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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ben 2008-4-24 11:23

我不是花痴-简介

这是一个发生在平常校园的爱情故事,故事是以唐菲,钟正杰,韩恕三人的爱情为主线。故事采用的是重庆方言,让你在捧腹大笑之余感动不已。后来我终于在一次上网的时候想明白了这个理,韩恕的意思就是我胸部太平了,像17寸纯平显示器。我他妈的,想不到这小青年打个比方还挺有文化的。不过胸平又不是我的错,这是天生...

heben 2008-4-24 11:23

遇见
  第二天一大清早,冯玲捏我鼻子的时候,我正躺在寝室的床上,四脚朝天直哼哼。我一睁开眼,冯玲的猪鼻子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日光灯的光线落入我的眼瞳里,使我还能适应周遭明亮的光线。

  “你娃口水流那么长,在做春梦所?”她一脸贼奸。

  我抬起慵懒的手,摸了摸嘴角,还真是飞唾直下三千尺。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睡觉的兴致,从小到大她还没少见过这些画面吗?我反转身,背对着她继续我的春梦。

  三秒钟内,我身上的被子被她一把拨光了,寒风从门的N个缝隙里钻了进来,冻得我直哆嗦,我顺手拿过床沿的一件外套披上,一只手撑着爬了起来,用两只熊猫眼使劲瞪她,心里极为不爽。她倒不在意,一个人在旁边对着手机扑哧扑哧笑得像一呆瓜。

  “你发花痴呀?”我拿白眼掷她。

  这次她倒没和我贫嘴,只是把手机晃到我眼前,一脸偷人成功后的得意相。我低下头,这下睡梦醒了一大半,手机里的画面是我刚刚在床上各种不同姿态的狗熊样,和我期望成为的性感女神简直是背道而驰,更重要的是万一被我的白马王子钟正杰看到,岂不形像大损?

  “怪不得你娃今早不正常,原来是买了个带摄相头的手机。这次不知道是在哪儿骗来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她用手打了一下我极不雅观的坐姿,“你也二十的人了。婚姻法上都可以成家的人了,说话别那么恶毒,什么骗不骗,是我老爸给我买的。”她得意的样子像只讨打的加菲猫。

  “借我玩几天。”我一边把玩手机一边用眼睛瞟她。

  “这……”她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敢情和专业表演系的学生媲美了,若不是我和她相处了十几年,我肯定被她的表相蒙骗。

  “犹豫什么啊?这世界上你的东西是我的,我的东西——嘿嘿,还是我的。”我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冬天的寒风可真够刺骨的。不过我倒不担心她不借,她娃从小到大没一次扭得过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为她喜欢的一个洋娃娃和我闹别扭,结果那洋娃娃立刻粉身碎骨;高二的时候和我争一本流行杂志,结果那杂志立刻四分五裂。自那以后,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东西都得让着我。

  老妈曾教训我:“人家冯玲又没欠你什么。”

  我当时奸得和一快过年的黄鼠狼,我说:“谁叫她碰上了我?”所以这辈子我算是吃定她了。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绚彩灯有节奏地随着彩铃一闪一闪的,像夜空中扇动翅膀的萤火虫。

  我赶紧接起了手机,用前所未有的特淑女的声音接到:“喂,你找哪位?”冯玲在一旁听到我软绵绵的声音,一边笑一边作呕吐的样子,样子极其恶心。

  估计打电话的人是一没见过世面的,听到我这声音半天没回过神来。

  “说话!”说完这两个字,我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直接挂了电话。

  “没人说话?!”我穿好衣服坐在板凳上,把手机丢给冯玲,琢磨着今天怎么high。

  “估计又一暗恋我的。”冯玲大言不惭地吹道,那样子十足一个二百五。我撇撇嘴,我还不知道她娃吗?从小到大,她明恋暗恋的一个排,暗恋她的?我倒没见过几个。

  等她拿过手机,她的眼睛突然越睁越大,原来的猪眼立马成了一青蛙眼。

  “一个电话,不用那么夸张吧?”我因为想不到今天的节目安排而无精打采。

  “天!是宝贝打的,我最亲爱的宝贝韩恕。”冯玲一脸甜蜜地说道。她这人就这德行,管认识的帅哥都叫宝贝,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不过她叫做宝贝的人可算是稀有动物,主要是她要求太高。长相要有混血儿的感觉,身材还要有两块胸肌,六块腹肌,当然身高也不能马虎。

  我问她:“你一眼看过去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你要的肌肉啊?”

  她冲我眨眨眼睛,做花痴状道:“冲上去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我当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估计被她称为宝贝的大多被她的魔爪给蹂躏过了。祖国大好前程的花骨朵儿们就这样被一猪头摧花少女给毁了。想想我心里就难过。所以我在心里一直咒她的混血儿是一中非混血儿,想想那黑得只剩雪白牙齿的模样,我就特快乐。

  冯玲一边给她的宝贝回拨电话一边向门外走,敢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黄色笑话怕被我听见了。要知道,她调侃除我以外的人可是一把好手。

  临关门前,她忽然回头:“差点忘了正事,今天晚上哥几个约好去德庄吃火锅,钟正杰也去哦。”她意味深长地冲我眨眨眼睛,还不忘用手抛了一个飞吻过来。

  “我操。不早点说。”我直接拿起手边的东西向她掷了过去,那飞行物到门边便坠落下来。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我前几天刚买的闹钟。这下可好,后面几天不用在闹钟的轰炸声中起床了,教授问起的时候还有一正当理由,闹钟坏了。你看看,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钟正杰!他也要去啊?那我得赶紧准备准备。

  钟正杰是我在上大学便盯上的Mr.right,但率先遇见钟正杰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对床李巧晓。

  大学刚开学那阵,我真是怀揣着人民币一心来求学,比到西天取经的唐僧还虔诚。我依稀记得我那时是早上七点起床到自习室看书,那用功劲,敢情比得上一革命青年了。结果有天我跑到自习室,自习室里扳起手指一数一共三人,一对情侣外加一个孤单的我。那对情侣正在郎情妾意,那恶心劲仿佛被万能胶粘住一般,半点缝隙也没留下,丝毫不考虑外人有没有余缝去观赏他们的表演。我当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里冒,我心想,你亲热就亲热呗,干嘛非得找个公共场所亲热,污染我这一纯洁青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时教室里也就三个人,足见我这人是没事找事。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去上过早自习了,上课也逐渐减少了,即使是上课铃声响了,也是在铃声中继续我的酣梦。等到睡醒后,再慢慢踱步到教室。当然也有意外情况,比如教授兴致一来就点名,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此时我们寝室的电话会响六声,听到通报后,我和李巧晓便会头不梳脸不洗直接冲到教室里。等到教授点完名,再回到寝室梳头洗脸,顺便到食堂吃早饭。

  可自从有一次李巧晓比我先五分钟冲到教室,她便一改睡懒觉的习惯,一下子变得勤快起来。每天早上七点半便起床,直对着镜子梳妆打扮。我睡在床上,看着李巧晓对着镜子自我陶醉的模样贫道,姐姐,你也别照了,镜子都快碎了。她却一改往日的德行,不但不打我,还对着镜子笑靥如花。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李巧晓多半是陷入爱河了。

  后来我的推测终于在曾容容对李巧晓接二连三契而不舍的盘问下得到了证实。原来那天李巧晓因为赶着去上课,自行车在转弯的时候一不小心一个踉跄就栽了下去。当时有个小子碰巧经过,那个小子长得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有气质(这是李巧晓对帅哥的形容),于是李巧晓就乘机河东狮吼,同学,你马上载我到第四教学楼。那小子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李巧晓像使牛般使唤到了第四教学楼。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她当时因为着急,所以连对方的姓名,电话号码,寝室号码都没有问,当然更不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了,充其量也只能算暗恋那小子。

  曾容容安慰道,没关系,机会多着,兴许还碰得上。

  可偌大的一个校园,李巧晓和那小子就如同《向左走向右走》的男女主角,碰上的机会连万分之一都没有,难哪。

  背地里我根本不信李巧晓的说辞,你想想,像李巧晓这种见到帅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女色魔,会不留下一个帅哥的电话号码,所以有事没事的时候我总爱故作无意的翻看李巧晓的短信,看看有没有什么甜蜜的爱情短信,以便证明我英明的推测。

  可事隔不久,李巧晓却和本校一网友好上了。说实话,那网友长相平凡,家境一般,可对李巧晓却像伺候老祖宗般殷勤,大家也就在嬉笑打骂中渐渐忘却了李巧晓的浪漫奇遇了。

heben 2008-4-24 11:23

巧合
  大一第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们班开始评估每个人的半学年表现。说实话,这半学年来我除了睡觉吃饭外,实在没有成就什么大事业。可评估的结果却大跌我的眼球,我综合测评居然只差一分就可以拿到优秀学生了。这可把我喜得,原来大学你只要不杀人放火,你就比较优秀了。

  只差一分?众所周知,第一学期完结便是过年,而我过年的红包是与我这半学年的表现紧密相连的。

  我看着那危危及及的分数,急得同油锅上的蚂蚁没两样。我赶忙打电话给冯玲:“姑奶奶,你神通广大,快帮我想想办法,把那一分弄上去。”冯玲逮着机会道:“现在叫我姑奶奶了,平时也没见你找我,一出事怎么就和一孙子差不多啊。”我想发火,直接抛个氢弹过来,但还是厚着脸皮说:“朋友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想起的塞。”那边沉默不语。我着急了:“你娃到底帮不帮?”电话里响起她的奸笑:“我有说不帮吗?你娃急什么啊?”

  结果还没过半小时,冯玲就给我回电话了。她得意道:“我哥们是学生会主席的哥们,他帮我联系好了,你怎么也得招待招待人家吧。”我琢磨了一下还是咬牙答应下来,不就是从红包里抠点出来吗?再说了,认识一学生会主席,多牛逼啊,以后在人前走路也可以多迈几下正步了。

  中午我和冯玲因为吃多了食堂的蟑螂想换换口味,就到校园外一家有名的小炒店小聚一顿。店里炒菜师傅的速度好像在和蜗牛赛跑,我拿筷子四处张望。回过头,店门口进来一长得特标致的男生,他静静的走着,身上有一种忧郁的气质,仿佛存在于另一个世界。我当时心里直打鼓,从开学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舒服的男生,他要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愿望。

  此时我特想一个箭步冲上去,然后花痴般拉着那帅哥问:“同学,哪个学校的,姓名,电话号码,出生日期?”但我这个人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有五六分长相,怕把人家吓跑了,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直流口水。

  结果那个帅哥居然在他旁边的人的指引下朝着我们这边微笑(我保证绝对不是眼花),更奇怪的是,冯玲就那么一挥手,那两个男生直接往我们这边奔了过来。我当时就一感觉,天上掉馅饼了。

  冯玲看着我笑得直抽筋,那得意劲好像在说,小样,怎么样?看你姑奶奶多有本事啊。我当时手捏着,直想冲上去把她打得满地找牙,看她还得意个什么劲。奈何帅哥近在眼前,我只好强忍着怒气,憋得满脸通红,心想,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冯玲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也,你看到帅哥还脸红所,难得哦?”我一气,脸就更红了。

  她转过头,对那个帅哥说:“真巧啊。”根据我从小对她的了解,她娃绝对是计算好时间地点才来的。什么真巧啊?凭她那霉运,碰青蛙是一天一箩筐,碰帅哥?几率几乎为零。她回眸一笑,指着那超级无敌帅哥对我道:“这就是我们学校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钟正杰。”然后又指指我:“这是我们学院的才女,也是我的好朋友唐菲。”才女?我环顾四周,发现冯玲说的正是本人。本人有才吗?从小到大我就没发现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的优点就是会偷工减料,比如别人做作业写一整页,我绝对是只有一行,就只抄人家的答案。然后做着做着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由题可得,答案XX。为此我妈没少骂我,可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打算改正,有句名言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用我的话说就是,写自己的作业让她去骂吧。

  我急忙把手伸出去紧紧回握加抚摩帅哥的手,笑得像一二百五:“早听说你的大名了,闻名不如见面。”我当时说完直想抽自己两巴掌,我居然说话言不由衷,我明明想说的是:我怎么没听过学生会有这么帅的头子,要知道,我早进学生会了。

  吃完饭后,我和冯玲抹了一下嘴唇,那两个男生急忙抢着去买单。

  然后冯玲和她哥们去唱歌,而钟大帅哥则负责送我回寝室。在星光闪耀的夜空下,我挺着胸踩着猫步。我想起我第一次穿裙子踩猫步的时候,冯玲眼睁得和一青蛙没区别,她当时说的话我至今都还印在脑海里,她说:“你娃穿起裙子,挺起胸部,还真他妈像处女。”我一直弄不明白就她这连处女和淑女都分不清楚的水平还能和我一样,混到这所国家重点大学(重点扶贫)。当然还有个可能,就是她娃是故意的,她故意处女和淑女不分。特别是在考上大学后,我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一路上和钟大帅哥走着,我就只说了几个字,哦,恩,啊。我真奇怪平时的伶牙俐齿哪里去了,怎么和一帅哥说起话来好像一弱智儿,再怎么着我也还见过几个大帅哥的啊。幸好钟正杰一路都在想着他的问题,不是太在意。他都在讲着不能称其为笑话的笑话,我强装笑颜,气氛还算融洽。

