又马上缩了回来。
  
  杀人抛尸……抛尸再奸尸……奸尸又抛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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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努力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我的脑海。我想,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况且象她那样的,我一只手都能掐死她,就象掐饭那样容易……该死,我那时的思维已经开始短路——“掐饭”是南昌话里“吃饭”的意思,只有上帝才知道为什么南昌人要“掐”饭,好好的粮食,踏踏实实用嘴吃不好么,非得用“掐”……
  
  我把头伸出车窗外,左右四顾,没见着人,这便意味着,周围肯定没有她串通好的山贼同党。看来这女人是诚心卖淫,我想。
  
  “多少钱?”我壮着胆子问她。
  
  她犹豫了一阵,说“你有多少钱?”
  
  “我没多少钱。”我说,并尽量不让那对尚未完全绽放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悠。
  
  “这样吧,”她答,“光摸的话五十,那……啥的话,再加五十。”
  
  “好贵。”我想。然后便回忆自己钱包的含金量,上车前我数过的,好象是九十五,没错。
  
  “我的钱只够摸的。”我有些尴尬地回答她。
  
  “具体有多少?”她问。
  
  “百把。”
  
  “那就摸吧。”
  
  说完,她把双手弯向后背,开始解自己的胸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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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乳罩的动作很快,比我脱袜子都快。那粉红色的玩意儿转眼便拎在了她手里,然后被丢在后座上。
  
  我坐着没动。
  
  “摸呀。”见我老实坐着,她倒笑了,“你不会是光看看就给钱吧。”
  
  “那我才有病!”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然后迅速地伸出手去……
  
  我摸了没?摸了。事已至此,再拐弯抹角便没意义了。要问我什么感觉?呵呵,能有啥感觉,在座也没几个正人君子,这难道还用得着我来讲么?况且,我也不想讲,毕竟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让我把这回忆藏在心里吧,这样要好些。
  
  我的双手在她胸部游走,这运作并不复杂,毫无难度,男人生下来都有这天赋。五十块钱呐,我一边想,一边把手往她的牛仔裤里滑。
  
  起初她还拦着我的手,嘴里发出不屑的“呲”声,但好在我的力气比她大,没多久我便得呈了。我想看看她的内裤到底是什么颜色,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车厢里太黑,我没法儿看见,只是感觉自己的下身象要爆炸一般。上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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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是描述得过于详细会使我坐立不安,并加深我的罪恶感,因此,我留给大家一个足够的想象空间,然后直奔主题。
  
  我一直相信那天晚上是她率先招架不住,那时候的我不懂得女人,更不懂得一个寂寞的女人,因此,当她向我发出进一步的暗示时,我不能理解,甚至有点莫名其妙。
  
  “我都跟你说了,”我面红耳赤地对她说,“我身上只有百把块。”
  
  “便宜你了,鳖仔子,”她气喘吁吁,“就当我白送你一趟吧,来吧。”
  
  说完,她便伸手解我的皮带,我下意识地护住,表情愕然。她有点恼怒,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自己的牛仔裤,以及底裤。(该死,我还是无法看清她的底裤颜色。)然后她嚷道,“脱呀,鳖仔子,脱呀,年纪轻轻的,别那么道貌岸然。快点……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记得自己的皮带是怎么被她解开的,问题是,它还是被解开了。我甚至记不得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的,更记不得在她的身体里待了多久,那是一片浑沌,至今想起来都象是罩着一团雾。我只记得两件事,第一件,是我被她“上”了——她坐在我身上,驾驶室很挤,几乎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可我还是被她“上”了,这种姿势,一般运用于极其相爱的男女之间;第二件事是,事毕后,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火山喷发后却骤然冰凉
  ,这种冰凉的记忆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冰凉后是深深的失落,形成了我对性爱的最初映像。
  
  几天后,她伏在我胸口对我说,你记得吗?我把你“上”了的时候,我是不是象一头野兽?
  
  不,我不记得。是的,男人的第一次往往在这种混沌状态中度过,忽略了诸多细节,而不象那些乌黑锃亮的老枪,招招致命,毒如蛇蝎。
  
  她从我身上下来,沉默了一分钟,悄无声息地穿着她的衣服。夜风拂过,给人带来一丝凉意,我开始翻她的储物箱,企图在里面找到一圈卫生纸。我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手还在轻轻地颤抖,她却突然疯了一般劈头盖脸地冲我一顿吼:
  
  “早知道你是这么没用的东西,老娘才不会和你个鳖仔子……废物……窝囊废……没用的狗卵……太监!你是个太监你知道吗?看你贴的人个个都说你是太监……”
  
  对不起,我撒谎了。事实情况是,她确实用了一大堆并不华丽却很实用的词藻来打击我的自信心,但除了最后那句话,那句话是我加上去的,以此来表达对端起碗吃饭,放下碗便骂娘的观众们的不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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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通破头大骂确实把我弄晕了。我有点生气,却不敢反击,我说过当时的我不懂得女人,呵呵,多年后当我对另一个女人应付了事草草收场时,她也对我说出了类似的话。那时我才知道,没能得到生理上满足的女人往往比暴怒的熊瞎子还疯狂。
  
  我的第一次如此迅速地交了枪,不但没帮她泄火,反而往火上浇了整整十公升油。这感觉象什么呢?这么说吧,你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边看批人的贴子一边手淫,等你看到关键处兴奋得几欲射精时,你妈没敲门便进来了。
  
  对,就那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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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嗫嚅着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她没吭气,继续义愤填膺地拾掇着她的衣服。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扣好自己的乳罩,再眼睁睁地看着她把白色小吊带套回自己身上,直到看到她打开车内灯摸出小镜子归拢自己的头发时,她才停了停。
  
  “你说真的?”她转过脸问我。
  
  “是。”
  
  “这么说,”她突然笑了,“老娘要包红包给你了?”
  
  我说不用了,你已经减免了我的车费了。不知为什么,我们俩都笑了。见气氛已经变得融洽,我借机对她说,“你怪吓人的,一会儿骂人,一会儿又笑。还是别骂了吧,你笑起来挺漂亮的。”
  
  她马上收起笑脸,扔过来一圈卫生纸,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小鸟仍处于露天状态。于是我赶紧擦枪,她则发动了车子,引擎盖里传来低低的吼声。这次她加快了速度,车子更加颠簸,等我把作案工具收拾好,已经到了校门口了。
  
  她向我伸出手,我想也没想便把钱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抽出来给她。她点了点,把食堂的饭票还给我,然后扔下一句,“你还欠我五块”,便把我赶下了车。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车子调转车头绝尘而去,心情沮丧,感觉自己就象一头被人阉割后丢在路边的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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