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俄罗斯失恋男人在三亚的遭遇联想到我国境内的七等人口
作者:南阳居士 提交日期:2007-6-15 19:01:00
在我发表自己的看法之前,请大家先看看一则过期的新闻:
2007-04-10 02:43:25 来源: 海南特区报
俄罗斯游客失恋终日酗酒
三亚各方悉心相助疗情伤
记者 徐弘生
本报讯因感情问题轻生自虐的俄罗斯游客谢廖沙日前在三亚社会各界的关心和帮助下,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在他离开三亚的时候,拉着红屋顶度假酒店服务员的手恋恋不舍,由衷地发出了“三亚人真好”的感慨。
3月30日下午6时许,神志不清的谢廖沙在光明路口搭上琼B-516694出租车。由于语言不通,司机黄聪便通过手机联系远在北京懂英语的表姐与其对话。一路上,他迷迷糊糊指认着三亚湾的假日酒店、海航度假酒店、天福源酒店,最后来到凯宾斯基大酒店。但凯宾斯基酒店并没有他入住的记录,在保安部长及值班经理耐心陪护下,发现他有大东海丽景海湾酒店自动提款机取款的凭条,大家猜测他可能住在该酒店。于是,黄司机又免费将他送到丽景海湾酒店。酒店值班温经理查遍所有住宿登记也没有他的记录。大家只好求助110指挥中心,三亚[]局迅速派出入境科的外事干警到现场救助。在各方帮助下,当晚安排他免费入住海盈宾馆。
4月2日下午4时许,一位在鲁能公司工作的工程师在海边发现倒在地上的谢廖沙,便把他带到位于大东海的新华社海南分社三亚记者站,询问该游客是不是红屋顶度假酒店(新华社招待所)的住客。当时,他处在严重醉酒状态,神志不清。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谢廖沙不是酒店的住客,而且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文件,没有任何行李。该酒店免费开了一个房间让谢廖沙休息。
4月4日,明珠海景酒店打电话通知说有游客醉倒在他们的酒店大堂?熏当李立民等赶到明珠海景酒店时,谢廖沙已酣然入梦,大家只好将他抬回酒店。随后几天,该酒店的工作人员还陆续从大东海沙滩等处将喝醉的谢廖沙背回酒店休息。
据了解,来自俄罗斯的谢廖沙目前在澳大利亚做生意。这次和女朋友来中国旅游,但在广州和女朋友闹翻。一气之下,他和几位邂逅相逢的俄罗斯人结团来三亚旅游。由于心情恶劣,过量饮酒,几位团友弃他而去,所有证件也在酒醉之后丢失。他的心情更加糟糕,终日醉酒,四处游荡,处在一种轻生自虐的状态。
虽然谢廖沙在10天时间里自暴自弃,但是三亚各方都向他伸出援手。从出租车司机到酒店服务员,都无偿悉心照顾他。红屋顶度假酒店负责人李立民表示,收留、帮助无助的外国游客是三亚市民的基本义务,如果有需要,他们还将义无反顾地帮助这样的游客。在各界人士热心无私的帮助下,谢廖沙最终恢复了生活的信心。4月6日,三亚市[]局在核查了该游客的身份后为其办妥了必要的护照报失证明,并和俄罗斯驻华使馆取得联系。4月9日下午,谢廖沙带着三亚人的爱心,搭乘飞机平安离开三亚前往北京
新闻看完了,该我说了。刚才看到有个网友说,现在中国境内分为六等人,
第一等,欧美白人;
第二等,日韩,
第三等,港澳同胞,
第四等,南美,中东,东南亚,东欧,
第五等,非洲小黑,
最后一等,中国大陆生华人!