  到了女生寝室楼下的时候,我特矫情地对他说了一声再见。他当时足足愣了几秒。我想我当时说再见的样子一定恶心透了,估计若当时有镜子,我一定会看着镜子大吐特吐。有句古话说得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本不该让钟正杰回寝室大吐特吐。但我发誓,那是我第一次那么矫情,我没想到效果那么明显。

  后来我差的那一分果然被补上去了,不仅补上去了,而且还整整多出了四分。认识一学生会主席,地位都要上升一个档次,多牛逼呀。

  发奖状那天,寝室里的那群贼婆娘逮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敲诈我,非要我请客。我当时知道躲不过就索性没有拒绝,我想就请你们去吃两块钱一碗的拉面,撑死你们也吃不出多少钱来。可我突然想到这份奖状还有钟正杰的功劳,就发了个短信给钟正杰:晚上六点请你吃饭。

  当然吃饭肯定少不了冯玲的,她娃从小就骗吃骗喝骗抚摸,我请客吃饭没一次少得了她的。她知道我要请钟正杰后表情特轻蔑,她说:“你娃多半对那小子有意思。”其实说实话,钟正杰才貌双全,又有一种王子的忧郁气质,正常女人对他都应该有意思才对。不过一分钟,冯玲又转轻蔑为爆喜,她大笑道:“你若请了钟正杰,我就不用像从前那样到小面馆去吃面了。这次还不把你的老本吃光,哈——哈——哈。”那笑声比周星星的独门笑声还恐怖。我算算,一共六个人,这次我可真惨了。最后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到肯德基去吃全家套餐。

  “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冯玲又一语惊人。

  我立马跳了起来,怒视着她,心虚得要命。“你娃把我当什么人了,我除了请他吃饭还能干什么?”其实当然想知道他的爱好,户籍,三围等等。

  “嘿嘿,做贼心虚了吧,平时考跳高也不见你跳那么高!”

  我不想和她争辩了,三十六计溜为上计,我像毛主席在天安门挥手一般挥挥手:“你以为在彩排戏剧啊,一见钟情?老土!”还没等她反驳,我就溜之大吉了。

  晚上等我收拾妥当,穿着裙子携一群姐妹去的时候,钟正杰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直直地站在那里,穿一套休闲装冲着我们微笑,灿烂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脸看上去特性感。我才发现周围除了我以外全都作休闲装扮。我操!这次又入错了道,我知道冯玲多半又在一旁偷笑。

  “不会吧!”我听见后面一声鬼叫,回过头看见李巧晓的嘴巴呈一O形,一脸震惊的模样。

  我把五个兰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打趣道:“不会是看见杀父仇人了吧?”

  她没有理我,只一个劲像吃了摇头丸般不可置信地说:“是他!是他!”

  我盯着寝室的其他人,她们全都像呆瓜一般地站着,没有人知道李巧晓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就半年前搭我去上课的那个小子啊。”李巧晓提醒全都面露傻相的我们。

  “哦,就你那梦中情人,对吧?”周海欣率先反应过来,其余的人都开始起哄。我一个人站在一旁,冷眼斜看着她们的行为,不发表任何意见。

heben 2008-4-24 11:23

老鼠事件
  钟正杰看到我们,慢慢地走了过来。他对着我露出忧郁而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问道:“唐菲,这些是你的朋友?”

  “室友。”和这群贼婆娘一定要划清界限的,尤其是在帅哥面前。

  李巧晓像大灰狼遇到小绵羊般扑到钟正杰的面前,眉飞色舞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不?”

  遇到这样一个女土匪,我想任何清白之身的男子都很难忘记的,尤其是钟正杰这种低调又有官职的人。果然,钟正杰笑道:“那次你可真够野蛮的,非要我载你到第四教学楼,害我迟到了。”

  他们俩一边聊天一边走进了肯德基。我跟在后面,心里各种废气在里面排山倒海,也不知道是因为肯德基还是因为李巧晓。

  进了肯德基,室内的暖空调吹得我热气直往脑门冒。我一生气就特想吃东西,可现在是在肯德基,又不是在路边摊,是不容我随便吃的。我叫了三份全家套餐,冯玲则把一份放在我面前顺便坐到了我的身边。钟正杰和李巧晓此时在我们对面聊得不亦乐乎。我一个人拿着一只鸡翅膀不停地啃着,没有放一句屁话,我一点一点把鸡翅膀的骨头都嚼碎了。

  冯玲贴着我的耳朵问道:“你娃现在是不是特想用鸡翅膀扔死李巧晓啊?”

  我嘴里咬着鸡肉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奸笑道:“你娃还敢不承认,喜欢钟正杰也不算太丢人的事,一般丢人而已。”

  我本准备底气十足地看她一眼,然后大模大样地说不喜欢。结果我的眼睛还没对上她的眼睛就泄气了。

  这时候,冯玲的手机铃声突然大作。我正欲叫她看短信,没想到她先我一步冲着李巧晓嚷道:“晓晓,你老公的爱心呼唤来了,你还不赶快回去!”我明白了冯玲的意思,谁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呢?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我继续煽风点火道:“晓晓,你老公晚上见不到你恐怕夜不能眠吧?”

  说完后,我感激地看了冯玲一眼,幸亏她提醒我用这一招,明显暗示钟正杰人家李巧晓现在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冯玲看着我,皮笑肉不笑地对我低语道:“不用精神上感谢我,就咱俩的关系,一根哈根达斯得了。”我感激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愤怒的烈火,可也没办法,谁叫现在我对钟大帅哥有点意思呢,就让她当当大爷吧。等哪天她眼冒桃花,我一定加倍,不,十倍百倍千倍讨回来。

  回过神,李巧晓正一个人低着头闷头闷脑地吃着薯条,那样子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我知道她现在心中的想法一定非常之恶毒,如果让她实现一个愿望的话,她一定希望有一把长宽高都突破了十米的砍刀,然后把冯玲大卸八块。要知道,李巧晓一谈起她梦中情人就口水嘎巴嘎巴直往下流,只是一直苦于希望渺茫,如今希望摆在眼前,却被冯玲活生生给剥夺了,她能不恨冯玲吗?

  临出门时李巧晓把对冯玲的怨恨和怒气一古脑撒在我身上,我就知道只要一和冯玲扯上关系就准没好事。李巧晓发狠了,狮子大开口一个人要了一分外卖的全家套餐,说是要给老公带回去。我看着我兜里的银子像自来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我心里疼得像割了一块肉似的。

  晚上李巧晓一个人在床上啃着鸡腿,像在活剥她的杀父仇人,不,不是杀父仇人,是操过她全家的人。我知道她以后一定会和我没完,可有什么办法呢?我欲夺人所爱,就应该死得很难看。

  第二天天还没亮,女生寝室里就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杀猪的尖叫。

  这叫声是出自昨晚怨气未出的李巧晓的嘴里。她一睁开眼便看见鼠爷鼠孙在她的床上啃着鸡骨头。她第一反应便是捂上被子,生怕她的裸体被这一群老鼠给窥见了。我看着李巧晓和老鼠同床共枕的模样,心里偷偷地笑个不停,但当时我脑袋的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人与自然”和平相处,你看看,我多用功啊,随时都是理论联系实际。

  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巧晓居然怕起老鼠来,我们一提起老鼠两个字,她就会浑身发抖哇哇大叫。那以后,只要我们有什么想找她帮忙的事情她又不肯就范,我们就会扯着嗓子大叫老鼠,她就会把你当祖宗伺候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李巧晓一定会一一查看每个人的床底,看看有没有让她心惊胆颤的小动物。不仅如此,她还拿出她的蛇蝎心肠,到邻近的大药房去买了十大包耗子药。

  当李巧晓拿着老鼠药雄赳赳气扬扬地迈进寝室大门的时候,守门的老大妈发扬了她万事都要关心,事事都不放过,事事都要管的精神。她拉着李巧晓苦口婆心地劝道:“他也不容易,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李巧晓低着头不明白这有洁癖的老大妈居然为一群老鼠求情。老大妈接着说:“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有什么感情问题大妈替你想办法。”李巧晓终于明白大妈所指,她当时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原来李巧晓消灭公害的活动居然被大妈强行扭曲成了与情人同归于尽的活动。

  李巧晓把耗子药摆好后,好像吃了定心丸般再也不失眠了。反而是我,居然三天两头睡不着。

heben 2008-4-24 11:23

帅哥约会我?
  我发短信给冯玲:“三陪,快来陪我聊天。”可短信发出去半天也没动静,估计此时她正在和一非洲混血儿鬼混。她这人向来是有异性没人性的。记得高中的时候她暗恋上隔壁班一学习委员,她对别人可算是贴肝贴肺了。结果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全给人家买了学习资料。那个月她每天都像贞子一样出没在我面前每天蹭我的饭钱,害得我那个月没吃上一顿饱饭,结果一个月下来瘦了十斤。回到家,我妈看到我那瘦骨嶙峋的样子,以为我在学校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差点没上告教育局,说学校虐待祖国的花朵。

  这时周海欣的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问道:“小样,想什么呢?还没去和周公约会。”

  我一听周海欣的声音顿时来了劲,寝室里居然还有和我同样失眠的人。要知道人家周海欣可是考研一族的好学生,平时睡觉是最有规律的。我起身做狗熊匍匐状爬到她的床上,从口袋里摸出一角的硬币递到她手上,调侃她道:“你陪大爷一晚上,大爷赏你的。”

  她倒不和我贫嘴,而是用好学生特有的特严肃的语气问道:“小样,明天还有两堂课,要平时你可睡得和一头猪差不多。”

  看看,一好学生说话居然打比方都那么贴切。所以我懒得和她计较,而是幽幽地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她当时笑得快要咽气了,好不容易她停止了笑,说道:“你也有今天啊?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

  “可关键是人家对我没那个意思啊。”,长得不够天姿国色是多悲凉的事啊,要不然他早在舔我的脚指头了。

  她笑得更夸张了,简直一副讨打相。

  我低下头,自认倒霉。我知道周海欣不是冯玲那种落井下石后还狂笑的人,所以就不再和她贫了,而是等她发表高见。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我和周海欣的卧谈,使谈话嘎然而止。现在居然有人来招惹我,我拿起手机准备摔远点,反正现在的手机结实,摔几下完全不成问题,尤其是诺基亚特别经摔。

  “明天中午龙抄手门口见,有事商量。钟正杰。”

  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恶作剧,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都已经会用电话恭喜人家中奖了,这样老土的方式怎么过得了我的法眼。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从小就只有暗恋帅哥的份,记得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很含蓄地拉了一下我们班长的手,结果只听他悲惨地叫了一声妈呀就跑开了。

  我平静了下心情,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打开发信人的手机号码,天,真的是钟正杰的号码,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看来今夜又有一个春梦在等待我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一改睡懒觉的习惯在众人的呼噜声中爬了起来。曾容容第一个被我吵醒了,她直接扔了一个枕头过来,软绵绵地说道:“你娃大清早就发花痴啊?”我接住枕头,一边拿着枕头跳舞一边用鸭嗓子哼着歌曲强奸她们的耳朵。

  我坐在板凳上为穿什么而发愁,从小到大我这人特不讲究,就一体恤加牛仔裤。不像我妈,从来都打扮得跟伊丽莎白她妈似的,脚底下向来穿五厘米的高跟鞋,也不怕摔着。她常常一脸悲哀的看着我,那表情怎一个死了爸似的,好像在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

  不一会儿寝室里其他人都起床了,曾容容看着我一脸叹息。也对,我那么早爬起来,衣服没选好倒把板凳坐热了。不过这选衣可要慎重,事关我能不能成为学生会主席夫人。

  “你那么早起床原来是为了坐禅啊,佛教一定会在你身上发扬光大。”

  “大爷我是勤奋好学,不像你们睡得跟猪似的。”

  说完这句话她们全心有灵犀地笑了,李巧晓最恶毒,非要说出来:“有些人每天早上在上课铃响后还雷打不动。”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不说话了。我想你就洗我脑袋吧,谁叫我要去和你心上人约会呢?

