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福隆商号院内演出皮影戏《游龟山》。戏台对面放着两把太师椅,是姜孝慈给贝克和自己准备的,奇怪的是,此刻戏已开演,贝克和姜孝慈没来看戏,却在约翰房中一同饮酒。贝克见约翰已酩酊大醉,先着人去院里叫和杏花一起来看戏的冯大刚去他房间,随后对姜孝慈耳语一番,就回自己房子去了。贝克走后,姜孝慈就笑吟吟叫约翰去院里看戏,说是为了给大人压惊,解闷。约翰一边继续往嘴里灌酒,一边醉眼地晃着酒瓶道:“它……它会给我解……解闷的。”姜孝慈道:“大人喝得真痛快!”约翰摇着头道:“痛快?不!”说着指了指自己心窝道:“这里在哭泣!”姜孝慈惊讶道:“大人怎么了?”约翰道:“它太孤独了!需要女人的安慰和爱的欢心!”姜孝慈道:“你稍等,我这就打发人去醉春楼!”约翰猛灌一口酒道:“好!你……你才是我真正的朋……朋友!”姜孝慈说完走出了约翰房间,老远里却见冯大刚去了贝克房子。?
冯大刚在院里看戏的人群中听来叫他的伙计说贝克老爷找他有事,让杏花呆着别动,说他去去就来,可没想到话长。冯大刚一进贝克房子,贝克就拿出一块银表送给冯大刚,说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纪念,说为什么要将此物送大刚,是因为冯大刚救了他和约翰的命!冯大刚受宠若惊,拒不接受,说老爷已给了那么多银子。贝克就硬将银表塞给冯大刚,并说还要冯大刚帮忙。冯大刚不明白还要他帮什么忙,贝克就说,他还要再组织一支驼队,对寿昌古城进行一次考察。冯大刚便吃惊道:“老爷还要去大漠?”贝克坚决道:“对,没有任何事可以动摇我的决心。”冯大刚劝道:“这些年来,一拨一拨来的洋老爷把那儿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贝克笑道:“没找到,并不等于没有。”冯大刚犯愁道:“往后怕是没有人愿意跟老爷走驼了。”贝克道:“我会付更多的工钱,我相信这是最有说服力的。”冯大刚就答应试试看。说完就离开贝克的房间,朝演戏的院子走去。贝克站在门口,诡谲的笑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冯大刚离去的背影,这时,姜孝慈叫贝克去院里看戏,贝克便笑道:“我相信肯定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