我觉得应该这样说更具体:
中国国境内人分七等,
第一等,欧美白人;
第二等,日韩,
第三等,港澳台同胞,
第四等,南美,中东,东南亚,东欧,
第五等,非洲小黑,
第六等 中国少数民族(享受特殊待遇,犯罪量刑偏轻)
最后一等,中国大陆生汉族人(不准超生,犯罪量刑偏重)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这样的情景,在一架飞机上,有五名中国:一名驾驶员,一名领导干部,一名小公务员,一名个体工商户,一名民工,机上还有一名外国人。突然飞机引擎失灵,驾驶员通知大家跳伞,且机上的降落伞有限。危机时刻,领导干部走到小公务员耳边耳语一番。小公务员马上到货架上取出几个降落伞,第一个当然先发给了外国友人,第二个发给领导,第三个给机长,第四个给个体工商户,拿到降落伞的呼的就接二连三的跳下飞机了,机舱内仅剩小公务员和民工,小公务员对民工说:只剩一个降落伞了,我没结婚,我就只好自我牺牲了,民工感激涕零,背上降落伞,依依不舍的消失在蓝天。小公务员坏笑一声说:民工就是民工,智商低下,把背包当成降落伞了,接着拿出最后一个降落伞,跳出了即将坠毁的飞机。
在中国,几乎每一项涉及到人的权利的政策都烙有人格歧视和人格侮辱的印迹。城乡差别,民族差别,国籍差别,公私差别,内外资差别,等等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最大的讽刺就是中国人有史以来头一次让韩国人做了贵族,即便在积贫积弱的晚清,韩国人还是要看中国人的脸色行事。如今韩国人大举犯境,上万上万的聚居于中国城市的黄金地段,安家置业。套用一句当年侵华日军侮辱中国人的话来讲就是:吃的中国米,穿的中国衣,睡的中国妻,笑的中国蠢东西。
自我歧视的税收政策导致中国五年来个体工商户整整减少700万户,外资大举进入,许多领域实际上已经完全沦陷,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洋进国退”,最典型的就是零售领域,大润发是台湾的,家乐福是法国的,中国本土超市只能进社区里勉强度日了。
同样一件衣服,卖不出去只要说是韩国产的马上脱销,怪谁呢?如今的中国人真的有民族自尊心吗?中国男人五千年来处于最尴尬的境地,中国女人嫁谁都不愿意嫁给中国男人,能嫁欧美的最好,嫁不了欧美的日韩的也可以,日韩不行就港澳台,港澳台没有了才轮到中国大陆的。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这样的怪象,我们是否应该从多方面找找原因???
话又说到俄罗斯游客在三亚的超国民待遇。打的、住酒店不要钱,还受到社会各界的关爱。那么我们再设想一下这样的情景:如果是一名中国籍的青年农民工因为失恋而重演了俄罗斯游客的一幕,会是怎么样呢?首先可以断言,在出租车上时,这名民工马上就会遭受司机的一顿暴打,因为他没带钱,接着被扭送派出所,因为身上没有暂住证和身份证,审问过程中又会“享受”一顿免费的棒子面,在被派出所被揍得鼻青脸肿,晕头转向之后,实在安不了什么罪名,只好打发到救助站,在救助站的地铺上睡一晚,由救助站买一张最便宜的火车硬座送其回家。
为什么都是人,享受的待遇却大不一样呢?原因很简单,一个是外国人,一个是中国人,而且是民工。在我们最近几十年形成的某种奇怪的思维习惯中,外国人肯定是要区别对待的,外国是尊贵的,外国人是爷,要好吃好喝伺候着。哪怕这外国人是来捣乱的,是来贩毒的,是来玩女人的,都没关系,我们能忍受。但一名农民工哪怕上街不带证件,就要一顿好打。可见中国人的人格是低于外国人的,我们是*族,人家是贵族。
在中国的机场通道,外国人和中国人往往是分开的,而且外宾优先。中国的企业要交比外国企业缴纳重得多的税收,中国男人只能挑老外挑剩的或玩腻的中国女人,中国的男性自西周武王伐商以来,五千年风风雨雨,哪怕是**人大举进犯的时候,都不曾遭受今天这样的无奈和耻辱。
最后再以一个无奈中国人的视角来看看这则侮辱中国人的打油诗:吃的中国米,穿的中国衣,睡的中国妻,笑的中国蠢东西!(原来侵华日军写的是:吃的中国米,穿的中国衣,睡的中国妻,杀的中国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