  最后我套了一件曾容容的衣服就往外冲,那样子活像一爱国青年端着机关枪往前冲。

  结果到了目的地,我看看表,居然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小时。我坐在位置上,看看表想想钟正杰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整一个花痴相。旁边的女服务员用狐疑的眼神不时打量我一下,那样子好像是看一乞丐对着叫花鸡流口水。我也不在意,想想等钟正杰来了,老子肯定点一桌子菜,看看今儿谁是大爷。

  钟正杰终于出现在餐厅门口,我把脸贴在玻璃上一脸迷恋的模样。我看到他进门时有两个妹妹对着他放电,我急忙向着他的方向招了招人。

  他在我面前坐下,一脸温柔的样子。我摸摸脑袋,怎么还没有发烧就快晕菜了。我很矜持地装着大蒜,不发一语。

  “唐菲,我今天找你是有一重要事。”

  我摆摆手,像蒙娜丽莎般笑得特矜持,我想此时天下第一淑女看到我也只有甘败下风的份。刚刚那斜眼的服务员立刻跑了过来,我直接一笔勾了最贵的菜,那服务员的眼神立刻三百六十度转变,像一孙子看他爷爷似的。

  “昨天晚上我和冯玲聊了一下……”

  钟正杰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清楚,我现在是心里怒火中烧,敢情她昨晚不接电话原来是背着我偷人去了。

  “怎么样啊?”

  钟正杰把脸支到我的面前询问我的意见。大爷我刚刚去神游外太空去了,谁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就我刚才和你说的事。”

  “什么?”我现在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我想你娃要给我表白也得捧个玫瑰什么的,如果实在不行,洋葱也该带几根吧,就这么就把我拿下了,说出去我的脸还往哪里搁啊。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在寝室里大言不惭地吹过,我的白马王子,要开着宝马,拿着999朵玫瑰来向我示爱。不过凭钟正杰那还算不错的长相,只要他再对着我说一遍,我立马跪在地上热泪盈眶。我竖起耳朵,准备好好听一次让我的寒毛竖起来的表白。

  “就元旦的节目,你可不可以担任主持人?”

  “什么?”刚刚我已经演练好的情景怎么会变成这样。

  “冯玲向我推荐你,说你普通话很不错。”我吞吞口水,差点没咽气。她这人只要一逮到机会绝对不让我有好日子过,我们俩从小就一致对外,再互相摩擦。我普通话水平简直为零,初中的时候我们语文老师叫我读课本,我字正圆腔地用本人自认为很标准的普通话读了一遍,我们那语文老师气得差点跳墙,他说,不是强调了许多遍不要用四川话读吗?你怎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姑奶奶,天地良心,我当时真的是用尽我的全力才读完的,就差一点气喘了。

  “我实在不行,你找冯玲吧,她说谈唱跳都堪比麦当娜。”我把皮球又推还给冯玲,以牙还牙简直可以算作我一特长。

  “我问过她了。她说了,只要你愿意上,她就上。”妈哟,她这次真是和我杠上了,纯粹是赶鸭子上架,想我在我梦中情人面前出丑生怕我死得不够硬。

  “你还有其他重要事情给我说吗?”虽然现在我极其气愤,但我还没有忘记我今天来的目的,我今天可是来收玫瑰花听帅哥表白的。

  “没了啊。”

  “这件事容我想想,过两天再答复你。”我现在虽然很想和钟正杰在一起,但更急于冲出去找一把砍刀把冯玲剁成肉酱,包个大包子解决了,免得她日后还危害像我这样善良的老百姓。

heben 2008-4-24 11:24

冯玲的诡计
  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的怒火还熊熊地烧着。冯玲居然呆在我们寝室里!她挥着她的鸡爪子正在周海欣的电脑前嚷嚷。我凑上去一看,她正在打QQ游戏,就一开裆裤水平,居然在和一博士水平的人叫板。我心想,她娃还挺有献身精神的,这不白白让人剁吗?我看着她打不赢哇哇大叫的惨样子,心里就特乐。

  “冯玲!”我高呼了一声准备和她干一架,震得隔壁寝室都跑出来看热闹,认为我们寝室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吵什么,没看我正忙着吗?你不是想见钟正杰吗?”

  我仍然怒视着她,用这种烂方法让我俩见面,纯粹是把我的头架在刀架上。

  “今天你没去上课,点名是我给你扛着的。”她坐在那里,好像一老佛爷,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他妈今天帮了你一大忙,我现在就是你祖宗。

  我气宇轩昂的脖子立刻就乌龟般地缩了下去,从小到大我这人就特善良,只要别人给我一滴水,我就会还给别人一缸水噎死别人。

  “冯玲去帮你上课,母猪都会爬树。点名是周海欣帮你回答的。”曾容容的这番话让我从孙子又变回了一祖宗。其实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现在连第一教学楼都不知道长什么样,怎么会去上课呢?

  “冯玲,老子今天让你死得不好看。”我直接跑到冯玲的寝室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床上那张金城武的海报给撕得四分五裂。冯玲喜欢金城武完全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每天上床都要对着金城武的海报亲无数次喊无数下宝贝才能安稳入睡。

  冯玲回到寝室看到金大帅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简直郁闷透了,她无可奈何地怒视着我,不过她从小就拗不过我,知道和我斗就只有一个下场,就是用暴力解决然后两败俱伤。

  “嘿嘿,扯平了。你我一人玩一人一次。”我拍拍手,坐在她床上一副大爷相。反正她也不能把我怎么办?充其量就和我生生闷气,像鱼儿吐泡,根本不碍大事。

  “什么扯平了?我让你上你舞台是为你着想,你到时候就在上舞台的时候摔倒,这时候钟正杰就跑上来抱起你,然后你顺势躺到他怀里……”冯玲意味深长地说道,她的眼中面露凶光,跟一背后策划的黑帮老大差不多。

  我拍着手连声称好,想不到冯玲那猪脑子居然能挤出如此天才的主意,简直在大学混成精了。我看了看金大帅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急忙讨好地说道:“不就一张海报吗?咱俩谁跟谁啊?明儿我给你弄十张来。”

  “不是一海报,是我的宝贝,最珍贵的宝贝。”她两眼冒火,那样子好像要把我红烧了似的。三十六计,溜为上计。我还是先溜为妙吧。

  我一出门,手机就震动起来。钟正杰!

  “你考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听他的口气,一本正经,好像有十足的把握。

  “恩,这……”我在电话这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从小到大我和冯玲做戏都一板一眼的,冯玲从前的男朋友曾感叹我俩今生若是不去演戏,简直是电影界的一大损失。

  “冯玲刚打电话说你同意了啊?”我能想象出钟正杰英俊的脸上一定出现了一脸的焦急的皱纹。死冯玲,又去给帅哥告密,要不是为了我以后的幸福,老子一定让你死得难看。

  “那——好吧。”嘿嘿,到时候我和冯玲就合伙唱一出双簧随后,钟正杰因为我为公献身,就会对我百般体贴关心,然后我在他深情目光的注视下,就升级为学生会主席夫人。想想,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就那样被我搞定了。

heben 2008-4-24 11:24

诡计泡汤
  元旦节的前一晚,我一个人睡在床上辗转难眠,不时发出几声偷笑。你想想,过了明天,只要我一走在路上,周围经过的人都会对着我点头哈腰,学生会主席夫人,早安。多牛逼的场景啊,简直和当年毛主席站在天安门城墙上挥手有得一拼。

  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枕巾被口水侵蚀完了,就像九八年发洪水那会一般。人类贪婪的本性在我身上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上午第一节课的时候,我盯着教授的地中海,幻想着我在上面尽情地跳舞,啦啦啦。下课铃一响,我就直接以冲锋枪的速度往寝室里奔,准备梳妆打扮一番。

  没多久,钟正杰的电话就打进了寝室。我接起电话,心跳得比自由落体还快,我在心里暗骂自己,你他妈还害羞什么,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没事别把心脏速度调那么快。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喂,哪位?(明明手机上有显示的)”我偷偷回望了一下,幸好四周没有冯玲的影子,要不然她准又嘲笑我装处女。

  和钟正杰在手机里约好时间后,我就拉扯着冯玲往学校文艺部开进了。要知道,我这人从小五音不全,对文艺部从来只有眺望的份,如今认识了钟正杰,还可以到文艺部当当大爷,多牛逼啊。

  一进文艺部,我眼睛立马成了青蛙眼,整个人一副傻样。天,什么叫美不胜收,我今儿总算是见识到了。我的眼睛根本不够用,这里面的女人一个个简直不像人他妈生的,五官精致,三围标准。

  “她们准是到韩国溜了一圈回来的。”冯玲在我耳边嘀咕道。

  “嫉妒吧,你。”

  “你不嫉妒?”我怀疑她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改明我要干掉哪个人,一定先得把她给干掉了,免得我周密的计划毁在她手上。

  “同学,请你让一下,好吗?”一个悦耳的女声从我耳边飘过。

  我回过头,突然发现刚刚那群天姿国色的女人全都褪成了背景,上帝真他妈的不公平,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上帝用了千年时间精心雕刻而成,五官没有一点瑕疵。我如果是男人,一定扑上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或者干脆冒着坐牢的危险把她给上了。原谅我,人一长大,思想就变得猥亵。

  “你没戏了。”冯玲那猪头又在一旁哇哇大叫了。她就不能对我说说小谎吗?天,我的爱情,还没有含苞,就要凋谢了。

  “小菲,你来了啊?”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直达我的耳膜。钟正杰!嘿嘿,我侧头向冯玲露出史上最奸诈的笑容,然后迈着正步昂首挺胸从这群天姿国色的女人面前走了过去。

  “怎么来这么晚啊?”帅哥连责怪我,都让我听起来如浴春风。他指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刚一坐下,一群人就从四面八方拥了过来,就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一般。

  “恩,不错。五官清秀,上淡妆。”如果不是其中一个人及早说出了这句话让我明白了他们的职业,我立马脱下一只鞋敲得他们晕菜。

  “正杰,你过来一下。”那悦耳的声音又飘到了我的耳朵里,使我刚刚喘了一口气的心又紧绷起来,情场如战场,我现在面对的可是一实力强大后备军十足的对手。

  钟正杰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让我想起奴才鞍前马后伺候老佛爷。

  我坐在位置上,透过镜子看着他们亲密的谈笑,心里酸酸的,像刚喝着一坛老陈醋一般。

  “那女的是哪条道上的?”我对着正在给我弄头发的满脸青春痘问道。要不是和青春痘初次见面,我一定问那女的是谁他妈生的。

  “文艺部长,揭语微。”青春痘的眼里扬起一丝火花,他拿着我的头发不停地比划,样子看起来颇为专业。我突然想起周海欣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你什么都不懂,你要装作什么都懂;如果你什么都懂,那你要装什么都不懂。就青春痘那副模样,我估计他绝对是什么都不懂的那一类。

  揭语薇?这名字听起来实在是耳熟,我在脑海里急速收寻着这个名字。哦,我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曾容容在睡梦里对这个名字咬牙切齿。据说有一次曾容容和她男朋友手挽着手漫步在校园里,结果碰上了洗澡回来的揭语薇。揭语薇就那么淡淡的一眼,便把曾容容勾引了几个月才勾到手的男朋友给勾跑了。如果揭语薇对曾容容的男朋友真有意思,那曾容容还算有面子,可关键是人家揭语薇连曾容容的男朋友都没有正眼瞧过,就那么一瞟就勾走了别人的男朋友,简直杀人于无形。连本寝室的室花都栽在她手上,更别提我了。遇到了校花级别的人物,我他妈真是阴沟里翻船,霉透了。

  “他们从小就认识了。”那个青春痘不失时机地踩我一脚。人就是这样犯贱,明明看到人家都掉进井里了,他偏偏还要往里面扔砖头,落井下石。

  原来他们俩不但有金童玉女的般配,还有青梅竹马的背景。这样来看,被说要在中间插一脚,就是在他们中间插根针都比攀登喜马拉雅山还难。

  “他们看起来是很般配,只可惜彼此之间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就青春痘的一句话,我现在恨不得起身跳个舞,再高歌一曲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钟哥喜欢的是他高中时的一位同班同学。”什么叫从天堂跌到地狱,我今天终于有机会得以一试试,这一次摔得我四脚朝天。

  “后来呢?”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没有后来了,钟哥一直没有告诉那个女孩。”听到这句话我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下了,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的了,那我今晚可要好好发挥一下我的演戏天赋。

  化完妆后,我抬起头看看镜子,居然没被折腾成狗熊,还一人摸人样的美女,我看着镜子直臭美。我开始四处张望,我现在是急于想看冯玲化妆后的样子,肯定没有我美,应该和一女巫差不了多少。

  “美女!”当我和冯玲看到对方的时候,都忍不住叫了起来,随即哈哈大笑。我终于明白刚刚那些美女是怎么出来的了?结果是化妆化出来的。一副妆容下来,冯玲的样子简直堪比青春玉女张柏芝了。

  “美你妈个头。”我看看冯玲,想起刚刚那些女人,就吐了一啪口水。突然想起钟正杰还在化妆室里,我立刻闭了嘴巴规规矩矩地坐回了原位。

  舞台前的音乐响了起来,灯光打在大大的舞台上。我的手心开始往冒汗,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踏上这样大的舞台。等一下一定要演得逼真,千万不要出什么漏子,争取捧个奥司卡奖什么的回家。

  “你不是主持过嘛,怕什么?”冯玲拍拍我的肩膀。她竭力保持镇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动。

  主持过?我的确主持过节目,不过那是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班上同学开联欢晚会,每个人都要求表演一个节目。我当时被逼急了,直接第一个冲上讲台说道:“同学们,下面节目开始了。”没想到冯玲直到如今还记得我的光辉事迹。要不是她提起,我早忘得一干二静了。我的幸福啊,就在今天了。

  “你先上吧。”我适时地表明了我坚定而神圣的立场。

  “这……”为难也得上,我知道她普通话水平跟我差不多,就上台稀里哗啦,台下没一个人明白。

  “没得商量。”我可不想在这当着钟正杰的面前出臭,我用哀求的眼光盯着她,我知道她明白的,为了我日后的幸福她应该牺牲一下。

  “好,”她忽然答应下来,不像平日,至少得在我面前提上千儿八百个条件,估计是被吓得有些晕菜了。

  “够朋友,事情搞定了请你吃必胜客。”我斗志昂扬地拍了胸膛,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多半没希望了。”她指穿着长裙,身材一流长相超靓的揭语薇。我刚烧起来的火焰立刻被她兰花指熄灭了大半,妈的,仗还没打她就已经举白旗了,真一副卖国贼的嘴脸。要革命时期,早该拉去枪毙了。

  “不用担心,他俩不来电。”我说着这句话,为快要熄灭的火焰加一点油。

  “唐菲,该你上台了。”钟正杰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完全不体谅一下百姓的心情。

  “上。”我推了推冯玲,这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冯玲颤颤抖抖地向前台走去,完全没有平日里风神雷电的风格。我们俩就一个德行,平时在台下吹得很厉害,等真上了台,恐怕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啊!”她一声尖叫,摔倒在前台后面的帷幕下。她整个人扑倒在那里,顿时像一堆黄灿灿的屎那样碍眼。

  我看着,顿时傻了眼,完了,完了,这不是我今晚要用的伎俩吗?怎么被她给抢了先机,怪不得她娃刚刚上台前那么不正常,原来心里早有鬼了。

  “怎么了?”钟正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蹲在冯玲的旁边。他这人就这样,对公事特认真。

  死冯玲,烂冯玲,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不过现在三十六计,溜为上计。

  我急忙跑过去,准备也随她摔一跤。故伎重施?不好!化妆室这么多人,很容易被人看穿的。

  “你还好吧?”我冲到她和钟正杰的中间,给他们来个安全距离,免得太近容易擦出火花。

  “还好。”冯玲的眼睛四处溜达,就是不看我的眼睛。我敢保证,如果看我的眼睛,我一定用怒火把她先烧烤了再清蒸。

  “那你坐一下。唐菲,你快上吧。”钟正杰这人就特正直,一点都不懂变通,要是生在抗战年代,还不把他老妈他老婆他儿子全赔上啊。

  “冯玲刚刚摔得不轻,如果不及时送去看,可能会落下后遗症。”我撒谎的时候完全不敢看钟正杰,本来看到他脸就会红,一撒谎红上加红简直和猴子屁股没区别。

  “是吗?”钟正杰很温柔地看着我,像中世纪骑着白马来接公主的王子,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天啦,我快晕菜了。

  “哎哟,哎哟……”冯玲这猪头总算不太傻,适时地发出了豪猪的叫声,有节奏地一上一下。

  “我要送她回去了。”我像拖死猪一样把冯玲拖出了美女集中营,再不溜,我多半就要死翘翘了。

  结果在星空下我幻想的钟正杰背着我,我们俩郎情妾意地讲着情话的美好场景衍变成了我像拖死猪一样拖着冯玲往寝室奔的搞笑画面。

heben 2008-4-24 11:24

到了寝室门口,我两只眼睛绿油油地瞪着她,几乎要把她大卸八块。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冯玲一脸媚相地看着我

  “你毁了我终身幸福!”想想就气,本来说好了的,她倒先我一步倒在别人的怀里。

  “祖宗,我还没走到台上,就看到台正中坐了我的宝贝,像菩萨一样立在中间。”她讨饶的样子让我无可奈何。

  “不就一个宝贝吗?你那么多宝贝。”我不依不饶道。

  “他是我最喜欢的宝贝,再说了,你和钟正杰以后有的是机会。”

  “什么破玩意,还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

  寝室门前,我和冯玲又开始了难得一度的口水大战,我们保持着三尺的安全距离,以防对方的唾沫喷到自己的脸上。

  “不要再来我的寝室。”我怒气冲冲地打开寝室门,把她关在门外。爬上床准备休息一下,发现金大帅哥正笑满面地望着我。妈的,人一倒霉连寝室都搞不清楚。我打开她的寝室门,把她的钥匙扔给她,大步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这是我和冯玲自小到大闹得最厉害的一次,这次我决定与她抗战到底,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泻气的时候我就想想红军八年抗战,然后再鼓起劲奋战到底。

  第二天,我还在梦中啃北京烤鸭的时候,枕头底下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悦耳的彩铃声此时却扰人清梦。这么早就道歉?她娃读了大学连觉悟都提高了,看来大学果然是国家栋梁的摇篮。

  钟正杰?不会吧?我赶忙起身以大一刚军训时的速度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以最标准最淑女的姿势端坐在床上。

  “喂,有事吗?”说完这一句,我才发现我只是在接电话,对方又不知道我衣冠不整,我倒下床继续我酣睡的猪势。

  “冯玲好些了吗?”钟正杰语气透着关心。

  “你不知道打她的手机啊?”我没好气地回答道。回答完毕我就后悔用那种语调了,要知道,对方可是我守身如玉,等了二十年才等来的白马王子。

  “我打了,她关机啊。”这种男人做事情全是考虑得很周全。

  “哦,那……她很好,好得不得了,壮得像头牛。”我这人一来脾气就爱拿人和畜牲比。

  “哦,那就好。你吃早饭了吗?”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没有。”天啊,不会请我吃早饭吧?我昨晚还梦到自己在大啃特啃北京烤鸭呢?原来真是个吉祥的预兆啊。

  “那快起来吃早饭啊。”他细心地说道。

  “哦。”妈的,又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一次,我还以为他会邀请我吃早餐呢。

  “我有幸请你共进早餐吗?”果然是我珊珊来迟的白马王子,连说话都用那么优雅。丘比特这次可把我死死定在十字架上了,我这次妄想翻身了。

  我以旋风般的速度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刚刚已经穿好了衣服,我把自己杂乱无章的头发绑成一个马尾,向食堂冲刺。

  冲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我发现钟正杰已经站在楼下了。他穿着白色的运动装,抱着胸笑盈盈地站在阳光下,一脸的青春帅气。

  我的鼻血快喷出来了,原谅我,好色是人的本性。我是人,所以我拥有本性。我当时特想直接跑到他面前亲他一口,可是矜持是女人对男人的杀伤武器,我既然对他有意思,凡事就不能超之过急。曾容容在我出门前还特别警告过我,说女生不能太主动,一主动就不值钱了。

  我和钟正杰并排向食堂走去,迎面走来一个样子颇为普通的男生。

  “钟哥,你老婆?”他指着我问道。他普通的形像立刻在我的脑海里升了一大截,刹时变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大帅哥。要从前,我一定颁个“革命好同志”的勋章给他。

  “你好。”我忙向他伸出手,先钟正杰一步:断了他要解释的话语,要知道舆论的力量是伟大的,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我离主席夫人的位置也就不远了,哈哈哈……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他回握了一下我的手,很识趣地走开了。

  寝室离食堂只有百米之遥,途中我们一共遇到钟正杰熟人六个,遇到我熟人二个,再加上吃饭的时候遇到四个熟人,我们一共遇到十二个熟人。按照一传十,十传百的规律,再加上钟正杰的知名度,不久以后全校都该知道我们是一对了。想到这里,我的口水流了足足十米之长。

heben 2008-4-24 11:24

将等待进行到底等待
  日子就这样流淌着,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我和冯玲仍然没有丝毫和好的趋势,与钟正杰也只是每天一起跑步吃早饭而已。

  看着日历一天天减少,离寒假不过只剩一个星期了。记得从前我是很喜欢寒假的,失眠的时候我不是数绵羊,而是颁着手指数还有多少天到寒假,数着数就睡着了。可现在我巴不得寒假永远都不要来,一是大学的生活与放假生活差不多每天都在玩乐,二来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和钟正杰分开那么久。

  同寝室的姐妹个个替我出和钟正杰更进一步的主意。

  “你干脆早晨跑步的时候穿暴露一点,男人都是好色动物,说不定就成了。”曾容容兴奋地说道。

  我摇遥头,我这身材就一个干柴棍,不像曾容容那样前凸后翘的。用那种蠢方法,纯粹暴露自己的最大缺点,自寻死路。

  “那你写情书给他吧?”周海欣从书堆里抬起头来,顶着两只熬夜后的熊猫眼说道。我一看她那样子,就发誓绝不考研。

  不行!万一被他拒绝了,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以前我每次给我暗恋对像写情书,他们收到后见我就像一老鼠见到猫似的,再也做不成朋友了。要知道,像钟正杰这样赏心悦目的气质型大帅哥,摆在面前就是一大享受。如果做不成朋友,岂不亏大了。

  “巧晓,你不会还在记人家夺你所爱之恨吧。”曾容容把矛头指向李巧晓,“你本来就有老公的人,还是出出主意把小菲推销出去吧。”

  “等!”李巧晓缓慢吐出的一个字像一个价值千金的空气。

  对,等!虽然现在女追男早已经成为社会一个普遍现像,但不确定对方感觉时最好的方法依然是等待。

  期末考试来临,我们寝室除了周海欣外其他三人都是临时抱佛脚,每天教室都人满为患,很早就得屁颠屁颠爬起去占位置。如果以前看到教室稀稀拉拉的人觉得中国人口数量都是吹的,那么现在我终于明白中国的人口数量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期末考试还算顺畅,掐指算了算,每科都六十分左右,想必教授会网开一面展开绿灯的。

heben 2008-4-24 11:24

将等待进行到底 盼女婿盼得眼睛都绿了
  寒假就这样匆匆来临了,读了一学期,回头似乎什么都没有学会。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老妈打电话说家里的香肠装好了,我想着色香味美的香肠,简单地收拾了行装,没叫上冯玲,一个人匆匆坐长途汽车回家了。

  颠簸了五六个小时终于到了车站。我下车第一眼就望见了等在站台上的老妈。

  老妈瞟了我一眼,眼睛却不断在我背后的人群中搜索着什么,像扫描器一般。

  “妈。”我跑过去,把行李放到她手上。

  “冯玲呢?”我大老远地跑回来,不问我在外面冻着没有,受气没有,饿着没有?反而问冯玲,我真怀疑我不是她亲生的。

  “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所以晚点回来。”我不得不撒了个小谎。

  “这闺女有能耐,没去多久就掉到一个男朋友。”她兴高采烈地说道,“你呢?”

  “什么?”我被问得目瞪口呆。

  “你男朋友啊。”我妈很直白地说道。

  天啊!我妈的思维真比翻书翻得还快,想当年我读高中那会,她每天都到校门口来接我,生怕我被谁拐走了,每天还苦口婆心给我例举早恋的坏处。而如今却急于希望我早日找个男友,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真不知道是我妈跟随潮流跟随得太快,还是我的思想已经落后了。

  “还没呢。”

  “那还不赶快找一个,想我当年在你这个年纪,早嫁给你爸了。”我妈很严肃地教育我。我快被我妈弄崩溃了,不过才半年的时间,半年前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成为一个女强人一定要放下儿女私情,一心一意读书。

  回到家,喝着爸爸熬的汤,我突然觉得心里特别塌实,不像在学校里那么悬吊吊的。

  后来在家里,只要一有男生给我打电话,我妈就特激动,也不顾她平日里端庄的形像,只一个劲地在客厅里扯着嗓子大喊,唐菲,电话。这什么妈啊,好像怕我嫁不出去呆在家里会把她吃穷似的。要知道,现在中国男女严重失调,就冲着我是新一代女性,也不愁没人要啊。

  “唐菲,你的电话。”我妈又开始扯着嗓子喊了,我赶紧跑了出去,长此下去我的脸往哪里搁啊?

  “喂?”

  “我是钟正杰。”

  钟正杰?我的脸又开始红了,钟正杰打电话给我了?他居然给我打电话!我是做梦也没梦到过啊。

  “有事吗?”我强作镇定,其实这边脚早从地上跳到沙发上了。

  “没什么,今天早上跑步的时候突然想起你了,没有打扰你吧?”你看看,说话多含蓄,多斯文啊,简直就是一辆身定做白马王子。

  “没有,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记得我从一本书上看到过,别人给你打电话,你就说你也正想给他打电话,他潜意识里就会认为你们心有灵犀。再说了,我是真天天都想他打电话,天天又要防我妈那大嘴巴。人家香港明星是放火防盗防狗仔,我是防火防盗防我妈。

  “哦,你妈真好玩,刚刚问我喜好生辰八字,出生地点,家庭情况等?”他语气里有明显的笑意。知女莫若母,她居然把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全部问光光了。这下可好,我的脸算是丢尽了。

  “对不起。”我能说什么啊?天!

  “没关系,你妈挺可爱的,她还邀请我到你们家去玩。”钟正杰好像并不反感似的。

  我们聊了半个小时左右,放下电话我看见我妈眼睛发绿地看着电话机,好像一饿狼看到一只小绵羊。

  “我女婿?”她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让我有想跳楼的冲动。

  “不是!”我急忙奔回屋里,免得她又拉着我盘问这盘问那的。我这人向来很大意,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国家机密。想当年,我高中的时候收到一封情书,那时我特乐,完全忘了我背后还有我妈这只大灰狼,结果被我妈给逮着了。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我过的日子可真够悲惨的,上到我八十岁的姥姥,下到我八岁的弟弟,全都对我展开了说服批评教育。现在想想,不就一封情书吗?用得着那么夸张吗?事情肯定被我妈那大嘴巴给夸张了。

  新年快到了,冯玲仍然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妈老在我耳边念叨着女婿和冯玲,念得我差一点就蹦长江了。

  新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吃着老爸做的团圆饭,开着中央电视台看春节联欢晚会。

  有几个高中同学打电话来祝我新年快乐,我跑来跑回地应和着。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电话铃声又铃铃地响了起来,我预感着是一个重要的电话,急忙跑过去接了起来。

  “喂?”

  “快到朝天门广场来。”冯玲?

  挂了电话,看着墙上的时针快指向十二点了,我忐忑不安拔通了钟正杰的电话。

  “喂?”钟正杰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新年快乐。”说完这四个字,我听见墙上的时针敲响了十二点。

  “你也快乐。你是今年第一个祝我快乐的人。”钟正杰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忽然响起了冯玲还在广场等我,我急急忙忙向钟正杰道了一声再见,向妈妈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冲去。

  朝天门广场上,灯火飞扬,美不胜收。冯玲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站在“朝天门广场”的金字旁边,看起来像一团热情的火焰,照得我的心里暖烘烘的。

  “冯玲!”我朝着她喊道。她跑过来拉起我的手朝江边跑去,我跟着她在风中跑了起来。

  在江边的石缝中间,插了许多烟火,冯玲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把它们一一点燃。

  所有的火花闪耀,辉映着我们的脸,我们的脸上看起来金灿灿的。

  “真他妈的美。”我感叹道。

  “又大一岁了。”冯铃看着天空说道。

  “别那么伤感,破坏老子的情绪。”

  “喂,你真喜欢钟正杰?”

  “真喜欢,你以后别逗着玩。”

  “妈哟,你不和我说清楚,我以为你闹着玩呢,我这学期高数多半挂了。”

  “不会吧?”

  “没你帮助,我哪行啊?”

  “你不是一大堆后援团吗?”

  “他们是吃喝玩乐的时候是后援。”

  “……”

  我们坐在江边,午夜的寒风吹来,烟火闪得愈发明亮,看起来像两颗闪闪发亮的心,一闪一闪的,然后慢慢地靠近。

heben 2008-4-24 11:25

遇到一超级白痴 他以为他是谁?
  大一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我眼睛放得贼亮,就像最新的监控一般左摇右晃,结果还是没有监控到钟正杰的影子。冯玲她娃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跑来告诉我到德庄和钟正杰一起吃火锅的好消息。我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打扮得像一只花哨的孔雀,雄心勃勃地开赴德庄了。

  到德庄时我抬起手看了看表,才四点半,实在是过于激动了,真他妈的无聊。我拿出手机准备叫‘三陪’快点赶过来,拿出手机才想起这是我从‘三陪’那里抢来的。

  我只好拿着她的手机百无聊赖地开刷,对着周围的一切拍照。

  结果我的手机定格在前方一对男女身上,那女生桌子下的大腿都快放到了那男生的身上,那男生急急地移动着,好像欲火焚身的样子。

  “一对狗男女。”我啐啐地骂了一句。

  那男的忽然回过头来,眼睛盯着我这边,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我冲了过来。

  我惊诧地看着,骂得那么小声居然也能听到,小说中的顺风耳真不是盖的。我环顾四周,人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模人样像能出来打抱不平的。三十六计,溜为上计。

  我抓起包,急速向门外冲去,完全忘了此时我正穿着直筒的连衣裙。结果还没奔出三步,我就来了一个狗吃屎,样子狼狈极了。我趴在地上,看见他像一砣屎一样在我面前立着。他妈的,我又没做贼,干嘛要跑啊?我操!我爬起来,叉着腰,毫不示弱地看着他,不就骂了他一句嘛,难道他还把我剁了不成。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子,他娃简直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全身黑不溜湫的,和一非洲混球没两样,只有眼睛还发着亮光。想到冯玲的非洲混血儿,我又乐了。

  “为什么要拍我?”

  什么?我的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我拍他?他以为自己是谁?香港四大天王?TVB四小名旦?再说了,我又不是狗仔队(虽然暴喜欢帅哥)。

  “没有!”两个字,简明扼要,没必要和这种超级自恋狂纠缠,等一下我还要去赴一个关乎我未来的约会。钟正杰,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给我。”那猪头不由分说抢去了我手中的手机,丝毫不在意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我的怒火漫山遍野地烧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人高马大,四肢发达,我一定和他干上一架。要知道,公共场所,男人和女人打架,女人总是占上风。因为男人因为面子放不开手脚,女人因为情绪放得开手脚。

  “你娃有完没完啊?你以为你是谁?超级无敌大帅哥?别有几分姿色,便以为自己是刘德华。”我顾不得形像,冲上去准备夺回手机,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

  那个猪头突然看着手机大笑起来,糟糕了,难道是我早上的狗熊样没被清除干净?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手机上赫然显示着一张他的照片。他妈的,这招谁不会,一定是他刚刚趁机存的。我强压着脱下连衣裙捏死他的冲动,用残余的理智翻开存储时间。前天??不会吧!再翻翻,后面居然是我各种各样的狗熊样。这?

  涮掉!他发命令,语气一点也不友善,十足的自恋狂。

  “大爷我高兴。”我紧紧捏着手机,生怕他又猛抢了回去。一定是冯玲那个猪头拍的,这下可害苦老子了。

  “花痴。”他笑得跟一二百五没区别。

  “花你妈个头,白痴!”骂完了,我提起我紫色的连衣裙优雅地转身,甩着正步逃了。

heben 2008-4-24 11:25

遇到一超级白痴 超有默契的重色轻友
  结果出门不过三秒钟,我便看到了在德庄门口浅笑的钟正杰.。一个寒假没见,他似乎更帅气了,他的身上依然有着一种忧郁的味道。他一站在那里,他旁边的其他几个帅哥全都失了色,刚刚那白痴其实并没有骂错,我就一花痴,不过我痴迷的不是他。

  “正杰。”就凭我现在和他的进展,这样称呼还算适当吧。

  跟着钟正杰走进德庄,我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不光因为刚刚那个大白痴还没有撤离,更重要的是揭语薇正坐在一桌子前对着我们巧笑嫣然。她的笑容让我有片刻的晕眩,这么美丽的女人,上帝真他妈不公平。我急忙躲到钟正杰的背后,心里乞求千万不要让我和她来个正面。要知道,人比人气死人,要站在她面前,我还不相形见拙啊。这一见拙,我还有希望吗?我看看时间,死冯玲,还不赶快跳出来替老子挡挡。

  “韩恕。”揭语薇原本面对我们微笑的脸转了过去,脸上出现了一层光彩,印得她越发美丽起来,像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的眼睛立马追随她的目光向前进,要知道,她放下无敌帅哥钟正杰而对其他男人放电,那男人如果不是生了三头六臂,就是一堪比元斌的世界级大帅哥。原谅我,我只是个好色的平常女子。

  当看到揭语薇目光停留处时,我的眼睛不听使唤地越睁越大,心跳也越来越快,完了完了,这回算是惹到财神了,那个名叫韩恕的人居然是刚刚和我吵架的超级无敌白痴。韩恕?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菲菲。”冯玲的声音适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转过头,听见她的笑声像爆米花一样爆了出来,爆得我心惊胆颤。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裙子。

  我赶忙瞪了她一眼,暗示她不要揭我的老底,没想到她的目光越过我,停留在揭语薇刚才停留的地方。我站在原地仿佛听见刀剑相交的声音。

  冯玲尖叫道:“宝贝。”我终于知道在哪里听过韩恕这个名字了,就经常从冯玲的狗嘴里。

  那白痴居然甩都不甩冯玲一下,一个人安然自得地吃着锅里的火锅,我看着,直想他噎死在饭桌上。

  揭语薇优雅地走了过去,那优雅劲就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绝不是我这种连猫步都弄不清楚的人可以学来的。

  我斜斜地瞟着冯玲,她娃还敢叫嚣吗?她的情敌可是集美貌智慧于一身超级万人迷(幸好不是我的情敌)。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韩恕的白痴,除了皮肤比别人黑很多,其他也不见得有多好,和钟正杰这样的忧郁王子相比实在相去堪远,真不知道揭语薇怎么会瞧上他?现在的世界真他妈的黑白颠倒。

  冯玲以旋风似的速度抢在揭语薇的前面占领了韩恕旁边剩下的位置,我当时就一感觉,我今天不是来吃饭,而是来观摩一场血腥电影的。

  “我们和他们凑成一桌吧。”钟正杰旁边的一个哥们开口了,魂都追随揭语薇去了。

  我死死地拉着钟正杰的衣服,上帝保佑,千万别和那个超级无敌自恋狂一桌,要不然老子今晚还咽得下去一桌的美食吗?

  “小菲,我们和他们一桌?”钟正杰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夏士莲广告里的最佳男主角,快要将我融化掉了。当然我立刻成了一标准的二百五,拼命地点头,瞬间忽略我和那桌大白痴的恩怨。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钟正杰的屁股后面,像足了他的小尾巴,我想这辈子要能跟在他身后做他的小女人那是多幸福的事情啊。真的,女人有时候就一小小梦想。

  “花痴。”我一坐下,对面的那个大白痴立刻抬起他一直吃东西的嘴,对着我大声嚷道,这个记仇的家伙,存心给我找碴。

  我心中的怒火立马被点燃了,可我看到一旁钟大帅哥笑盈盈的脸,我立刻很残忍地把自己怒火浇灭了。

  “冯玲,她是你朋友?”那个大白痴转头对着冯玲问道。

  “不是!”冯玲看到他对我一点也不友善的眼神,立刻化清了和我的界限,标准的有异性没人性。

  从始至终我一直没有开口,冯玲也是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好不容易又相中个对像,我哪能在关键时刻扯她后腿呢?所以我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吃着德庄毛肚,牙齿磨得嘎嘎作响。

  钟正杰看了看我和冯玲,丝毫不明白明明很要好的我们为何会在三秒钟内出现一道巨大无比的鸿沟,变成苦大深仇的敌人。

heben 2008-4-24 11:25

战斗 第一轮战斗
  一回到寝室,我立刻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毫不理睬冯玲在门口猪嚎声般的道歉。

  我打开电脑决定对韩恕那小子进行我的报复行为。我学着电影中的惯犯一般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再环顾一圈,别说人,寝室里连只苍蝇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的接线,开始了我的复仇计划。滚你妈的超级自恋狂,老子今天不把你玩-得死翘翘,老子从此洗心革面,一心一意学习。

  不过十分钟,韩恕那副非洲黑人的样子就已经传在校园网上了。我在他的图片下面写道:

  征婚

  本人欲征本校一美眉做女朋友,条件不限,有意者请拨打电话XXXXXXXXXXX。

  嘿嘿,弄完后我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心里快要开出花来,也不想想本大爷是何许人物,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娃纯粹是活腻了。

  冯玲的猪声在外面不停地叫着,我爬上床,闭着眼睛也能想像她那副假装愧疚的模样,我从小看她穿开裆裤长大,她肚里那点小心眼能玩过我?

  等我睡了一觉起来,冯玲坚持不懈的猪叫声早就偃旗息鼓了。我看了看时间,马上快到十二点了,寝室里的其他几个婆娘还没有回来,电灯已经快要熄火了。我赶忙一个前滚翻从床上跳了下去。正准备打开电脑看看战绩,门被人打开了。李晓艰难地把身材丰满的曾容容往寝室里拖,我脑袋立马闪现出一副杀猪的场景。

  “她怎么了?”按惯例,我应该问问,虽然我知道事情的原因。

  “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李晓和我把一头肥猪搁到了她的窝里,累得气喘吁吁的。

  “不就失恋吗?用得着那么夸张吗?”我爬上床,强忍着打开电脑的冲动,免得一不小心被这群婆娘抓住了蛛丝马迹,时刻威胁我的钱包。

  “这次不同的是别人先说分手。”李巧晓盖好被子背对我,我明白,抢了人家的梦中情人,难不成你还要人家笑脸相迎像对待祖亲啊。她现在能和我说话,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又四脚朝天地赖在床上。我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一个个像军训般做完内务往教室里冲。等李巧晓一走后,我立即蹦了起来,急于想知道那个征婚的帖子到底沉了没有?

  结果一打开,我的眼睛立刻鼓得比铜铃还大,那贴子不但没沉,而且被顶在最上方,那汹涌澎湃的势头就如图片主人那般让人厌恶。

  我一看后面的跟贴差点晕了过去,后面有一大帮穷凶极恶的女人穷嚷嚷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我们院的两大院花冲锋陷阵,要知道从前看到她们那眼睛在头上的表情,我还以为她们是绝缘体呢。

  我仔细地瞧了瞧这小青年的图片,发觉他五官长得还挺对称的,脸也蛮有轮廓,不过和钟正杰比起来,那是不管到韩国溜一圈还是下辈子投胎都比不上的。

  我们寝室的电话铃声在这时候忽然响了六声,糟糕,教授点名了,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穿了双拖鞋直接抄近路往教学楼冲。

  当我冲到教室的时候,上气接不了下气的时候,教授已经开始讲课了。

  真他的霉,我顺着后门坐到最后一排把后面睡觉的同学给摇醒,激动地问道:“同学,名点完了吗?”

  他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我反问道:“什么点名哦?”

  我现在算是彻底服了眼前这个人了,本人再怎么不听课也知道点名的时候要竖起耳朵,可眼前的这位仁兄,居然连点名都必须可以忽略不计,我真他妈的佩服他。

  我拉了拉前面的一个同学,问道:“同学,点过名了吗?”(刚刚那位仁兄已经睁开了他的熊猫眼,瞧那副激动的样子,睡意全无)

  “没有点名啊。”

  我的天,大清早的谁在玩本大爷啊,这种玩法迟早把我心脏玩出毛病来。我郁闷地溜出教室往食堂里奔,我现在是饿得饥肠咕咕,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打电话那个人揪出来做个人肉叉烧包。

  吃完早饭后,我回到寝室爬回床上继续我的酣梦,可是我越睡越兴奋,越睡越精神,心里兴奋地看那个贴子的点击率。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敲得我心惊胆颤,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暴露了。

  “谁?”我机警地问道。

  “检查寝室的。”对方对这个问题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咳——咳——咳。”我急忙开始装病。门被检查的同学打开了,我丝毫不敢怠慢,越咳越厉害,几乎把肺都牺牲了。

  “同学,你好好休息,”检查的同学对我抱以同情的眼神,好像她面对的是一将死的病人那般。

  我看着检查的同学离开了,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要知道,上学期我根本不把寝室内务放在眼里,结果一学期下来我们寝室上了榜首,得了最差寝室。这倒没什么,荣誉问题本人向来不计较,可更绝的是,学校竟把寝室内务与金钱挂钩,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啊,害得我那学期被罚得吃了整整一个月的方便面。偶尔想想,学校还真他妈的够毒的,收学费,书本费,住宿费不算,连这种蝇头小利它也不放过。

  我刚和周公接上头,敲门声又一阵一阵地响了起来,他妈的大白天扰人清梦,到底还有完没完。

  “姑奶奶,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冯玲的破锣嗓子又扯开了。

  我爬下床,慢慢地走到门边,她娃觉悟不错,还没忘记昨天的事,放她进来只能说明我菩萨心肠。

  “你没去上课啊?”我听见冯玲大大地出了一口气。

  “怎么没去?老子今天被人耍了。”我气得义愤填膺,浑身冒火,只差没在地上打两个滚了。要知道是哪个混蛋,我准把他五马分尸了。

  “这个……”我看见冯玲两只眼睛咕咕溜达,她每次心虚时就这一德行,不熟悉的人以为她眼睛抽了筋,熟悉的人一眼便望穿了她的小把戏。

  “你干的?”如果这事是她弄的,老子立马把她从阳台上扔下去,反正她也没几斤几两,十分省事。

  “不是。是韩恕。”她立马否认掉了,顺便还扯出了幕后首脑。

  “你他妈还算朋友吗?”就算主谋是韩恕,她如果不告诉韩恕这个电话秘密,我能被整吗?怎么说她也算一重量级帮凶,说不定等韩恕整完老子,他们俩还躲在一角落淫笑呢?

  “我这不是向你老人家检讨吗?”她又在我面前装乖孙子。

  “老子把你爸妈杀了,再给你检讨,试试?”我又不是好惹的菜,为一男人在我身上开刀动工程,她娃还有没有人性啊?

  “别生气嘛,生气伤肝。”冯玲拿着她的摄相头手机对着她的脸左照右瞧,怎一副猪八戒照镜子的模样。

  “老子和韩恕没完。”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冯玲的眼睛立马变得贼亮贼亮的,像一十足的卖国贼。

  “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她以冲锋枪的速度冲了出去,活像一只见了大灰狼的母兔子。我看着她迅速离去的背影,准是出去通风报信,叫韩恕那小子提前作好防备工作。我瘫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这下冯玲可真是栽下去了,要知道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和我站在同一站线上一致对外。记得高中时她喜欢上隔壁班的学习委员,结果有一次我和那学习委员争一奥赛名额,她当时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拍拍屁股和我站在同一站线上。可如今,唉,这世道真是每况愈下呀。

heben 2008-4-24 11:25

第二轮战斗
  我郁闷地打开电脑,准备看看又有几个美眉上当了。结果最后一条贴子让我瞬间心惊胆颤,那上面只有几个字:花痴,你玩完了。

  好像恐怖片的对白。花痴?我玩完了?天,行踪被暴露了,劣迹被发现了。可,他怎么会知道是我干的好事呢?我打开我的资料详细地翻查了起来,结果当我看到自己认为超牛逼的签名挡时,我立刻明白了过来,签名挡上赫然写着我曾经的豪言壮志:我要宠幸遍世界上所有的帅哥。

  真晦气,我只好打开QQ,准备和高中的同学大吐特吐一番我的苦水,然后再继续同那个超级白痴浴血奋战到底。

  结果,QQ居然显示密码错误,再输,再错误,再输,妈哎,居然还是错误。我把头皮抓成鸡窝状,在确定记忆没出问题的情况下,我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再按了一次键盘,完了,完了,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的QQ号被人盗了。天,那QQ号上可有我小学喜欢的同学,初中暗恋的学长,还有一大堆哥们,总之我那QQ号就一帅哥集中营。

  韩恕!?我的脑海里立刻蹦出了这个名字,他那张厚颜无耻的脸在屏幕背后说,花痴,你玩完了。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玲响了。我接起电话,是我高中一要好的同学许嘉。

  “喂!”我刚说完这个字,她就劈头盖脸地朝我骂了过来,说什么女人要洁身自爱,不能自甘坠落,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小心最近猖狂的爱滋病……我听着电话,像一只被烫晕了的猪,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

  “许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憋出便秘。

  “你,你,你……”她那边竟口吃起来,我在这边那着急劲啊,和上厕所憋屎有得一拼。

  “你怎么去当三陪啊?”她终于连贯成一句话了。三陪?什么时候哦,这句话听得我直坠雾里。

  “哪有的事,别听人瞎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她那边发生十二级大地震了呢。

  “什么听人瞎说,你自己说的啊。”啊?这下轮到我激动了,我自己说的?什么时候?不会是梦游的时候拨电话给她,说我今生最大的志向就是当三陪吧?

  “时间?地点?”我全身上下都在冒汗,老天爷,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傻逼,去干这么丢人的事。自打我知道三陪这个职业来,我就知道这是一项地下工作。

  “QQ上啊。”她终于说出了关键。

  我来不及解释,就急匆匆挂了电话。用冯玲的QQ登录上去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简直想吐血。QQ上的名字叫:三陪女。个性签名是:你寂寞吗?你郁闷吗?来和我一夜情吧。

  我试着用冯玲的QQ发了一名话过去,“小姐,贵姓?”

  那QQ上设定的自动回复居然是;“一晚上只要10元钱。”

  天,我这次被他弄得快要疯掉了,他盗我的QQ号不说,在我熟人面前抵毁我不说,他改我的名字不说,他居然说我一晚上只值10元钱!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处女市价已经涨到三千了,凭我这姿色,三千一还是没问题的。

  我气得把我面前的17寸液晶显示器抱了起来,当我准备把它往阳台外丢时,我才想起这可是周海欣的家当,要给她砸了,她不把我小命给结束了。想想,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大好的前程不能就这样葬送了,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把显示屏放回原位,朝着男生寝室冲去。

  到了韩恕的寝室楼下,我准备扯开嗓子来一番河东狮吼。结果在关键当头,我突然想起了钟正杰也住在附近,要被他看到了我这母狮子形像,我以后准没戏了。

  我站在男生宿舍楼下,酝酿好了分贝,既要把韩恕给吼出来,又不能邻近的钟正杰听到。

  “韩恕。”我小声客气地喊道。

  没人反应。

  “韩恕!”我把声音稍微调大了些。

  还是没有反应。

  “韩恕,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老虎不发威,他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宿舍楼里有许多男生伸长了脖子,摆明了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韩恕那张自恋的脸终于珊珊出现在阳台上,睡眼惺忪,好像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我现在总算长见识了,居然有比我还能睡的男生,我一般睡到午饭时间就会在饥饿中挣扎起来,没想到他竟然可以睡到晚饭时间。

  “你怎么把QQ密码设得那么复杂啊?”他伸了伸懒腰,双手环抱,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长见识了,他不但不否认盗QQ,还要埋怨我!小偷进门偷了你东西,他还要埋怨东西太重,抱得他手软。

  “我他妈的今天废了你。”我气愤地往着男生宿舍里冲,结果冲到一半,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男生的尖叫。

  我赶忙冲了出来,这也怨不得我,谁叫刚才那个男人随地大小便的。再说了,我堂堂一个女孩看到这种场景都没叫,他在那里鬼叫个屁呀。

  我只好站在他的宿舍楼下,扫描了一下四周的观众,没有钟正杰!我立刻提起嗓门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家祖亲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那白痴二百五倒没生气,只乐呵呵地抱着拳站在楼上像看热闹一般。

  “我操你祖亲十八代。”骂完这一句后,我对着地面吐了一滩口水就撤离了。我他妈真像一头笨牛,尽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我决定了,在我还没有想出绝妙主意的时候,我就像躲我高中班主任那般躲着他。想想我们高中那班主任,我又要咬牙了,他准一个变态狂,如果你犯了错误,他既不打你也不骂你,只是把你叫到办公室面壁读一千遍《中学生守则》。我那恨啊,恨编《中学生守则》的那个人没事编那么多干嘛。高中的时候我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了错误。你们想想,我那时活得多不容易啊,不但要防我妈,还要防眼睛贼亮贼亮的班主任,往事直是不堪回首啊。

heben 2008-4-24 11:25

暂时放他一马
  第二天又有让我头痛的体育课。说实话,在大学里我什么课都敢逃,就不敢逃体育课,一是我们班女生太少容易清点;二是我们体育老师居然有一博士文凭,我这人从小就特尊重书呆子。一上课,她像赶鸭子一般把我们赶下了水,我本来就是旱鸭子,再加上五月的天气倍儿冷,我就一个人站在角落打着哆嗦玩。

  我看见曾容容在水里游来游去的,那若隐若现的胸部让我有喷鼻血的冲动。什么叫标准身材,只要曾容容穿着泳衣站在你面前,你立马全明白了。

  我看见曾容容朝男生的深水区方向游去,我急忙关心地叫住她,问道:“你要去干吗?”

  她停下来,站成一S型,指了指对面的一个男生。

  我这一看,哆嗦就打得更猛烈了,韩恕那白痴居然和我们上同一堂体育课。完了,等一下万一他扯扯我后腿。我岂不从此在这世上消失。想到这里,我赶忙紧紧抓住旁边的护栏。

  “你要泡他?”我看着曾容容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赶紧问道。

  “嗯哼。”她拽着港台腔很兴奋地回答道。

  “那白痴有什么好?”我就不明白了,先是揭语薇,再是冯玲,现在又是曾容容,怎么一个个前赴后继上火葬场?

  “一个字,酷。还有更重要的,揭语薇对他有意思。”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曾容容是要报揭语薇夺她的男朋友之仇。不过话说回来,人家揭语薇又不是有意的,再说了,凭她那姿色,和我比比还过得过去,和揭语薇比起来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还在拼命地往前游,像是非要去钓韩恕这条白痴鱼不可。

  “冯玲看上他了。”我赶紧大声地吼道,免得为时已晚。要知道,古往今来‘为时已晚’这个词语可出过不少祸事,我那么英明,肯定不让祸事发生在我周围。

  可曾容容还在奋力地向前游,看来是没有听清我刚才的话。

  我急忙又大喊一声。无奈她仍是一路向前,我决定以冲锋的速度把她给拖回来,可等我作好冲刺的姿势后,我才发现我现在是在水里。

  我慢慢地向曾容容游去的方向靠近。结果一不小心一个踉跄,我就扑通一声栽水里了。

  我拼命地扑腾,心想,千万不要把小命葬送在这里了,死了事小,但这种死法,死在这么小的游泳池里,说出去丢我祖宗的脸啊。

  一只大手把我拖到了岸上。

  我睁开眼,看见眼前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不会吧,这么一下我就玩完了啊。我再定睛一看,在我眼前的是一片黑炭一般肌肤。

  韩恕?他居然来装一助人为乐上进勤奋青年。

  我预备爬起来给他揖两个弓了,道貌岸然地说声谢谢,然后我们从此化干弋为玉帛和平相处。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的小命是他救的。

  “17寸纯平。”他看见我醒了,甩了这四个字,就很牛逼地转身离开了。

  我呆愣在那里,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现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如冯玲所言,两块胸肌,四块腹肌,不错。不过一想到他被冯玲抚摸过的,我就特轻蔑。

  后来我终于在一次上网的时候想明白了这个理,他的意思就是我胸部太平了,像17寸纯平显示器。我他妈的,想不到这小青年打个比方还挺有文化的。不过胸平又不是我的错,这是天生的,难不成硬要我顶两个馒头在前面晃来晃去才好啊。

  再遇到韩恕时,他就大老远开口叫我17寸纯平花痴。每次这样叫时,我就把眼睛放得贼亮,生怕被哪个熟人给听了去,然后广为流传,成为一代笑柄。再后来韩恕嫌麻烦,就干脆简称我为‘花平’。

  其实我本人是乐于接受这个称号的,‘花瓶’顾名思义也知道是有姿色没智慧的女人。本人自诩有几分小聪明,就是缺少姿色,你想想,一个黑碳叫你‘花瓶’(其实是‘花平’),就是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一个长相颇不错的小子在大众面前赞扬你长得漂亮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更何况他还是扯着嗓子喊,那就更不容易了。中国有句老话说的是一万个人说一件事,它就成了真理,说不定他这样天天喊着喊着还真把我给喊成美女了。

heben 2008-4-24 11:25

再次约会 心有灵犀
  一直到接到钟正杰的电话,我才发现我居然有一个月没和他联系了,一个月啊,母鸡都不知道生了多少蛋了,我竟让一个的时间白白流走。我正和钟正杰熨着甜蜜的电话粥,聊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楼下响起了不合时宜的鬼叫。

  “曾容容,我爱你。”天,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大胆而热烈的表白,所以说这大学什么人都有,不过那男的也算是一珍稀动物了,要不是我正在冼脚,我一定跑到阳台看热闹。

  结果那喊声接连不断,刚开始听着还新鲜,听了几遍就有点厌倦了,更何况他的喊声是在我和钟正杰聊天的时候,简直是破坏老子日后的幸福。

  “曾容容,你赶快给我解决掉。”我严肃地对曾容容说道。要么她下去答应他的求爱,要么她下去扇那男的两巴掌,反正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我的幸福。

  我没想到曾容容会这样解决,她利落地端起我的洗脚水就往下泼。

  我只听到哗哗几声,然后刚才的喊声终于停止了。我想着那小子淋了我的洗脚水,头发贴在头皮上气奄奄的样子觉得特搞笑。

  我把这件给钟正杰讲了,钟正杰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钟正杰除了帅气严肃的一面,还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鼓起勇气趁机说道,心里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我想趁机试探试探我在他心中升级到了什么位置。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要来个日程已满,已经有约会之类的,那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我也正有此意。”不会吧?我得好好回忆回忆我今天是不是踩着狗屎了,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等一下一定要飞奔出去买张六合彩。

  “呵呵……”我现在只知道流着口水傻笑了,帅哥约我也,我心仪的帅哥有意约我,这恐怕算我人生厉程上第一桩奇事了。

heben 2008-4-24 11:26

他因为她?
  第二天,我又逃课了,一个人穿着曾容容的皮鞋练走路,一二一,二二一。记得刚来军训时,我是想方设法逃军训,为此没少挨教官批,可现在我是一心奔向幸福,穿着高跟鞋甩正步。

  晚上我穿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别扭)地向钟正杰约好的酒吧开进。一路上,我直操着自己的鸭子嗓门唱道:“爱情三十六计,要随时保持美丽……”过往的行人纷纷给我行注目礼,我挺挺胸继续大步向前开进,心里想,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吗?切!

  来到酒吧的时候,钟正杰已经坐在那里了,我看见旁桌有几个姑娘都在对他放电。我心里气道,风骚。

  我一扭一扭地走了过去,钟正杰很有绅士风度地为我扶了一下椅子。我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王子就是王子啊,连做这点小事都那么周到,不像有些人那样斤斤计较。我的脑海里立马闪现出韩恕的样子,上次我,冯玲,韩恕和他的哥们柳嘉亮一起去吃烧烤,结果还剩一个鸡翅膀了。我们为那个瘦骨嶙峋的鸡翅膀争得不可开交,后来我双手紧紧地握着鸡翅膀,转头问冯玲:“你看这鸡翅膀归谁?”冯玲立马答道:“还是归韩恕吧,你不是在减肥吗?”我减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减肥?为此我没少郁闷。这样类似的事层出不穷,我在这里也就不好意思再举了。每次我一输,我就安慰自己,好歹他是你救命恩人,你让让他也是应该的。

  “要喝什么?”钟正杰的眼睛一望着我,我就觉得自己快要晕了。以后我要做了他女朋友还不严重贫血呀。

  “蓝剑。”说完这两个字,我立马就后悔了,在他面前,怎么着也得装点高雅吧,可惜我洋文不好,不然说一串洋文出来多牛逼啊。

  “你还是喝橙汁吧。”他笑笑,自作主张地给我点了一杯橙汁,又为自己点了一杯什么东西(洋文名,我听不懂)。

  服务员端来的时候,我率先拿起钟正杰的酒喝了一口,怎么像马尿似的,一点也不好喝,我赶紧乖乖地喝我的橙汁。钟正杰一个人喝着他点的酒,一杯接着一杯,气氛变得有点沉闷,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你怎么了?”我关心道。

  “唐菲……”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现在的心跳已经达到了一百二了,放心,我有心里准备,来吧,给我表白吧。

  “唐菲……”他又喝了一口酒,看来是在壮胆,估计这次我没猜错。

  “唐菲,我好难过啊。”他突然吐出这句话,我造,我还以为我的春天来了呢。

  “怎么了?”他难过找到了我,看来我在他心中还是有几斤的。

  “她被我兄弟甩了,”他吸了一下鼻子继续说道,“当初我和兄弟都很喜欢她,结果我为了成全我兄弟,就没有给她表白,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啊……”

  我看着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安慰他?也许是多余的。我静静地听他讲着他的故事,原来他高中的时候有这样千回百转的爱情,我看着他的脸,心里浮起了柔软让我想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她现在给我说了,你说我该不该去追求她啊?”钟正杰看我的眼睛里透着寻问,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暗示我什么,还是仅仅把我当一个朋友为他出谋划策。所以我闭着嘴巴什么也不说,也许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后来钟正杰喝醉了,我把他的大手搭在我的肩上,扶着他慢慢地往学校走。他的脸离我那么近,鼻翼在我耳边轻轻地呼吸,我听见他不停地呓语着一个名字:“林丽儿,林丽儿……”

  我使劲地扶着他笨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往学校走,高跟鞋磨得我的脚生生作痛。妈哟,看来从我出生时就不适合穿高跟鞋,我把高跟鞋丢了,双手环着他慢慢地走。幸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身边,我费力地把他放上车,然后再像狗熊一般狼狈地钻了进去。他把头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看着他闭着眼像孩子般纯真的容颜,心里比踩在棉花上还舒服。

  我把他拖到宿舍楼下,然后打电话电他们寝室的室友下来接他,他室友下来看到钟正杰那醉气醺天的样子,惊呼道:“钟哥还没有像这样醉过。”

  离开的时候,我听见钟正杰小声地叫了一下我的名字,再回过头,他已经趴在他室友的身上睡着了,我掏掏耳朵,不会吧,这么早就得老年痴呆症了!回去的路上,我踏着正步,唱着歌儿,共产党好,共产党好,共产党是咱中国的大救星……

heben 2008-4-24 11:26

再次约会 包子=高跟鞋
  结果一打开寝室门,我看见曾容容那被愤怒扭曲了的脸,她吼道:“我的高跟鞋呢?”

  此时我才发现我穿着一双丝袜,怪不得一路上人家都看着我指指点点呢。三十六计,溜为上计。不行!不能溜,我和曾容容可是一个寝室共患难的好姐妹,我一定要随时站在她身边,不然她那些爱慕者送她的巧克力,谁帮她解决啊!

  “掉了。”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她面前承认错误。

  “掉了?天!”她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不就一双高跟鞋吗?”我站起来和她叫板。从小到大我这人就一硬骨头,特喜欢顶撞别人,为此没少挨骂。我准备说老子陪你一双得了,撑死也不过几张老人头。

  “不过一双高跟鞋?我都舍不得穿那双鞋,那双鞋是我大姨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价值四百多欧元啊!祖宗,你穿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挑那双鞋呢?”我吐了吐舌头,幸好刚刚话没说完,要不然就不是几张老人头了。她沮丧地坐在地上叫我祖宗,她倒一下子变成了孙子。我现在有点明白那句话了,就是借钱出去的人是孙子还钱的人是爷爷。

  我吞了吞口水,四百多欧元!我不知道欧元怎么换算成人民币,但我知道如果是四百美元,那就是三千多人民币。至于欧元,应该比美元更多。天,差不多是我半年的生活费了。

  我急忙陪她坐在地上,用尽全力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和她一起悼念她逝去的高跟鞋。

  我仗义地拍了拍胸脯说:“容容,我对不起你,以后你的早餐我全包了,不收你跑路钱。”

  她的头点得波浪鼓一般,忽然愣了愣,才发现中了我的语言陷阱。不收跑路钱,又不等于不收早餐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感觉身上像被什么重物敲击一样,一睁开眼,我看见曾容容那猪脚正在对我实施残暴的酷刑,我抱住她的猪脚,气愤地吼道:“你娃大清早发羊颠疯啊?”

  她指指肚子,说:“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啊!”我翻转身,继续做我的春梦。从小到大我这人都特能睡,冯玲曾感叹道,猪看见你都会惭愧到一头撞死。

  “我的高跟鞋!”听到这句话,我立马清醒了,四百多欧元的高跟鞋呀,她要是要我赔,我不得砸锅卖铁卖老妈吗?我忍着巨痛和我心爱的床来了最后一次亲密接触,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我慢吞吞地走下楼,同班同学见到我活像见到一女鬼似的,尖叫道:“啊!唐菲,你怎么起来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怎么起来了?我就怎么不能起来了,我又不是永久长眠地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看来我这‘睡神’的形像是深入人心了,改明我一定要把我这形像发扬光大,争取捞个什么奖回来。

  走到半路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还是一摇滚音乐,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对我的手机铃声动过手脚。好像前几天韩恕在吃饭的时候借去玩了一下,我操他祖亲。

  “喂?”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先接起了电话。

  “唐菲,昨晚谢谢你。”一听到钟正杰的声音,想到他昨晚在我耳边吐气,我的脸立马又红了。

  “没事。”其实事情多得不得了,昨晚他害我弄掉了一双价值四百多欧元的高跟鞋,害得往后的日子里曾容容可以在早上把我当牛使唤,还有就是他昨晚吐得我一身都是,害得我又得多洗一件衣服。

  “那我改天约你吧。”这,这,这,不会吧?钟大帅哥改天又要约我,我突然觉得前面那一切都值回票价了。

heben 2008-4-24 11:26

再次约会 包子的代价
  我买了十个天津狗不理包子,提着两袋牛奶慢吞吞往回赶,心想曾容容现在肯定在床上饿得快咽气了。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抬起头,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走路不长眼睛的小子。结果我一抬起头,天,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大清早居然能遇到韩恕这个白痴。

  “花平。”他高声嚷道,旁边起码有五个人回头看我们。

  “你就不能叫叫我的名字吗?”我边说边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还是被他像扯小鸡一样给扯了回来,他看着我手上的食物眼露凶光,好像饿了几十天的模样。

  完了,完了!根据我和他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这顿早餐是要入他的猪嘴了。

  “给我买的早餐啊?”他厚颜无耻地问道。

  “不是!”我大声地嚷道。

  “嗯。”他点了点头,迅速把食物夺了过去,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我给曾容容带的早餐!”说完这一句后,定睛一看,口袋里只剩下一个包子了,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在悼念它落入魔口的兄弟姐妹。

  “还给你。”他把剩余的一个包子一口塞入到我的嘴巴里,笑了笑,揣裤袋走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整一个披着帅哥人皮的大灰狼。我吐了吐口水,慢慢地朝寝室走,心里像揣了几十只兔子,等一下我有何颜面对曾容容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寝室门,看见曾容容正躺在床上哼哼,我笑道:“小样,生活挺滋润的嘛,还没起床。”

  “你想饿死老娘啊,带个早餐都用了一个小时,比锅牛还慢。”她翻起来,气愤地吼道。如果是平时,我早和她吼起来了。可今天遇到了那白痴,我提着最后一个被我啃了一半的包子在门口瑟瑟发抖。

  “拿来。”她伸出她的兰花指,躺在床上,一副老佛爷的模样。

  我递上剩余的半个包子,低着头,在门口装乖孙子。

  “什么?”她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看着包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半路被韩恕那白痴拦截了,这是他吃剩下的。”我站着,等着她跳下床把我打成变形金刚。我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孩子。

  一秒钟,二秒钟,三秒钟……没有动静,我抬起头,看到曾容容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剩下的包子。

  “好吃!”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感叹。我抬起头惊讶的望着她,记得大一刚进校的时候,曾容容是她爸开着小轿车甩着正步进的学校,当年她可是咬牙切齿说这学校没一样东西不让人反胃,可现在她居然破天荒地说这半个包子好吃。烟花在我脑海里一闪,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娃真是喜欢上韩恕了,刚刚那半个包子她真以为是韩恕吃剩下的。我准备告诉她那包子是我吃剩下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女人不害怕谎言,就怕谎言被揭穿。更何况,我还要我的小命,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冯玲喜欢韩恕。”如果再不把她点醒,恐怕冯玲往后可真得少年白了发。

  “我知道。”曾容容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要和冯玲抢!”我又点了一句。她背过身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背,心想,唉,冯玲和曾容容都是我好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算了,不关我的事。

  “算了。”我听到曾容容的口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她自己说。

  这时候寝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跑过去接起电话。

  “喂?”

  “你是唐菲啊。”听这恶心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我们班班长。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这人特瞧不起我们班班长,大一刚开学那会儿,他真是积极主动得像活雷锋,天天跑到我们女生寝室楼下为我们打开水,没事遇见了还发几块德芙巧克力给我们班女生。可自从他当选了班长以后,就完全换了一副脸,不但不帮我们班女生提开水,而且没事还对我指手划脚地嚷道,唐菲,你快去把新书抱来发了。唐菲,你快去把仪器拿过来。害得我经常屁颠屁颠跑了几千米路。

  “什么事?”这种人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唐菲啊,我们院男篮比赛快开始了啊。”这种人生来是当官的料,说话都带官腔‘啊,啊’个不停。

  “关我屁事啊!”老子不是红十字成员,帮你解决吃解决穿还要解决你结婚生子送终。

  “你是体育委员啊。”经他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大一的时候同学们凭印像选委员,我竟然全票通过当选体育委员,不知道是因为我四肢太过发达,还是因为脖子长得太长,像运动健将驼鸟。

  “这个……”想我以前也是一热血女青年。可有一次在教室里捡了一钱包交给班主任,结果被班主任教育道,没事多学习,别干偷鸡摸狗的事。那段时间,我心才叫凉啊,没想到老妈指着我脑袋告诉我一真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以后我一直遵循着我老妈的话,真还没出过事。

  “你那么聪明美丽,温柔善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打住。这件事交给我吧。”我这人心肠特软,一来,我怕他再这样说下去会窒息而死,二来我这人向来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要在战争年代,我绝对牺牲在敌人的甜言蜜语下。再说了,打篮球多简单,不就五个人拿个球在场上秀一秀呢?我们班二十几个男生,随便拉五个上去秀秀不就得了吗?

  结果事情完全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苦口婆心说破了嘴皮子还只有三个矮冬瓜同意了,这年头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谁愿意拿个球在篮球场上摆造型当绿叶呀。我气得磨牙磨得咯咯响,怪不得我们班长放下老脸来求我,结果事情真比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还难啊。

  我又不得不打电话给冯玲,我说:“姑奶奶,你人际关系广,就帮我找俩来凑和吧。”

  冯玲笑道:“怎么感觉好像你性饥渴要找两鸭呢?”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把她打得狗血淋头,外加满地找牙,可现在是我求她呀,她就是要我叫她奶奶,我也得认。

  “你找韩恕吧,他打篮球很厉害的。”冯玲这次倒没摆谱,直接给我甩一提示过来。

  挂了电话,我揣摩着怎么给韩恕开口,是喊他爷爷,还是喊他超级大帅哥。

  结果没想到韩恕的电话居然打了进来,我看着手机,乐得跟捡到金元宝似的。

  “早上吃了你买的包子,味道还不错。明天你还买不买,帮我带点。”居然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一想起早上的事情我就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根闷棒把他给解决了,但想起还有事情要求他,我立马改口说道:“不买是不可能的。”

  “哦,记得帮我带三十个。”天,他以为自己是猪啊。

  “三十个?”

  “对呀,在寝室打游戏懒得出门,三十个把早中晚都解决了。”

  我现在突然有点佩服他了,一个人天天吃包子还能长得那么帅,真不简单。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经常来蹭饭吃,怎么也得为我贡献贡献吧。

  “说!”

  “我们班篮球队缺人……”我还没说会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一顿肯德基。”妈哟,平时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关键时间还不忘敲我一笔。

  “如果你们能打赢的话……”我的话又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完全没大脑,也不问问对手是谁,搭档是谁就那么轻率地答应了。我虽然不懂打篮球,可我知道打篮球要配合,就那三个只会抱球的矮冬瓜,我看他那顿肯德基多半没指望了。

heben 2008-4-24 11:27

再次约会 包子的代价
  我买了十个天津狗不理包子,提着两袋牛奶慢吞吞往回赶,心想曾容容现在肯定在床上饿得快咽气了。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抬起头,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走路不长眼睛的小子。结果我一抬起头,天,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大清早居然能遇到韩恕这个白痴。

  “花平。”他高声嚷道,旁边起码有五个人回头看我们。

  “你就不能叫叫我的名字吗?”我边说边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还是被他像扯小鸡一样给扯了回来,他看着我手上的食物眼露凶光,好像饿了几十天的模样。

  完了,完了!根据我和他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这顿早餐是要入他的猪嘴了。

  “给我买的早餐啊?”他厚颜无耻地问道。

  “不是!”我大声地嚷道。

  “嗯。”他点了点头,迅速把食物夺了过去,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我给曾容容带的早餐!”说完这一句后,定睛一看,口袋里只剩下一个包子了,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在悼念它落入魔口的兄弟姐妹。

  “还给你。”他把剩余的一个包子一口塞入到我的嘴巴里,笑了笑,揣裤袋走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整一个披着帅哥人皮的大灰狼。我吐了吐口水,慢慢地朝寝室走,心里像揣了几十只兔子,等一下我有何颜面对曾容容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寝室门,看见曾容容正躺在床上哼哼,我笑道:“小样,生活挺滋润的嘛,还没起床。”

  “你想饿死老娘啊,带个早餐都用了一个小时,比锅牛还慢。”她翻起来,气愤地吼道。如果是平时,我早和她吼起来了。可今天遇到了那白痴,我提着最后一个被我啃了一半的包子在门口瑟瑟发抖。

  “拿来。”她伸出她的兰花指,躺在床上,一副老佛爷的模样。

  我递上剩余的半个包子,低着头,在门口装乖孙子。

  “什么?”她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看着包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半路被韩恕那白痴拦截了,这是他吃剩下的。”我站着,等着她跳下床把我打成变形金刚。我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孩子。

  一秒钟,二秒钟,三秒钟……没有动静,我抬起头,看到曾容容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剩下的包子。

  “好吃!”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感叹。我抬起头惊讶的望着她,记得大一刚进校的时候,曾容容是她爸开着小轿车甩着正步进的学校,当年她可是咬牙切齿说这学校没一样东西不让人反胃,可现在她居然破天荒地说这半个包子好吃。烟花在我脑海里一闪,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娃真是喜欢上韩恕了,刚刚那半个包子她真以为是韩恕吃剩下的。我准备告诉她那包子是我吃剩下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女人不害怕谎言,就怕谎言被揭穿。更何况,我还要我的小命,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冯玲喜欢韩恕。”如果再不把她点醒,恐怕冯玲往后可真得少年白了发。

  “我知道。”曾容容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要和冯玲抢!”我又点了一句。她背过身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背,心想,唉,冯玲和曾容容都是我好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算了,不关我的事。

  “算了。”我听到曾容容的口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她自己说。

  这时候寝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跑过去接起电话。

  “喂?”

  “你是唐菲啊。”听这恶心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我们班班长。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这人特瞧不起我们班班长,大一刚开学那会儿,他真是积极主动得像活雷锋,天天跑到我们女生寝室楼下为我们打开水,没事遇见了还发几块德芙巧克力给我们班女生。可自从他当选了班长以后,就完全换了一副脸,不但不帮我们班女生提开水,而且没事还对我指手划脚地嚷道,唐菲,你快去把新书抱来发了。唐菲,你快去把仪器拿过来。害得我经常屁颠屁颠跑了几千米路。

  “什么事?”这种人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唐菲啊,我们院男篮比赛快开始了啊。”这种人生来是当官的料,说话都带官腔‘啊,啊’个不停。

  “关我屁事啊!”老子不是红十字成员,帮你解决吃解决穿还要解决你结婚生子送终。

  “你是体育委员啊。”经他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大一的时候同学们凭印像选委员,我竟然全票通过当选体育委员,不知道是因为我四肢太过发达,还是因为脖子长得太长,像运动健将驼鸟。

  “这个……”想我以前也是一热血女青年。可有一次在教室里捡了一钱包交给班主任,结果被班主任教育道,没事多学习,别干偷鸡摸狗的事。那段时间,我心才叫凉啊,没想到老妈指着我脑袋告诉我一真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以后我一直遵循着我老妈的话,真还没出过事。

  “你那么聪明美丽,温柔善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打住。这件事交给我吧。”我这人心肠特软,一来,我怕他再这样说下去会窒息而死,二来我这人向来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要在战争年代,我绝对牺牲在敌人的甜言蜜语下。再说了,打篮球多简单,不就五个人拿个球在场上秀一秀呢?我们班二十几个男生,随便拉五个上去秀秀不就得了吗?

  结果事情完全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苦口婆心说破了嘴皮子还只有三个矮冬瓜同意了,这年头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谁愿意拿个球在篮球场上摆造型当绿叶呀。我气得磨牙磨得咯咯响,怪不得我们班长放下老脸来求我,结果事情真比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还难啊。

  我又不得不打电话给冯玲,我说:“姑奶奶,你人际关系广,就帮我找俩来凑和吧。”

  冯玲笑道:“怎么感觉好像你性饥渴要找两鸭呢?”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把她打得狗血淋头,外加满地找牙,可现在是我求她呀,她就是要我叫她奶奶,我也得认。

  “你找韩恕吧,他打篮球很厉害的。”冯玲这次倒没摆谱,直接给我甩一提示过来。

  挂了电话,我揣摩着怎么给韩恕开口,是喊他爷爷,还是喊他超级大帅哥。

  结果没想到韩恕的电话居然打了进来,我看着手机,乐得跟捡到金元宝似的。

  “早上吃了你买的包子,味道还不错。明天你还买不买,帮我带点。”居然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一想起早上的事情我就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根闷棒把他给解决了,但想起还有事情要求他,我立马改口说道:“不买是不可能的。”

  “哦,记得帮我带三十个。”天,他以为自己是猪啊。

  “三十个?”

  “对呀,在寝室打游戏懒得出门,三十个把早中晚都解决了。”

  我现在突然有点佩服他了,一个人天天吃包子还能长得那么帅,真不简单。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经常来蹭饭吃,怎么也得为我贡献贡献吧。

  “说!”

  “我们班篮球队缺人……”我还没说会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一顿肯德基。”妈哟,平时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关键时间还不忘敲我一笔。

  “如果你们能打赢的话……”我的话又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完全没大脑,也不问问对手是谁,搭档是谁就那么轻率地答应了。我虽然不懂打篮球,可我知道打篮球要配合,就那三个只会抱球的矮冬瓜,我看他那顿肯德基多半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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